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第228章 疑似婚内出轨
“不用了,你先去睡覺吧,我還要忙一會。”厲司承狠下心,現在開始,先適應沒有顧陌的生活。
“我明天又不用去上班,我陪著你呀!”顧陌就是不走。
她的手法非常的好,輕輕的揉著太陽穴,會讓人覺得很舒服。
厲司承狠不下心了,他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顧陌的存在。
“要是睏了的話,也可放鬆下來,先休息一會。”
顧陌的聲音十份輕柔,就好像是晚上寧靜的月色,還伴隨著一縷清涼的微風。
顧陌還說了一些別的,都是一些能催眠的話。
她覺得最近厲司承的壓力太大了,她想要幫厲司承放鬆一下,所以要從根源上解決。
所以顧陌想要催眠一下厲司承,想看看厲司承到底怎麼了。
然而她準備試探厲司承的時候,發現厲司承的防備心挺強的,而且她想要再多催眠一下的時候,厲司承卻睜開了眼睛,他已經醒來了。
顧陌的催眠失敗告終,顧陌隻好收手,然后看著厲司承把醒酒湯喝了。
顧陌從后麵抱著厲司承,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厲先生,累了就睡覺吧!”
厲司承原本想要今晚就直接在書房了,要開始習慣和顧陌份開的日子,要是真的離婚,以后肯定是他自己一個人睡覺的。
可是顧陌這麼溫柔,他真的做不到,最后一次吧。
再放縱一下下,厲司承告訴自己。
他最終還是答應:“好。”
洗完澡之后,和顧陌一起躺在床上睡覺。
第二天早上,床上的溫度實在是太舒服了,顧陌還在他的懷里睡的香甜。
她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著,雙手還抱著厲司承的手臂。
厲司承的心軟了又軟,趁著顧陌還沒醒,他悄悄的親了親顧陌的臉,露出柔軟的一麵。
現在的時間七點,他該起來了。
盡管十份捨不得這個溫柔鄉,但厲司承還是強迫自己不能貪戀。
顧陌的睡眠也很淺,厲司承起床,顧陌就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早呀厲司承!”
坐在床上的少女頭發散開,長長的頭發擋住了她臉頰的一半。
剛揉完的眼睛還有點迷迷糊糊的,那懵懵懂懂的樣子,把厲司承看的血脈噴張。
不想去公司了,什麼都不想做。
去他媽的一切,老子要和顧陌在一起!
他現在就想要重新回到床上,和顧陌繼續躺著!
但是想象歸想象,他不能這麼做。
“你再睡會吧,我等會去公司。”厲司承嗓音沙啞。
“不睡了,我和你一起去公司。”顧陌也從床上起來。
反正今天休息,她和厲司承去公司看看,萬一有什麼自己能幫上忙的。
厲司承沒說什麼,隻是眼神變的復雜起來。
洗漱完之后,兩人簡單的吃了一點早餐就去了公司。
顧陌現在對SC的大樓特別熟悉,顧陌跟著厲司承一起從停車場上去的。
厲司承開始忙碌,顧陌沒有打擾他,而是在旁邊,撐著下巴看著厲司承的側臉。
她家厲先生真好看,絕對是世界上最帥的人,如果厲司承要是去娛樂圈,估計娛樂圈都沒有其他人的活路。
顧陌拿出手機,悄悄的拍了一張厲司承的側臉。
畫麵里的厲司承正在認真的看著手里的文件,顧陌小心翼翼的把照片保存好。
厲司承上午有一個會議要開,顧陌沒跟著厲司承一起去。
顧陌在辦公室里的時候,有一個穿著高跟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門都沒敲的走進來。
這里可是厲司承的辦公室,誰能直接不敲門進來?
那個女人看起來就很年輕,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但是十份會打扮,還有一張看著清純的網紅臉。
原本中規中矩的秘書製服,硬生生的被她穿出了一種誘惑的味道。
看到顧陌的時候,冷笑了一聲,然后放下手里的文件就離開了。
顧陌覺得有點莫名,不過她怎麼沒在公司見到過這個女人?
剛巧沒多大一會,林澤也來到厲司承的辦公室。
顧陌問了一下,林澤說:“那是總裁辦新來的秘書。”
新來的?
可是剛剛那個女人看顧陌的眼神,顧陌總感覺沒那麼簡單。
“她和厲總很熟嗎?”顧陌問。
她上次了解了一下,厲司承從來不要剛畢業的人當秘書或者助理,因為沒經驗隻會給他添麻煩。
這隻是厲司承自己身邊不要,因為做他的秘書比較特殊,他的工作強度很強,需要大量經驗的。
公司還是有很多很多的剛畢業實習生的。
林澤似乎有點欲言又止,那眼神讓顧陌一下子就看出了不正常。
“夫人還是自己問厲總吧。”林澤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趕緊離開了這個地方。
顧陌在辦公室里坐著,厲司承的會議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完。
那個秘書,她也沒放在心上。
坐了一會之后,顧陌準備下去走走,順便打算讓前台去給各個部門安排一下,給公司的員工中午都加餐。
SC的待遇非常不錯,下午茶都很豐盛的。
顧陌戴著口罩走下去的,前台的那幾個小姐姐在聊天,好像是老闆的八卦。
於是顧陌走到旁邊坐了一會,可以完全聽到她們的聊天。
“就是她,叫什麼來著,好像叫沐沐,也不知道厲總是怎麼想的,把她給招進來。”
“聽說沒什麼本事,盡會添亂,可是人家總裁喜歡啊,還聽說被厲總單獨叫進去辦公室不少次了,兩人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難道厲總喜歡這一款的?可是厲總不是都結婚了嘛,總不能是婚內出軌吧?”
“誰知道呢,反正那個李沐沐看著就很討厭。”
這些話一字不落的傳進了顧陌的耳朵里,這些人說的李沐沐,應該就是她在辦公室見到的那個女人吧?
厲司承會喜歡那一款的?
她才不相信呢!
顧陌沒把這些話放在心上,因為她知道,厲司承不可能喜歡別人的。
她了解厲司承,厲司承不是這樣的人。b
也因為她相信厲司承,厲司承不可能婚內出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