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第249章
她應該乖乖的,不然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這樣。
溫京玥跪坐在冰涼的地闆上,一遍又一遍,低低呢喃著陸景年的名字,她多麼希望被打的人是她。
她現在最不想虧欠的就是他,可是為什麼,到頭來,她欠的最多的,還是他。
“陸景年,我求你了,你醒醒好不好?”
外麵突然亮起了一束強光,照亮了整個門診大廳。
溫京玥突然像是看到了希望,慌忙站起身,衝著外麵搖手。
強光閃了幾下后,瞬間消弭。
整個大廳又變得冰涼漆黑一片。
溫京玥的心,突然就被蒙上了一層黑布,深深地愧疚感再次襲來。
她胡亂的抹了一把臉,回頭走到台階上,看著捆住自己的鏈子,使勁掙脫了幾下,勒的一隻手都出了血,仍舊沒能逃脫。
心里的焦急催動著她的眼淚,讓她的眼前總是模模糊糊的一片。
她回頭看了一眼陸景年,深吸了一口氣,將鎖鏈纏在自己的手臂上,開始使勁扯欄桿。
整個手臂像是要斷掉一樣,可她仍舊咬著牙,使勁扯,最后開始用腳踹。
踹了許久,欄桿終於斷了。
巨大的慣性,頓時讓她從台階上滾了下去。
渾身的骨頭在這一刻都似是要散了架一樣,貫穿皮肉的疼,像是無數隻螞蟻在啃噬她。
可是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她好像突然就不那麼怕疼了。
“陸景年,你快醒醒,你快看看,我不怕疼了,我一點也不嬌氣。”
她跪坐在他身邊,用盡全力將他抱起來,咬牙站起來,提步朝外麵走。
鎖鏈拉扯著斷掉的欄桿摩擦著地闆,一聲一聲,像是黑夜里哀嚎的惡鬼,如影隨形。
外麵風很大,頭頂有直升飛機擺動機翼的聲音,像是離得很近。
門口處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許多人在那打架,份不清究竟誰是誰。
保安室廊檐下的一小盞燈,隻能勉強覆蓋整個門口。
溫京玥咬著牙循著那道光走,兩條腿像是灌了鉛,每走一步,猶如刀尖行走。
漸漸地,她感覺頭一陣暈。
下一秒,她抱著陸景年跪在了地上,懷里的人滾落在地上。
溫京玥心疼的想要重新抱起他,可是兩條手臂已經沒有知覺了。
她驚慌失措的抬頭看著眼前的人,突然就看見了一道亮眼的紅西裝,她拼盡全力喊道:“肖鶴宇,我們在這。”
話音落下,她頭一沉,整個人摔在了一旁。
門外的肖鶴宇聽到聲音后,身形一頓,順著聲音看了過去,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清。
“謝南洲,跟我爬門。”
他招了招手,跑到一邊,抓住伸縮門的桿,撐著就開始往里跳。
有人拿著棍子砸他的手,格外的疼。
他咬牙忍了,跳下去一腳將人踹開,往溫京玥的方向跑。
“四嫂,四嫂,我來了。”
他剛走到陸景年和溫京玥身邊,一架直升飛機從頭頂飛過。
十幾秒后,原本還在門口糾纏的那些黑衣保鏢,頓時拿著東西四散逃開。
謝南洲帶著人衝了進來,肖鶴宇順勢抱起溫京玥,謝南洲怔了片刻,迅速抱著陸景年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