第190章 第190页
所以紋身這麼多年,他還是在用老式線圈機,他安靜的做著準備工作,從機器調試,到上色,最后再將針扎進寧殆的肉里。
設備的刺啦聲在耳畔響起,寧殆左手交於憐恙,右手被唐千落握在手中。
他全程神態輕鬆,唇角一直噙著淡淡笑意。
這個圖很小,用的時間也不長,最后一筆落下時,憐恙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看著唐千落問道,“要是試試嗎?最后一筆,你來。”
唐千落頷首,眼里的光溫溫柔柔的,可那抹激動的情緒卻沒被遺漏。
她想紋這最后一筆,無關好奇,隻是想讓這個紋身的意義更重。
她拿過線圈機,穩下心緒,在憐恙的指導下,在寧殆的指腹處落下最后一筆,像是許下隆重的宣言那樣,虔敬忠誠。
紋身結束,她將線圈機遞給憐恙,頷首看向寧殆,一雙眸子顧盼流轉,盈盈秋水,她說,“寧殆,等你生日的時候,我可以紋你的名字嗎?”
是疑問句,更是肯定句!
她語氣雖然緩慢,可眼底份明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寧殆啞然失笑,抬手輕撫她的臉頰,點了點頭。
怎麼會不同意呢?怎麼可能說不呢?
唐千落想做的事,隻要不傷及她,寧殆都會答應。
憐恙本來無意收費,他不差錢,甚至可以說窮的隻剩錢了,可寧殆執意要給,他便象徵性的要了一些。
唐千落挽著寧殆的手,與憐恙告別后緩步向店外走去,在門口時與一位男士擦肩而過,男人剪了一頭很利索的短發,身著一身白衣白褲,眉眼之間滿是溫柔。
他衝著寧殆一笑,寧殆回敬一個笑意。
並未多言,可唐千落卻覺得兩人像是相識已久。
上車后,她問,“剛才那個男生你認識呀?”
寧殆一邊為唐千落系安全帶一邊答道,“嗯,他是憐恙的愛人,蕭念。”
唐千落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媽誒,有生之年被她磕到男男CP了可還行?
寧殆忍俊不禁,抬手替她合上下巴,說道,“他們故事很長,以后你會知道的。”
作者有話說:
啊~憐恙和蕭念,他倆的名字都是情侶的!!!但是目前我不會仔細寫,如果大家想看的話可以告訴我,留在番外或者后麵寫~
第157章 回到寧家,關於寶寶這個問題
蕭念走進店內時憐恙正在收拾設備,他低著頭,長發自然的垂落在臉側,聚精會神的處理著紋身設備。
蕭念知道憐恙有多麼喜歡他的紋身設備,也知道他有多麼熱愛紋身,他在所有人的麵前都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可隻有蕭念知道真正的憐恙是什麼樣子。
他緩步上前,從背后將憐恙擁入懷中,沒有很用力,兩人之間甚至還留著幾絲空隙。
“剛幹完活,髒。”憐恙收拾好最后一個設備,雙手舉在空中,盡可能的不碰蕭念。
蕭念有潔癖,很嚴重的那種,憐恙知道他有多害怕髒。
蕭念淺笑,雙手摟住憐恙的腰,將他轉了個身,麵朝自己。
他不言語,抬手為他攏去臉頰旁的碎發,又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皮筋,十份嫻熟的為憐恙扎好了頭發。
“今天累不累?”蕭念的聲音很溫柔,是那種沁人心脾的溫柔,每每與他說話,都會感到心中一片靜謐祥和。
很難想象,這樣溫柔的人在一天前剛用一把槍解決了十幾個人。
他說著,低下頭與憐恙額頭相抵。
憐恙撇撇嘴,想起自己精心設計的圖現在還覺得很可惜,“紋個身累什麼累?你都不知道那個圖有多小,白瞎我設計好幾天了,寧殆那個媳婦心態太差,紋身有什麼疼的?我那麼好的一個大圖,結果變成了那麼小的一個圖,哼!”
蕭念想起剛才那個站在寧殆身邊的女孩,具體什麼樣子記不起來了,不過光看身高兩人倒是很配。
他抬起手,挑起憐恙的下巴,他黝黑的雙眸對上憐恙墨綠色的瞳孔,兩人都能清晰的從對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身影。
“阿憐,”蕭念輕聲喚道,聲音竟比剛才還溫柔幾份,“我很想你。”
憐恙白了眼蕭念,嗤了聲,說,“拜托,你總共走了才三天,準確的說是三天兩夜!”
蕭念雙手摟住憐恙的腰,一個用力,將他抱了起來,像是懷抱小孩那樣將他抱在自己懷里,他說,“太久了,我想你想的心髒都是疼的,下次不管去哪,你都陪著我,好不好?”
憐恙很想說,好你大爺,你是去殺人的,我去幹嘛?看戲嗑瓜子嗎?
可是不等他開口,男人已經將他抱回了房中,還將房門反鎖了起來。
憐恙躺在床上,身子不斷的后退,蹙眉不悅的說道,“蕭念,我還沒洗澡呢。”
蕭念嘴角笑意不減,單手抓住他的腳踝,一個用力將他拉到自己的身下,隨即俯身,將憐恙的雙手扣於頭頂。
“嗯,一會一起洗。”
不過片刻,少年白皙的肌膚便與潔白的床單融為一體。
他如凝脂般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粉紅色,纖細的身體上肋骨清晰可見,而在左邊肋骨處鎸刻著‘蕭念’二字。
蕭念修長的手指輕撫那兩個字,眼底滿是柔情與眷戀,最后像一個虔誠的信徒一樣親吻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