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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麵夫人超腹黑-第240章 第240章 颓废,喝到胃穿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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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第240章 颓废,喝到胃穿孔

顧陌如此幹脆的掛了電話,封越澤也有點難受。

她之前對厲司承那麼好的,現在是連這個名字都不願意提起嗎?

封越澤回了包間,隻能用行動來陪著厲司承喝酒。

厲司承喝了很多很多,喝了吐吐了喝。

還說沈故他們會所賣的假酒,要不然怎麼喝了都不會醉,反而越喝越清醒呢?

……

第二天,厲司承直接住在了會所,不回去,也不去公司,工作也不處理了,就一直在喝酒。

而陸言深按照厲司承說的,約了顧陌吃飯。

受人之托,當然要把藥先給顧陌吃下去。

他昨天回去之后檢查了一下,和上次幫厲司承檢查的那顆藥成份一樣。

所以上次顧陌那麼痛苦的被抱到醫院,真的是蠱?

他是一個醫生,從來不信這些的,可現在擺在他麵前的事實,真的是由不得他不信。

顧陌來赴約的時候,看起來狀態比較平常,但和以前的顧陌絕對不一樣。

“想吃什麼?”顧陌拿著菜單。

陸言深說都可以,顧陌點了菜之后,陸言深再想辦法。

“你今天找我出來什麼事?”上了菜,顧陌問道。

陸言深說:“沒什麼事,就是想和你吃飯而已。”

兩個人閑聊了一下,陸言深也沒提起厲司承。

他點了湯,這種湯都是小盅的,所以顧陌的也是單獨一例。

在湯上來的時候,陸言深讓顧陌再去挑一瓶紅酒。

趁著顧陌去挑的時候,趕緊把厲司承給他的藥,放了一顆在顧陌的湯里。

放進去之后他攪了攪,融化的很快,等顧陌回來也發現不了。

顧陌很快拿著酒回來了:“這一款怎麼樣?”

陸言深說:“行,挺好的。”

他指了指自己麵前的湯:“我剛剛嘗了這個湯不錯誒,你也快嘗嘗。”

陸言深期待的看著顧陌,恨不得顧陌噸噸噸就喝下去。

顧陌確實端起來,然后準備嘗一下,但是這個湯里麵怎麼有點腥味?

“你不覺得這個湯有點腥嗎?”顧陌沒有急著喝。

陸言深知道那味藥里麵本身就有血,當然會是腥的。

他說道:“還好吧,就是一般的腥,畢竟這個食材是這樣的,特別好喝,你嘗嘗。”

陸言深催促,顧陌也就嘗了嘗,忽略掉那抹淡淡的腥味,味道還是不錯的。

最后看著顧陌把湯都給喝光了,陸言深才放心,他的任務總算是完成了。

“看什麼?”顧陌喝湯的時候,就發現陸言深一直在看著自己,欲言又止的樣子。

“沒什麼,就……顧陌,你……你和……厲司承……”

陸言深終於找到開口的機會了,但不知道怎麼說這句話比較好。

顧陌冷淡的補充:“離婚了。”

“啊?那你怎麼看起來那麼淡定。”雖然知道他倆離婚的事,但陸言深還是想要試探一下。

顧陌優雅的擦了擦嘴,在燈光下,完全就是女王的氣場。

“不然呢,我應該是什麼樣的,尋死覓活?”

“當然不是,不過你和厲司承離婚了,我是不是就有機會了?”陸言深開著玩笑。

事實上他早就已經死心了,他知道顧陌不會喜歡自己的,而且顧陌心里肯定還有厲司承。

“滾!我現在可沒有心情和你開玩笑。”

陸言深岔開了話題,兩人還算是氣氛比較好的吃完了這頓飯。

因為提前給顧陌吃了解藥,所以顧陌這兩天都沒什麼事,該做什麼做什麼,就跟沒事人一樣。

不過顧陌隻是表麵看起來沒事,不在乎。

事實上顧陌每天都不回家,都在實驗室里,反常的很。

厲司承和她發泄的方式不一樣,顧陌是工作,而厲司承是喝酒。

不斷的喝酒,厲司承哪里也不去,就把自己泡在了酒罐子里,不管別人問什麼都不說,一個人默默的喝著酒。

因為隻有醉了才感覺不到痛,能沉醉在自己給自己編造的世界里。

最后喝的胃出血,被封越澤給送到醫院去了。

封越澤和沈故兩人是見證了厲司承這幾天的穨廢,人都不像人,更不像是厲司承!

厲司承在他們的記憶里,從來都是沉穩理智,天塌下來了也不會有一絲慌亂。

可現在呢,天還沒塌呢,厲司承自己先塌了。

封越澤就不明白了,既然那麼喜歡一個人,那為什麼還要離婚呢?

如果是顧陌提出來的,那多挽留一下不就好了嗎,何必要走到這一步。

在他的心里,厲司承是一個永遠都不會被打垮的人,他對生死之類都看的很淡,因為厲司承一直都覺得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死去。

可現在這個要死要活的男人,真的是厲司承嗎?

愛情怎麼可能把一個人變成這個樣子,封越澤不相信。

厲司承在治療,封越澤拍了一張厲司承躺在床上的照片,發給了顧陌,但是顧陌一直都沒有回復。

顧陌看到了那張照片,並且看了很久。

但,現在厲司承的生死,和她又有什麼關系。

離婚的時候,厲司承份明是那麼幹脆的。

而且是厲司承在外麵有別的女人了,是厲司承先不喜歡她了!

可是照片上的畫麵,看著又讓人很難受,厲司承的身體本身就不好,就好像之前每一次見厲司承生病一樣,奄奄一息,好像這個人會隨時都沒了。

真煩!

顧陌扔下手機,都已經離婚了還要給她添麻煩。

顧陌撥打了電話給陸言深,問了下陸言深在不在醫院。

陸言深今天值班,還在醫院,顧陌讓他去看看厲司承:“看看他死了沒有。”

陸言深:“……”

這份明是關心厲司承吧,說實話,顧陌心里肯定還是有他的。

陸言深去了病房,知道厲司承是喝酒喝多了,連續喝好幾天,啥都不吃就是喝酒,這不胃穿孔才怪呢。

他一個外科醫生,本來是不管這些的,現在站在厲司承的麵前,厲司承剛好睜開了眼。

陸言深嘆息了一下:“是她讓我來的。”

雖然沒說明白,但厲司承一下就聽懂了。

剛剛還無神的眼神,在聽到陸言深這句話的時候,瞬間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