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178章 保护妻子是丈夫的责任
林如曼大聲道:“杜詩詩是子默的媽媽!是我看中的孫媳婦!如果不是你這個狐狸精橫插一腳!這個位置能輪得到你?你給我跪下!”
蘇葉不動,忍著脾氣:“我沒錯,不跪。”
“反了你!連我的話都敢忤逆!”林如曼更加生氣。
這蘇葉仗著林漠謙撐腰就這樣無視她?
“來人呀!去給我找根棍子!”林如曼大聲。
傭人為難:“老夫人,這不好吧……”
“你也想造反嗎!林家還沒我說話的份了?”林如曼又是一個高音。
“這里不是林家。”
蘇葉反駁道:“這是我和林漠謙的家。”
“我知道,不管我怎麼解釋,您都不會相信,但我也不能隨便被人欺負了。”
林如曼呼氣起伏,她活了一輩子,除了林漠謙父子,就沒人敢這樣跟她說話!
“你!你,你給我等著!”
林如曼抓起一個沙發枕頭又丟下,然后抓起一把椅子,又舉不過頭頂,最后扯下牆上的裝飾畫框,揚過頭頂,朝著蘇葉打了過去!
蘇葉自然是不願對長輩動手的,但她也不能挨打呀!
於是客廳就上演了一出貓和老鼠的追逐之戰!
林如曼舉著畫框,大喊:“你給我站住!”
蘇葉道:“除非你放下手里的東西!”
“你做夢!”
林林如曼到底是上了年紀的人,這追了幾圈就氣喘吁吁,一怒之下將手里的畫框扔了出去。
蘇葉轉身奪過。
林如曼見沒砸中,便抓到什麼扔什麼。
“住手!”
林漠謙一回來,便瞧見客廳狼藉,連他喜歡的茶杯套具都碎了好幾個。
傭人們見救星來了,都鬆了一口氣。
“奶奶您這是幹什麼!”林漠謙過來,奪下林如曼手里的花瓶。
林如曼一臉委屈:“你來得正好!這個蘇葉反了天了!不僅打了杜詩詩,還對我無理!”
“我沒有。”蘇葉不肯承認。
“奶奶,我說過,這個家,是我說了算了。您不跟我打聲招呼過來,還欺負我的妻子,砸了我家,這又該怎麼算?”
林漠謙看了過來,話中寒氣十足。
“你!我是你奶奶!”林如曼扯著嗓子宣誓地位。
“林漠謙,你不要站錯了位置!”
“蘇葉是我的妻子!”
林漠謙也大聲:“如果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了,那我還算什麼男人!”
“那你就讓她騎到我頭上嗎!”林如曼氣得眼淚出來。
林漠謙道:“蘇葉她不會。蘇葉是什麼人,我最清楚。”
“你!你被這個狐狸精迷了心呀!”林如曼簡直要吐血!
她的孫子居然這樣維護一個外人!
林漠謙嘆了一聲氣:“奶奶,你現在太激動,我不跟你談,來人,送奶奶回去。”
林家司機立即過來,將林如曼帶走了。
林漠謙再看向蘇葉的時候,眼神溫柔了許多。
他緩步過來,看著她臉上的紅腫,心疼極了。
他伸手觸碰蘇葉的臉,后者疼得微微偏頭。
林漠謙便更加自責:“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本來蘇葉不覺得什麼,但林漠謙方才的一番話,以及現在的關心,忽然間就讓她的所有堅強消散了。
眼淚就這麼不爭氣地落下。
林漠謙輕輕為她擦拭,攬入懷中,溫柔道:“是我不好,回來晚了。”
便是這一句寬慰的話,讓蘇葉再也控製不住大哭起來。
蘇葉從小到大沒少受過欺負,但她早已練就一身堅強。
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當林漠謙維護她的時候,她就變得脆弱了。
“沒事,我在這里,你可以盡情哭。”林漠謙輕輕拍著蘇葉的后,將她抱得更緊。
蘇葉不知道哭了多久,待她緩和過來的時候,注意到林漠謙的高定外套上沾滿了她的眼淚鼻涕。
“對,對不起……”
林漠謙側臉一瞧,一點兒也不在意:“沒事,洗洗就好了。”
蘇葉接過紙巾,擦了眼淚,調整好呼吸,說了今天的事情。
“所以,我是真的沒有打杜詩詩,可奶奶不聽我解釋。”蘇葉嘆氣。
這些委屈,她一人時可以獨自抗下,可麵對林漠謙,她就不自覺變得脆弱了。
“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不過這個高斌,我好像聽過。”
林漠謙給徐寧打了個電話,問高斌是誰?
徐寧道:“林總,高斌是林老夫人表侄女家的兒子。”
林漠謙記起來了,曾經在家族聚會中,他見過。
不過對這個高斌的印象不怎麼深刻,大概就是個精明的人。
林漠謙給了蘇葉一個電話號碼,道:“這是我林家的工廠,你去這里加工,然后我全部買下。”
蘇葉瞪大眼睛:“你,這不虧本麼?”
自己家的貨,花錢去自己家工廠加工,然后再自己掏腰包買下來?
這是什麼操作?
林漠謙沒多解釋,隻是道:“幫自己的妻子份憂,是丈夫應盡的義務。”
這話聽得蘇葉心跳又快了。
她害羞地低頭,小聲道:“誰,誰是你妻子了。”
“你,蘇葉是我林漠謙的妻子。”林漠謙握著蘇葉的手,認真說道。
自從結婚以來,林漠謙是真認真對待這個婚姻,哪怕是短暫的,他也要盡了一個丈夫的責任,隻因為,跟他結婚的人,是蘇葉。
咚咚,咚咚——
四目相對,兩人的心跳都十份迅速。
林漠謙的頭微微一偏,然后朝著蘇葉的唇就吻了過去。
這個吻是輕柔的,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林漠謙見蘇葉沒有反抗,才緊緊貼上,然后悄悄撬開她的唇齒,偷入歡愉聖地!
蘇葉也像是著了魔,就這麼接納了林漠謙的吻。
他們抱在一起,像恩愛的戀人不肯份開。
兩人吻得忘情。
正所謂“幹菜烈火”大概便是這樣開始的,林漠謙感覺全身燥熱,極其需要蘇葉這一汪清泉!
他的手劃過蘇葉的后背,略過細膩的肌膚,悄悄鑽進裙子。
蘇葉沒有了理智,便任他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