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第218章
陸鳶家中,她等著席野的到來。
叮咚。
門鈴響動,陸鳶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的睡裙,立馬起身。
她往外麵走去。
陸鳶拉開門,雙臉酡紅,發絲微微濕潤而凌亂,身上粉紅色的睡裙領口格外的低,似乎一眼能夠望到胸前的美好,給人一種清純卻又不失性感的嫵媚感。
她在看見席野的第一瞬間,立馬張開雙手,抱著席野:“阿野,我......我洗澡出來沒有看見你,我還以為你拋下我,不要我了。”
席野垂眸看了看身前的女人,他唇線緊抿。
他抬手,將陸鳶從自己的懷中拉開。
席野說道:“陸鳶,你最近的病情越來越嚴重。”
或者說,是從陸鳶給他攤牌有抑郁症后,她的病症越發的明顯。
有時候,席野都覺得,是陸鳶故意將病情演得這麼重的。
陸鳶眨了眨眸子,眼眶紅了紅,似是委屈。
她說:“阿野,你如果覺得我在騙人,在作秀,你何必管我,走開些!”
“......”
席野掃了一眼陸鳶這個家,沒有坐北朝南的方位,看著陰森森的。
或許,因為居住環境的影響。
席野鬆開陸鳶的肩膀,他隻是悠悠的靠在門闆上,聲音淡然:“我晚點讓李秘書給你找新的房子,等找到后,你搬過去。”
陸鳶愣了愣。
搬?
她連忙搖頭:“我和你遠了,我......我害怕。”
“陸鳶。”
席野摸出香煙來,他在陸鳶的麵前,肆無忌憚的點著煙,他說道:“青天白日的,沒什麼好害怕。再者,我會讓李秘書給你找安保系統非常完善的小區。”
陸鳶難以置信的看著席野。
他就是剛才回去那麼一會兒的時間,就被周棠把魂給勾走了嗎?
那周棠到底什麼魅力啊!
陸鳶自嘲的笑了一聲。
“阿野,你不過就是覺得我是個麻煩罷了。”
“是。”
席野很坦然的承認。
陸鳶這不是麻煩,那是什麼。
他不過是看在兩人曾經的情份上,才出手幫忙。
但陸鳶似乎,越來越過份。
“你走!”
陸鳶忽然尖叫一聲,情緒頃刻之間崩塌。
她摔上門,一個人在房間中瘋狂的砸東西。
席野想到陸鳶的病情,到底是擔心陸鳶將自己作死,便敲著門,說道:“開門,好好商量。”
“沒什麼好說的了!”
陸鳶一個人發瘋,她聲嘶力竭。
“反正這個世界上隻有我一個人!從我出生開始,就注定隻有我自己,你們都滾啊!都不要有任何的人在我的身邊!”
她在里麵歇斯底里的吼叫,席野的眸色逐漸深了深。
陸鳶這般情緒失控的樣子,讓人感覺的確恐怖,就仿佛她下一秒能夠舉起刀砍死自己。
就算是為了陸鳶的安全,席野現在也不能夠太過份的逼她。
席野狠狠的抽了一口煙,心情煩躁到了極點。
是夜。
席野在酒吧坐下,他一上來就端起酒瓶子,一口悶完。
那烈酒,對於席野而言,就仿佛隻是一瓶礦泉水。
沈渡和發小們在旁邊看著,傻眼了。
怎麼席野結個婚,藉酒澆愁反倒成了習慣?
婚姻的墳墓這麼苦的麼?
大家互相看看,視線最終匯聚在沈渡的身上。
畢竟,沈渡可是他們這里麵最為圓滑的人。
沈渡背負著大家的眾望,他問道:“野哥,你這是怎麼的,還要學那瓊瑤劇中的角色走苦情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