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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冷大佬請往死裡寵-第442章 第44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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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第442页

蕭念沒說話,從一旁拿過一杯水,將棉簽沾濕后,小心的擦拭著的憐恙幹裂的嘴唇。

蕭念生來便是一副俊眉修眼的模樣,神情永遠是漠然的,雖是嘴角總是在噙著笑,可一雙眼睛永遠卻永遠都是森冷的,讓看到的人止不住的心慌。

可如今,他卻極盡溫柔的照顧著病床上的男孩,一舉一動像是一位初為人父的新手父親一樣,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痛沉睡中的男孩。

他麵不改色,俯視著病床上的憐恙,對一旁的保鏢交代道,“動手的那三個,挑斷手筋腳筋,他們的家人,趕出南城。”

“是。”保鏢欠了欠身,輕手輕腳的向病房外走去。

月上枝頭,病床上的憐恙終於漸漸轉醒,他下意識的挪動了一下受傷的右手,劇烈的疼痛感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別動。”蕭念說著,伸出手按住他的右手,用溫熱的手掌為他溫暖著冰冷的指尖。

憐恙蹙眉,凝眸望著眼前的男人。

蕭念將一旁的枕頭立起來,扶著憐恙,待他倚靠好后,輕聲問道,“疼嗎?”

僅僅兩個字,憐恙猝不及防的就紅了眼。

第367章 念恙:我的小孩

他受過太多次傷,甚至好幾次他被打到吐血,最后卻還是買了幾片止痛藥吞下后就草草了事。

他沒錢,不能去醫院,也不能買藥,最好的治療辦法就是吞下許多止痛藥后蒙著被子強迫自己睡一覺。

這是第一次有人問他疼不疼,他就像個小孩,藏匿了許多年的委屈突然就迸發出來。

蕭念笑了笑,抬起手,用指腹為他擦拭掉眼角的淚水,“哭的眼睛都紅了。”

憐恙垂眸,抿了下唇,問他,“你不覺得我哭的樣子,很討人厭嗎?”

蕭念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他凝視著憐恙的綠眸,安慰性的摸了摸他的頭頂,“哭是小孩子特有的權利,你可以哭,前提是在我麵前。”

他淚眼婆娑的樣子,蕭念不想再給任何人看到。

他說著從一旁拿過皮筋,將手繞到憐恙的腦后,有些生疏的為他綁好長發。

“已經十點多了,吃飯吧。”

蕭念說著,將餐桌放好,把事先準備好的飯菜整齊的擺放在憐恙的麵前,端起麵前的粥,用勺子盛了一勺,放在嘴邊吹了吹,在溫度剛剛合適的時候餵到了憐恙的嘴邊。

憐恙枕在雪白的枕頭上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緋紅,他咬了下唇,小聲說道,“我左手還是好的,我可以自己吃。”

蕭念握著勺子的手沒動,他不疾不徐的說道,“這是我的樂趣,你要剝奪嗎?”

憐恙眨了眨眼,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不是他不矜持,實在是蕭念漫不經心間透露出的親暱讓他情難自控。

他張開嘴,很是乖巧的將勺子里的粥吞了進去。

一頓很豐盛的晚餐,憐恙除了記得他剛才喝了粥以外,剩下的菜他統統都記不得了。

吃過飯后,蕭念按響床頭的鈴,霎時間幾名傭人走了進來,一聲不吭的將餐具撤了下去。

片刻后,房間里又隻剩下二人,憐恙倚著枕頭,心跳仍舊有些紊亂。

“憐恙,”他聽到蕭念低聲喚道他的名字。

憐恙抬起頭,看向蕭念。

蕭念抬起手,輕輕地摩挲了一下他嘴角處的傷口,輕聲說道,“那三個人的命我暫時還留著呢,你想怎麼處理他們?”

憐恙斂了斂眸,低聲問道,“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麼?”

蕭念嘴角上揚,不溫不火的說道,“家破人亡,求死不能。”

憐恙由心的笑了下,語氣帶著幾份愉悅,“這八個字,我要他們切切實實的體驗一次。”

蕭念挑了下眉,難得的露出幾份欣賞的神色,他摸了摸憐恙的臉頰,說,“如你所願。”

所以說啊這世界上哪怕是瘋子也會遇到與自己相匹配的靈魂,就比如蕭念與憐恙。

時間有些晚了,蕭念不喜歡憐恙熬夜,便催促著他趕緊睡覺。

憐恙躺在床上,一張精致的小臉露在外麵,見蕭念打算離開,一把將他拉住,“蕭念,你可不可以陪著我睡覺?”

他瞳孔微顫,眼里既有忐忑,又有渴望。

這可憐兮兮的樣子,這世界上任誰看到后捨得將拒絕的話說出口啊。

蕭念嘴角噙著一抹暖笑,他沒說話,卻抬手將外套與鞋子脫下,與憐恙一同躺在了那張並不怎麼大的病床上。

他側著身子,一隻手擒著他的頭,另一隻手圈著憐恙的腰。

憐恙不知從哪里來的勇氣,湊上前,用腦袋在蕭念的頸窩拱了拱,將那隻受傷的手放在他的身上,做出擁抱他的姿勢。

蕭念寵溺一笑,低頭在他的頭頂親了親,“小孩子不能熬夜,快睡覺。”

憐恙撇撇嘴,仰起頭望著蕭念,有些不滿的說,“你為什麼總說我是小孩?”

蕭念捏了捏他的臉頰,為他掖好被角,輕聲說道,“在我這里,隻有我得小孩才可以犯錯。”

“你有很多小孩嗎?”憐恙苦著臉,眸光有些黯淡。

蕭念躺在枕頭上,閉上眼睛,將憐恙攏在懷中,須臾,他淡聲說道,“隻有你一個。”

憐恙得意的笑了下,嘴角翹得老高,躲在蕭念的懷中心安理得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