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第262页
今天的高跟鞋雖然合腳,但走的久了唐千落也會覺得累,隻是她沒說,也自以為掩蓋的很好,沒想到還是被寧殆發現了。
泡了有一會,寧殆見水有些涼了,便拿過毛巾仔細的為唐千落將腳上的水漬擦。
須臾,他手中動作一頓,頷首看著唐千落,唇線抿的僵直,不悅二字在臉上寫了個明明白白,“落落,那個何澈今天一直在看你。”
何澈像一隻獵鷹,眼里寫滿了對獵物的欲望,他一直在看著他的落落,看的讓他生氣,想要把他的眼睛挖出來!
唐千落見寧殆這是吃醋了,學著他揉捏自己的樣子捏了捏他的臉頰,笑道,“你當我是人民幣啊,人人都喜歡。”
今天何澈打量她的眼神她不是沒有察覺到,可她能看得出,這眼神里毫無心儀之意,反倒是滿滿的算計和野心。
她隻是沒想通,何澈在她這里能得到什麼,又想得到什麼?
寧殆表情依舊難看,他起身,坐到唐千落身邊,一把將她擁入懷中,緊緊的摟著她,將頭埋在她的肩窩,不斷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
“你不知道你有多好,也不知道這世上有多少人在覬覦你。”
他聲音很悶,不悅與暴戾夾雜在一起。
唐千落向后退了些,雙手捧住寧殆的臉頰,指腹輕輕的摩挲著他的臉頰,一雙杏眸筆直的凝視著他,毫無旁騖,語氣很是溫柔,“這麼好的我是你一個人的,你不該開心一點嗎?”
寧殆陰郁的心情終於得到一絲緩解,他忍俊不禁,抬手用指腹溫柔的蹭了蹭她的嘴角,俯身落下一吻,不帶任何情欲,很輕卻很虔誠的一吻,聲音低壓,帶磁性的說道,“還好你隻是我一個人的,還好沒有任何人可以從我身邊搶走你。”
他更想說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更想說所有試圖搶走你的人都必須下地獄!
可他不想嚇到他的女孩,所以那些陰翳的話,他自己知道就好。
第216章 唐千落的柔情,何洛知道真相
唐千落自始至終都麵帶笑意的陪在寧殆身邊。
她知道寧殆心中有結,無論何時都患得患失,她心疼這樣的寧殆,卻又無可奈何,她能做的唯有陪著他給他安全感罷了。
唐千落眼底含笑,主動獻上自己的唇,落在他的臉上,一處一處吻得認真。
她望著他,聲音軟糯,像是帶著氣泡的香檳,讓寧殆醉得一塌糊涂,“不會有人可以從你身邊把我搶走,我會一直一直的陪著你,我會告訴我們的后代,等我們有一天老了,死了,記得把我們的骨灰攪拌在一起,撒了也好埋起來也罷,總歸一定是要在一起的。”
寧殆笑了,與平日里那種克製矜貴的笑完全不一樣,他是真的開心,喜悅的情緒甚至都從眼底溢了出來。
他抱著她,很是用力,一聲一聲的喚著她的名字,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自己的喜悅才好。
唐千落很少見寧殆這樣,一時間覺得喜悅又心酸,喜悅是因為她的寧先生終於會心的開懷一次,心酸的是她那麼好的寧先生,竟然連這種開心的情緒都少的可憐。
她抱著他,時而拍打著他的后背,時而摸摸他的發頂。
相比這邊的一室柔情,何家那邊則顯得氣氛凝重不少。
宴會結束后,何澈幾乎是被下人攙扶到酒店頂層的VIP套房里的。
他麵如土色,嘴唇也是不自然的青紫色,胸口快速的上下起伏,呼吸很是急促。
專家團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酒店,在為何澈詳細檢查過后表情凝重的走出房間。
何洛見醫生出來了,闊步上前,焦急的問道,“醫生,我哥怎麼樣?”
醫生搖搖頭,話語滿是惋惜,“何少爺情況不妙,他的心髒承受能力已經到達臨界點了,若是再耗費心力,怕是……”
何洛瞳孔一震,如洪水般襲來的悲痛將他緊緊包圍,他顧得不醫生后麵又說了什麼,急忙向屋內走去。
床上,何澈的臉色依舊難看,可好在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他依靠在床頭,盡管病入膏肓卻仍是一副沉重穩重的樣子,他看著何洛,緩聲說道,“想問就問吧。”
何洛雙手攥緊,眼角殷紅,似有水霧溢出一般,“為什麼騙我?為什麼騙我?”
他連問兩次,一次比一次崩潰,一次比一次哽咽,最后一個字幾乎是從他嗓子眼蹦出來的。
何澈輕咳一聲,拍了拍自己的床邊,示意他坐下。
何洛不肯挪動位置,隻是徑直的瞪著何澈,像是等不到他的答案決不罷休一樣。
何澈無奈一笑,頷首,望著燈,緩緩道來,“何洛,你知道什麼叫排異反應嚴重?”
他眼神有些縹緲,時而望著燈,時而又飄向窗外,總歸就是不肯看何洛,“我去國外時就已經病的很嚴重了,手術做完后沒多久就出現了排異反應,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在國外調養那麼久?”
他說著,嘲諷一笑,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你當我想騙你嗎?我也希望我可以治愈,我也希望我可以接手何家,可以讓你去做你喜歡的事情。”
他終於將視線落到何洛身上,眼底含淚,卻仍是倔強孤傲,“可是我就快死了,何洛,你必須成長起來,父親處事風格全然沒有半份掌權人該有的樣子,何家在他手里隻會坐吃山空,我要在我死之前,為何家鋪好路,為你鋪好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