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章
陸時宴也望向陸語柔,眼神冷如冰霜。
陸老爺子沒想到姜酒直接把陸語柔暴露出來,心中對姜酒的不喜更濃了。
他臉色難看的出聲:“行了,這事稍后再說。”
他話落蹙眉望著姜酒,然后望向陸時宴:“時宴,晚宴后再說這事。”
陸時宴自然給老爺子麵子,應聲道:“是的,爺爺。”
陸時宴說完低頭望著姜酒道:“你現在不舒服,我把你送上三樓讓人送解藥過來。”
姜酒現在狀態確實不好,本來就身子虛,又中了藥。
雖說中的藥少,但對於她現在的身子來說,是不堪負荷的。
“好吧。”
陸時宴伸手抱起她就走,后麵陸家人立刻招呼起客人來。
張家人雖然心疼張寶宗,但也知道這事不宜再往下鬧,張家人隻能忍了。
不過她們心里把姜酒恨死了,個個盤算著后麵如何收拾姜酒。
樓上,陸時宴把姜酒放到床上,不贊同的望著臉色蒼白的姜酒。
“你不應該把事情鬧大,你應該把這事交給我來處理。”
她這一出手,把陸家和張家全都得罪了,眼下她頂著他妻子身份,陸張兩家暫時不會動她,可等她離開他身邊呢。
姜酒冷望著陸時宴:“告訴你,我的虧就要白吃了。”
雖然現在也沒佔到什麼便宜,但起碼她出了氣,讓人知道知道陸家張家子孫是什麼樣的貨色。
陸時宴聽了姜酒的話,想到上次張瑤對她做的事。
他眼眸變得幽深,整張臉布上了冷寒之氣,好半天開口道:“這次我會補償你,以后我媽和我妹妹不會再對你出手。”
姜酒身子越來越熱,腦子迷糊糊的,她身上的藥性逐漸升上來。
今晚的事蘇怡寧雖然沒有直接插手,但她利用陸語柔對付她了,她怎麼能不回敬她呢。
姜酒腦袋一歪,埋進了陸時宴的懷里。
這陣子陸時宴一直沒有碰姜酒,此時姜酒一撩撥他,他氣息變粗了。
姜酒好像不知道似的,兩隻手伸出去摟著他。
她迷糊的低喃起來。
陸時宴腦袋嗡的一聲響,整個人神眩目迷。
姜酒雙手齊用力推倒陸時宴。
她俯身熱情的親陸時宴。
陸時宴聽到她的低喃,控製不住自己伸手摟住她的腰,兩個人深吻,直到門外有人進來打斷了他們。
顧臨川沒想到這麼一會兒功夫,兩個人又親上了。
他立刻退出去,不過陸時宴還是被驚動了,他用力推開姜酒。
“姜酒,吃點藥就好了。”
陸時宴強行壓抑下心中的情欲。
他既答應了娶怡寧,就不能再和姜酒胡搞。
可姜酒好像失去了理智似的,抱著他難受的低哭。
陸時宴伸手製住她,把她睏在懷里,對著外麵的顧臨川命令道:“拿解藥進來。”
其實打針效果更快。
但老宅這邊沒有女醫生和護士,陸時宴不喜歡別的男人碰姜酒,所以讓顧臨川拿藥進來。
雖然藥效慢一點,但眼下隻能這樣。
顧臨川知道陸時宴的心思,也沒有和他多說什麼,端了水拿了兩顆藥進來。
他規規矩矩的一眼沒有往陸時宴懷里的姜酒望,這讓陸時宴心里滿意。
“你出去吧。”
“好,”顧臨川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了出去。
后麵陸時宴取了藥哄著姜酒吃下去,姜酒也不想自己受罪,半推半就的吃了下去。
不過口服藥效果慢,姜酒並沒有立刻放開陸時宴,依舊纏著陸時宴。
陸時宴看著姜酒的樣子,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而且先前姜酒鬧那麼一出。
老爺子肯定不喜她,他不如把她先送回去。
陸時宴抱起姜酒,從后麵一個僻靜樓梯下去。
兩個人坐上豪車,回名悅府。
車內,姜酒不停的撩撥陸時宴,陸時宴隻能極力的隱忍住,他伸出雙手製住姜酒的手。
“姜酒,安份些,你再鬧,我把你扔下車。”
姜酒半點知覺都無的樣子,她聽了陸時宴的話,最后生氣的一口咬上陸時宴的胸前。
陸時宴周身血脈往頭上涌,最后還是用強大的意志力控製住了自己。
一側姜酒折騰累了,昏睡了過去。
陸時宴鬆了一口氣。
等到兩個人回到名悅府,陸時宴抱著她下車,一路把她送進名悅府住的地方。
蘇怡寧正在大廳做復健,之前陸時宴說帶她去慈善晚宴,她想盡快恢復自如。
所以陸時宴帶姜酒去陸家赴宴,她顧不得多想,忙著鍛煉走路。
結果陸時宴抱著姜酒走了進來,兩個人一身的凌亂。
尤其姜酒,頭發亂了,鑲鑽的花冠不知掉哪兒去了,身上的白色披肩掛在一邊的肩上,黑色小禮服亂糟糟的。
這樣的兩個人,即便沒有成事,別的事恐怕也沒有少做。
蘇怡寧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當著陸時宴的麵哭了。
她哭著轉身跑進了房間,后麵陸時宴看著她的樣子,很是不忍。
不過手里抱著姜酒,他也沒法去安慰蘇怡寧。
陸時宴把姜酒送上二樓房間,轉身去自己房間換了套衣服,才去一樓主臥看蘇怡寧。
蘇怡寧趴在床上哭,並不理會陸時宴。
陸時宴看著她哀切悲傷的樣子,好半天不知道說什麼。
直到蘇怡寧哭聲漸小,他才說了一句。
“她被人下藥了。”
蘇怡寧掉頭望著他,很想問一句,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可她不敢問,怕提醒了陸時宴。
本來這人沒多想,她一提醒,他多想了,她得不償失。
蘇怡寧抽抽泣泣的忍了:“時宴哥,你盡快和她離婚好不好?”
陸時宴聽到這話,心阻得塞塞的,不過這事是他之前答應了的。
“嗯,等她身子好一點就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