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第433页
溫如芳胸口劇烈得起伏著,她指著蕭江西,一個字也沒能罵出口。
倏然,一抹身影從他們身旁一晃而過,不等他們反應過來,江南已經將跪坐在地上的蕭江西拽了起來。
她高高的揚起手,想也不想的就扇了下去。
“蕭江西。”她抓住蕭江西的衣服,垂眸凝視她。
她音色極冷,眼神中的陰翳像是要將蕭江西殺死一樣,“我說過,你敢肖想我的男人,我就殺了你,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
蕭江西大有一種破罐破摔的架勢,她揚起下頜,冷笑一聲,說,“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啊!”
江南猛地鬆手,徑直的走向一旁的保鏢,將他別在腰間的槍一把奪了過來,子彈上膛。槍口筆直的朝向蕭江西。
蕭江西惶恐的后退一步,卻還是嘴硬的說,“你開槍啊,這里有這麼多賓客,我不信你真的敢開槍。”
砰——
槍聲響起,賓客們嚇得顫抖一下。
蕭江西更是身子一軟癱倒在地。
子彈從她耳畔滑過,她似乎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子彈滑過時帶起的風。
江南是認真的,她真的要殺了她!
這個認知讓蕭江西慌張的不知所措,所有的嘴硬都不見了!
她急忙跪到溫如芳的麵前,一把捧住她的腿,麵色慘白的說道,“媽媽,媽媽我錯了,我剛才,我剛才隻是口不擇言,那些話都不是我的本意,媽媽,媽媽您救救我,您不是說,還想聽我以后為您彈琴嗎?我以后再也不會犯錯了,您救救我,是我鬼迷心竅,是我嫉妒姐姐,求您饒過我這一次。”
江南垂眸,麵無表情的走到她身旁,將槍口頂在她的額頭上,音色冷然,“你求她有什麼用?要殺你的是我。”
還帶著幾份熱氣的槍口抵著蕭江西的頭頂,她猶如一隻被放在案闆上的魚,慌張的掙扎起來,“媽媽,媽媽姐姐要殺了我,她真的要殺了我,您救救我,我真的不敢了。”
咔——
子彈上膛,江南睨著她,“下輩子記得學聰明點,蠢貨!”
“江南。”溫如芳慌張的叫到,“江南,別開槍,別。”
到底是她親手養大的孩子,無論發生了什麼,她還是捨不得她受傷的。
江南冷眼瞥了眼溫如芳,目光凌厲,“溫如芳,你要護著她是嗎?”
溫如芳抽噎了一聲,說道,“江南,她到底是你的妹妹,做錯了事我會去教育她,江南,再給她一次機會吧。”
“妹妹?”江南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她目光一凜,“以前不是,以后也絕對不會是,溫如芳,你要是再攔著我,這個蕭夫人,你也不用做了!”
溫如芳愣了愣,下意識的問道,“你什麼意思?”
“我看是老頭這些年對你太縱容了,縱容到你都忘了,蕭家沒有親情,沒用的垃圾隻配被扔掉,就比如你,和你的便宜女兒。”
江南說著,一把抓住蕭江西的手,在她反應不及時,一槍打穿了她的掌心。
“啊——”
槍聲與女人撕心裂肺的哀嚎聲劃破夜空。
血液濺落在江南的臉上,她抬起手,將臉頰處的血漬擦盡。
她側首,麵無表情的看向溫如芳,淡聲說道,“她的命我留給你了,就當用來買斷我們這麼多年來的母女之情。”
她毀了蕭江西彈鋼琴的手,卻留了她一條命,就當一報還一報了。
她說著,對一旁的保鏢交代道,“抬下去吧,把血漬處理幹淨,今天是我爸的生日,別掃了大家的興致。”
圍觀的賓客心里默默地說了句,我謝謝你這時候還能想起來我們啊!
“江南。”顧司昂的聲音倏然響起,江南身體一僵,這才想起顧司昂剛才一直都站在她旁邊。
糟糕了,她剛才開槍的樣子是不是都被他看到了?他會不會被她嚇到啊?
她越想越慌,轉過身,目光慌亂的不敢直視顧司昂。
顧司昂見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拉住她的手,攥在掌心,沉聲問道,“那把槍的后勁很大,手疼不疼?”
江南猛然抬頭,瞳孔波光粼粼的望向顧司昂,搖搖頭,“不疼。”
顧司昂從口袋中拿出手帕,抬起手,仔仔細細的為她擦拭了一下臉頰染血的地方,低聲說道,“以后別再拿槍了,我怕你會傷到自己。”
他太溫柔了,溫柔到江南覺得她這輩子也學不會怎麼拒絕顧司昂。
她踮起腳尖,在他唇間落下一吻,雙手摟著他的脖頸,輕聲許諾,“好,不拿了。”
作者有話說:
我發現我永遠臣服於溫柔,番外這部份我會這麼寫,一部份一部份的,但是會標記清楚是誰的故事,從標題就可以看出來啦~
第360章 昂南:清楚到不能再清楚
生日宴會至此,江南也沒了再陪蕭恆慶祝的心思,她緩步上前,微微仰首,對著蕭恆歉意一笑,說,“抱歉哦老頭,毀了你的生日。”
蕭恆搖搖頭,嘆了一口氣,抬起手,輕輕的為她攏去耳邊的碎發,“是爸爸說抱歉才對,我的江南受委屈了。”
江南鼻尖一酸,急忙將視線挪開,倔強的說道,“開玩笑,我怎麼可能受委屈?那一槍打完之后什麼委屈都沒了。”
蕭恆笑了笑,寵溺的拍了拍江南的肩膀,說,“好好好,我們江南永遠都不會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