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第315章 翼郁,猫琛,汐姐童谣虐渣
“嗚嗚嗚,黑翼哥哥我錯了……我還沒說完呢,那校草級帥哥是為了(汐姐來的)……唔。”
少年被扔在床上,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一道黑影壓下。
唇被銜住,徹底堵住他要繼續說的話。
“……”陸郁之:我有權懷疑黑翼哥哥就是故意要找理由收拾之之。
“嘖……看來之之更迷戀成熟男人的身體啊,校草能做什麼呢?”
“那都是中看不中用的……”
黑翼眼底墨色濃郁,半攏著懷里的少年,唇份開,又湊到了少年的耳畔緩緩道。
“還是哥哥疼你,能這樣……還能這樣……”
黑翼眼底暈開笑意,眼看著陸郁之越發迷離的表情,瞬間有了不少成就感。
怒氣也消散了不少。
“嗚……不能,隻有黑翼哥哥可以,別碰。”
“大白天的,我們去上學吧。”
陸郁之腰疼得不行,他太清楚了,以黑翼哥哥這個體力,今天自己非得死在床上。
而此刻學校里肯定有大瓜,作為最愛追在最前線吃瓜的小弟,怎麼能錯過這種大戲呢?
“哦?看來之之是覺得學校里更刺激啊?”
黑翼也不急著深入,反而摟著懷里的少年。
氣息噴薄在他的脖頸間,依戀溫馨地抱著,調侃起來。
“黑翼哥哥,你現在腦子里一天天都是什麼垃圾廢料啊?”
“你這叫玩物喪志,也就汐姐人好,不計較你不務正業!”
陸郁之眨巴眨巴小鹿眼,少年長得本就白嫩極致的好看。
此刻勾著黑翼的脖子教訓他不務正業的樣子。
唇一張一合,看得想要放過他的黑翼有些意動。
嘖嘖……自家這小東西,總是那麼無意識地就能撩撥起他的Y火。
“哦?那麼怎麼辦?”
黑翼伸手卷了卷少年微卷的短發。
少年的發絲比較細,發型是軟乎呆萌的栗色羊毛卷,看起來又溫暖又可愛。
此刻被黑翼狠狠一揉,發型都亂了。
惹得陸郁之氣呼呼地拍掉他的手:“黑翼哥哥,你的手,能不能老實一點?”
“往上麵下麵……都不幹好事!”
“起床吧,我今天必須去學校。”
陸郁之:作為汐姐的御用小弟,帝都校霸大群的左護法。
他的任務也很繁重的好嗎?不然這左護法的位置,遲早要沒!
“嗯,帶你去。”
“腿軟嗎?哥哥抱你繼續洗漱?”
黑翼將眼底的暗色藏匿,起身抱起少年,往浴室走。
嗯,既然之之喜歡在學校……那麼哥哥倒是不介意滿足你。
陸郁之突然被抱起來,嚇得趕緊摟住黑翼的脖子:超級男友力……get!
“吧唧……哥哥真好~”
見黑翼哥哥居然這麼好心地抱著自己去洗漱,還要送他去學校。
陸郁之也甜滋滋地在他臉上獎勵一吻,嗓音也甜得不行。
黑翼突然被親一口,有些受用地挑眉,任勞任怨地伺候起這位小祖宗。
“……”黑翼:之之,但願你去了學校,還能這麼有精力。
————
另一邊,顏汐掛斷了電話,直接驅車去了鬼哭所。
純白無邪的少女雪白的裙擺微微擺動,整個人青春靚麗,與暗黑陰郁的鬼哭所完全是兩種極致。
剛到鬼哭所,黑貓就乖乖迎接出來:哼,想當年他就是在漫殊大人身邊最得寵的下屬。
現在他也要做最受寵等我一位,哪怕又天天背鍋……
“教主,寧晴已經被關起來了,她應該是被國師控製了,國師將她內心的恨意無限放大,才做出了這樣一個怪物!”
黑貓任勞任怨地鞍前馬后,高大修長的身影卻絲毫不諂媚,帥得又痞又壞。
跟千年前一樣,做得了神偷的男人,偷心也是一絕。
讓他去當採花大盜恐怕都有人大開房門等著他去。
“哦?是嗎?……我小叔叔最近還好嗎?”
顏汐雪白的身影在極致黑暗中悠然邁步。
手提一個詭異的藍瓜燈,一隻手已經提起了鋒利的小鐮刀。
她好似誤入地獄的天使,此刻又更像與地獄融為一體的墮天使。
“咳咳……賊特麼嬌氣,什麼都要最好的,我懷疑他是豌豆公主轉世,非說老子的床硌著他的腰不舒服!”
“老子以前那都睡硬闆床的,為了他特地買了席夢思的大軟床,他還嫌寒酸,嚷著要換床!”
一聽教主大人提起那位祖宗,黑貓就苦不堪言地吐槽道。
江御琛那樣千寵萬寵長大的大少爺。
與他這樣沒爹沒媽糙著自己餵活自己,自己爬出泥濘的人,果真是天壤之別。
“哦?你確定是床硌著他的腰,不是別的?”
“黑貓警長啊,我家小叔叔從小就嬌貴養大的,你要是養不好……(那本座就給你一座小金山,專門養我的傻白甜小叔叔。)”
顏汐雖然愛財如命,但是對一切對自己好的人,那都是大方得不行。
何況還是她的小叔叔,小叔叔長得那麼帥,矜貴養著那是必須的。
怎麼能跟著黑貓警長吃苦呢?
小叔叔向來寵她,那麼她也寵他。
“養得好!!!”
黑貓趕緊打斷顏汐的話,有些急切道。
“教主放心,我會對他好的,您不用擔心。”
黑貓有些著急:那家伙雖然難養又嬌氣,可是……也不是全無可取之處。
比如,唇賊特麼軟,嚷著要睡軟床的時候,毛絨絨一團往他床上滾,扯著他的睡袍不撒手。
“黑貓,你要是不給老子換床,老子就睡你身上!”
江御琛那一臉義憤填膺地威脅,好看的容顏能撐住他任何不雅的表情,賊可愛。
“老子骨頭也硬,你也不怕硌得慌?”
黑貓挑眉,任由江御琛作著爬到他身上來。
他實在搞不懂怎麼還有這麼嬌貴的人,連席夢思睡著都叫腰疼的。
這玩意兒他當年想都想不著,神偷大盜黑貓那長期不是睡屋頂粗瓦上,就是睡房梁上。
“哼,那你身上有肉啊,總比那席夢思,里麵都是彈簧,外麵的那層麵料還不是純羊毛的……”
江御琛皺眉,一臉嫌棄地吐槽著席夢思的差錯。
還妄圖在黑貓這里找點共鳴,盯著黑貓的眼睛,等著他跟自己一樣對席夢思深惡痛絕。
殊不知他此刻的樣子落在黑貓眼里,那就是又作又嬌氣!
可是這有什麼辦法呢?自己帶回家的,自己得祖宗一樣供著養著。
“那小祖宗你喜歡睡什麼樣的?明天貓爺給你買?”
黑貓睡得迷迷糊糊被人爬身上了,難得還有點耐心哄人。
要擱以前,被以前跟在黑貓身邊的兄弟見了,恐怕下巴都要驚掉。
神偷貓爺,可是漫殊大人身邊最得寵的下屬,那脾氣跟漫殊那算是一脈同枝,一點就燃!
“啊呸,誰是你小祖宗了?我是你小叔叔!”
“嗯……嬌氣的小叔叔,你說想要什麼樣的,貓爺明兒個兒給你買!”
黑貓半眯著迷離的貓眼,平日里格外痞壞的神情收斂。
語調帶著不太正經的京腔,此刻一派慵懶。
大掌落在江御琛的背脊上,輕輕安撫地拍拍。
“我要法蘭地全絨手工毛毯十張,還有一張D國皇室古董絨麵全鑲寶石大床!”
一聽黑貓答應,江御琛也是一點都不客氣。
要的都是好貨,且不止是好貨,更是有價無市的珍寶。
人家當古董收藏的玩意兒,他拿來睡,拿來蓋?
“……”黑貓:有種不祥的預感,老子千年的積蓄,這小祖宗有給自己敗光的能耐。
“怎麼?買不起?”
一見黑貓沉默,江御琛瞬間不爽了,推了推他胸口,作勢就要開始鬧。
“好了好了……買買買!”
“祖宗,現在可以睡覺了嗎?”黑貓半眯貓眼,又睏又耐著性子哄人道。
“不行,腰疼……是真疼!”
江御琛皺眉,見黑貓果然過得糙,這種床都睡得著。
“那今晚不睡了?”
黑貓繼續耐著性子哄,其實已經在崩潰的邊緣徘徊,真懷念一拳把人揍暈的時候。
那會兒可沒現在這麼挑剔,這麼嬌貴。
“要睡,你給老子揉揉腰,老子睡你身上……”
“……”黑貓:艸,你睡爺身上,那爺還能睡得著嗎?
“你不願意也行,今晚誰都別想睡了!”
說著江御琛就要光著腳下床,開始拆家!
隻見江御琛舉起一個千年前的陶瓷,眼睛都不眨地一扔:“沒品位!”
“……”黑貓:……
那是教主大人的小叔叔,深呼吸,深呼吸,忍住……忍住!
“等等!過來……老子當你的床!”
這下黑貓徹底清醒了,坐在床頭對江御琛拍拍身邊的位置。
大少爺瞥了他那一臉誠懇的表情,這才放下古董,邁出高貴的大長腿,走向床。
“對了,還要揉腰!伺候好了有賞錢!”
江御琛享受著某人心不甘情不願地伺候,舒適地閉眼。
“……你有錢?”
黑貓嗓音性感,帶著幾份還沒睡醒的喑啞。
“不多,幾千億吧。”
“我老爹把市值無法估量的帝江財團給了我哥,也就給我留了點錢。”
江御琛淡淡道,好似在說幾塊錢一樣輕飄飄。
“……”黑貓:艸,突然覺得胃有點不好,想吃點軟的。
不得不說,這小叔叔雖有帝王病,但有帝王命啊!
富可敵國,挑剔點也是有資本的。
“愣著幹什麼?趕緊揉!”
“哎……遵命,小祖宗!”
黑貓挑眉,任勞任怨伺候這位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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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家里那個小作精小祖宗,黑貓眉梢一挑,不自覺染上幾份笑意。
“……”顏汐:本座身邊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磁場,來我身邊的人,必脫單!
想來血月神教四大護法,黑翼黑狐黑貓黑鷹,也就黑鷹還孤家寡人在骷髏島(血月門總部)待著了。
兩人相繼走進陰暗潮濕的牢房,隻見一個鐵籠子里,寧晴的表情猙獰可怕,皮肉翻飛。
身軀已經扭曲如怪物,她拿起手環錄下這一切,然后打開牢門,走進去。
黑貓緊隨其后,目光堅毅冷凝,護在顏汐身邊。
進門的瞬間,寧晴好似瞬間認出顏汐,尖叫著要靠近:“顏汐……去死吧!憑什麼從小你就是千恩萬寵的小公主?”
“什麼都不做,就已經是帝都名媛圈的頂級千金?你是公主?你有什麼資格做公主?”
“我要殺了你,為菁菁報仇,為我寧家翻身!!!”
寧晴已經全然瘋魔,怪物一般的一團血腥衝來。
下一刻,就被地上忽然蔓延出的血色花藤纏繞住整個身軀,將她固定在半空中。
“是噬魂釘!”
顏汐皺眉,她沒想到獨孤清月居然會用這樣的邪術對付自己。
高高在上的國師獨孤清月啊,你早該看清楚,誰才是邪魔了!
“教主大人,噬魂釘不是隻能操縱死人嗎?”
黑貓對巫蠱術了解不多,跟在漫殊身邊最懂巫蠱的,當屬黑狐。
“有一種釘子也能操縱活人,隻是被釘過的活人死后,會魂飛魄散!”
顏汐皺眉,她縱然狠,殺人也隻殺一世。
直接讓人魂飛魄散,毒辣當屬獨孤清月手段更佳。
“不過,妄圖狗咬呂洞賓,打帝江財團的主意,寧家也該有些報應呢~”
顏汐眨巴眨巴濕漉漉的狐狸眼,歪著小腦袋的模樣可愛至極,說出的話卻狠辣不留情。
隻見純白無邪的少女邁著白玉一般的腿兒踩踏過陰冷濕潤的地闆。
走到寧晴的身后,一把從她后腦勺里抽出一根針。
抽出之后,寧晴的表情依舊猙獰,但整個人都恢復了正常。
她陰狠地盯著眼前純白無辜的少女:“江顏汐,你放開我,我可是寧家大小姐!”
“我們寧家與帝江財團是世交……你若敢動我,你們帝江財團必遭劫難!”
“江顏汐……你豈敢殺我?”
寧晴整個人充滿仇恨,妒忌早就在她心尖雜草叢生,她回不了頭了!
“哦?是嗎?殺了寧姐姐多可怕呀,汐汐子最害怕見血了呢~”
“汐汐最喜歡的……還是跟姐姐做游戲,輸了一個,那就割掉一個耳朵,再輸一個,那就割掉鼻子……”
“嘻嘻嘻,那麼好玩的游戲……寧姐姐應該會很喜歡吧~”
純白少女嗓音稚嫩,澄澈幹淨的狐狸眼里仿佛晶瑩剔透毫無邪念。
可是她說話的內容,卻讓寧晴嚇得瑟瑟發抖。
“呀?寧姐姐不要發抖啊……汐汐給你唱首歌放鬆放鬆可好?”
“不不不不……我不要聽,救命救命救命……誰來救救我!江顏汐你這個怪物,你才該永遠消失!”
寧晴撕心裂肺地尖叫,卻隻剩下回音回應她……
“午夜的鐘是誰在敲動
血紅的門為誰而開
無頭的娃娃在跳舞
時間的齒輪已轉動
時光不可回流
使者在向你呼喚
纏繞的彼岸在噬魂
血色的白裙在銷魂
墨黑的直發,扼住命運的喉嚨
嫣紅的薄唇是詛咒的源頭,
跳動的音符,無情的枷鎖,
皮球在滾落
叮咚,來自地獄的邀請函一一請簽收~”
【感謝小綿羊“南織羽”,原創投稿】
少女稚嫩的歌聲飄蕩在陰暗的地牢里。
小姑娘提起鋒利的小鐮刀走近,歪著小腦袋笑得陰寒:“吶……姐姐要簽收嗎?”
“……”寧晴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