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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總別作了,太太已有新歡-6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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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宋清枝,別忘了你的身份!

“我什麼身份?我是宋清枝,即便和你結婚了,我也是自由自在不被束縛的宋清枝。”

“你是我娶過門的妻子,你就要照顧我的飲食起居。”

“憑什麼?你花錢雇我了,還是你有恩於我?”

“就憑你喜歡我。”陸霆冷冷開口。

宋清枝的笑容僵在臉上。

原來曾經她對他的愛意,如今竟被他當成了傷害她的利器。

“哦,是嗎?那我現在不喜歡了。”

宋清枝說完這句話,心中涌起一股無名的失落感。

愛了一個人十年是一種什麼感覺?

就是當年的那場春雨,雨滴輕輕落在臉頰上,像愛人最溫柔的親吻。

她愛了他十年,又與他互相折磨了十年。

既然這場愛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錯誤,那麼她情願收回自己的心。

她不愛了,愛不起了。

愛陸霆,是要丟掉性命的。

這場名為“愛情”的游戲,她玩不起。

“呵,我明白了。”

陸霆輕笑一聲,在她走神地空檔,他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麵前。

他的手指略顯輕佻地挑起她的下巴。

“宋清枝,我知道你為什麼和以前不一樣了。”陸霆的眸中透著少有的玩弄。

他這個模樣既陌生又危險。

宋清枝推開他的手,“自重!”

“呵!”陸霆笑意更濃,“你讓自己的老公自重?”

宋清枝不悅地看向他,“我要去上班,沒時間陪你吵閑架。”

一個女人的眼里為什麼突然沒了愛意?

因為她變心了。

她對“陸太太”這個身份不屑,她急切地想與他離婚,反感他的接觸。

陸霆這才反應過來,她這是要為另外一個男人守清白!

這一刻,男人的佔有欲瞬間達到了頂峰!

宋清枝剛走到門口,手還未按到把手上,陸霆如一陣狂風疾步來到她身后。

陸霆一把按住她的腰。

宋清枝轉過身來,隻見她微張著唇瓣,清亮的水眸里透著疑惑。

不等宋清枝有所反應,陸霆直接對著她的唇瓣親了過去。

“嗚......”

瞬間,宋清枝瞪大了圓眸!

她的雙手用力拍打著他,然后她的力氣猶如蚍蜉撼樹,對他毫無威脅。

一手攬著她的腰身,一手按著她的后頸,他霸道地將她抵在門上。

他的吻,凶猛且炙熱,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與她也曾親吻過,但那隻是少年時期的青澀之吻,不像現在,他霸道地想要將她拆吞入腹。

這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結婚半后后的第一個吻,沒有任何甜蜜可言,有的隻是無情佔有。

在他們這段感情里,陸霆始終處於被動。

因為她父親當年救過自己,陸家一直將宋家奉為恩人。

因為宋清枝喜歡自己,母親便讓他無論如何也要娶了她。

這一切都非他所願。

宋清枝曾信誓旦旦地對他說——陸霆哥哥,我喜歡你,我要嫁給你當你的新娘,我要照顧你一輩子。

她十八歲時,寫了一篇小說《願》,寫了一個女人從青澀懵懂,到成熟內斂,再到白發蒼蒼忠於愛情的故事。

這本小說也讓她年少成名,獲得魯迅文學獎,一舉成為“天才作家”。

她靠著對自己的愛,名利雙收。

如今也如願嫁給了自己,但是才短短半年,她就移情別戀,喜歡上了其他男人。

對於自己,她如丟棄破履,沒有絲毫的猶豫。

這個該死又心狠的女人!

她還讓他“自重”,他要讓她看看什麼才叫丈夫行使夫妻權利!

他們的唇瓣撕扯在一起,由於經驗不足,牙齒磕在唇瓣的一瞬間,疼得他汗毛豎起。

宋清枝拒絕的越厲害,陸霆心下的欲便越重。

陸霆雙手改為緊摟著她的腰身,他這模樣像是要將她嵌在自己身體里一般。

柔軟的唇瓣,散發著馨香的美妙身體,讓他控製不住地心猿意馬。

懷里的嬌小身體卻軟了下來,她快不能呼吸了。

就在陸霆走神的空檔,宋清枝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她直接咬在了他的唇上。

“嗯!”陸霆皺起眉頭悶哼一聲。

然而,咬一口根本不足以泄憤,宋清枝慪氣地想要將那塊肉咬下來。

她咬得越來越重,絲毫沒有想鬆口的模樣,陸霆無奈隻得抬手捏她的臉頰。

宋清枝感覺到了疼痛,她才放開了他。

二人份開后,他們的嘴上都沾著血。

他們的模樣不像情人之間的慰藉,倒像猛獸之間的較量。

陸霆擦了一把嘴,唇上被宋清枝咬了一個小口子,鮮血還汩汩的往他嘴里流。

陸霆冷眼看向宋清枝。

然而此時的宋清枝也好不到哪里去,小嘴紅腫不堪,一副被摧殘過的可憐模樣。那張白嫩的臉蛋兒,此時也泛著紅腫。

他們就這樣如鬥牛一樣互相瞪著對方。

“宋清枝,好樣的,知道我一會兒要去公司,還給我弄成這樣,你想宣誓主權?”唇上不流血了,陸霆也把心里的怨氣發泄完了,這會兒他舒坦了。

“呸!”

“......”

陸霆愣了一下。

“無恥敗類。”

宋清枝罵完,便打開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陸霆摸著自己的唇瓣,沉默地看著宋清枝離開的背影。

女人變心還真快。

但是,沒他的允許,宋清枝休想離開他!

**

到了車上,宋清枝忍不住捂臉哭了起來。

當初她到底是怎麼瞎了眼,才看上陸霆這種卑鄙無恥的男人!

花心,下流,大男子主義,沒有道德底線。

他簡直就是男性最低級的代表!

哭完,宋清枝就開始補妝,她一會兒還要去學校,不能讓人看笑話。

這時,陸霆也來到車庫。

他看都沒看宋清枝一眼,直接上了自己的勞斯萊斯。

宋清枝心下窩火,她將粉餅放在一旁,一腳油門下去,她的車子直接斜擋在了陸霆的車前。

隨后,她便熄火補妝。

既然她不痛快,那就都甭想好受。

他發泄完了情緒,就想揚長而去?

門都沒有!

車子里的陸霆似乎出奇的好脾氣,車子被擋著他也不急。

宋清枝做好了同他吵架的準備,但是卻不料他就任由自己這麼慢吞吞的補妝。

賤人!

他吃準了她要去學校不能遲到!

她在他那受的氣發不出來,那她就去學校發。

反正他們連氣同聲,這氣誰受著都一樣。

一想到這里,宋清枝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粉餅盒一蓋,她落下車窗,頗為挑釁地對著陸霆一笑,隨即一腳油門,車子疾馳而去。

而此時的陸霆,因為宋清枝突然的一笑,差點兒亂了心神。

剛剛的宋清枝,猶如被暴雨吹打的梅花,模樣倨傲且燦爛,一下子撞在了他的心口上。

陸霆緊緊按著胸口,“奇怪,我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