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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貨舖交易-22第二十二章 成榕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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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成榕的鬼魂

半夜兩點多,隨著一陣冷風倒吹進來,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人走了進來,看到這里,我也沒有理會她。

穿紅衣服的人,凶得很,這是羅非告訴我的,所以不管對方是什麼。我不搭理就對了。

蕭,蕭伍!

我沒有理會她,隻是看著手里書,結果就聽到對方叫我的名字,聽到這里我抬頭看了一眼,發現她的一張臉,慘白的就和白紙一般,而且眼睛四周紅紅一片。

成榕?

看到這張臉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她很像成榕。

不過我還是忍著沒有開口。

你得賠我命,是你害死我的,是你逼我穿上你衣服的。是你逼我跳樓的,你得賠我命!

聽到成榕這樣說,我沒有一皺,又是我?

你得賠我命啊!

成榕站在櫃台外麵不斷的重復這一句話。

半響之后,我猛拍桌子!

放你娘的屁,你特碼那隻眼睛看到是老子逼你穿的,你那隻眼睛看到是老子讓你跳樓的。

成榕是吧!

變鬼了是吧!

想要老子命是吧!

很了不起啊!

說完,我直接抓了一把香灰,在雙手上搓了搓!

然后一把抓住紅衣成榕的頭發!

啪!

一巴掌我就打了上去。

變鬼很了不起啊,賤人!

啪!

隨著幾巴掌上去,頓時四周陰風大作起來,成榕原本慘白的臉,現在更是白的可怕,嘴里還發出讓人惡心的聲音。

看到這里,我也不再忍受,既然都知道對方是什麼了,就算我怕,對方就能放過我嘛。

我拔出漢劍,看著成榕那張碧蓮,就直接砍了過去。結果對方一個閃身就跑了。

看著成榕逃跑,我也沒有去追,大晚上的,沒有什麼地方比這里安全。

成榕離開之后,還有不少人前來買東西。

到了早上六點,我就收拾東西離開了。

回到學校,就是上課吃飯睡覺,到了晚上就是去雜貨鋪里麵。

三練一休的生活,確實快要要了我的命,不過這樣的生活沉澱了半個多月的時間之后,也就慢慢習慣了。

蕭伍,你在哪,趕緊回學校一趟,出事了!

半夜十二點,看著劉承允打來的電話,我也是無語。

到底什麼事?

李榕出事了,現在嘴里念著什麼有鬼,還說不要讓你殺了他,剛才我們都還好好的,從酒吧出來她就突然成了這個樣子。

地址我發給你。現在她尋死覓活的,我們三個快拉不住了。

聽到這里,我放下手機看著白琉璃。

去吧,這里我幫你盯著。白琉璃開口說道;為了防止意外,你把這把劍帶上吧。

有句話我要告訴你,這把劍鋒利無比,殺人殺鬼都是一劍斃命,動手之前考慮清楚。

白琉璃說完,我拿著漢劍開車離去。

來到距離學院不遠的公園,老遠就聽到有人的喊聲。

我拿著漢劍直接趕了過去,結果就看到,劉承允他們三個拼命的拉著李榕,但是不管他們三個如何拉,都拉不住李榕。

噗通!

眼看著李榕跳進了人工湖里麵,劉承允他們三個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過下一刻,又是一道人影跳了進去。

剛才那個是不是蕭伍?

不能夠吧。蕭伍的速度怎麼可能這麼快。

別廢話了,趕緊報警!

就在他們三個拿出手機報警的時候,我從水底衝出,直接將李榕舉起來。

十幾份鐘之后。李榕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

我看著李榕手腕上還有腳腕上,滿是黑色的爪子印。

這!

看到這里,在劉承允他們的注視下,我直接脫了李榕的外套,結果果然看到我的那件血衣。

蕭伍,你的血衣不是丟了嗎,怎麼穿在李榕的身上。

王明的一句話,嚇得劉承允還有趙博也是一愣。

哥幾個。幫忙把血衣脫下來。

說著,我就要動手去脫李榕身上的血衣,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血衣就像是粘在李榕身上一樣。

隻要我們撕拉硬拽,肯定會連李榕的皮也給撕下來。

這怎麼回事?趙博開口說道;難道真的是撞邪了?

我看了一眼趙博,然后微微點點頭。

去幫我找點柳枝過來,速度!

這里是公園,柳樹自然不少。很快,王明就拿著柳枝過來,接過柳枝,我直接將其編成短鞭,直接朝著李榕的胸口抽了下去。

李榕現在是昏迷的,結果我這一鞭子下去,就從李榕嘴里傳來一聲尖叫,聲音格外的滲人。

李榕還沒死,陰魂附身隻是附在李榕的皮肉上,再加上血衣做媒介,所以用柳條來抽打李榕是最好不過的了。

但是隻有這些還是不夠的。

我把柳條扔給劉承允,讓他不必留手,使勁的抽打就行,雖然下手重,但是抽打的並不是李榕!

我撿起漢劍,想了想直接劃破中指。看到鮮血流出我直接將其滴在了李榕的眉心。

血滴滴在李榕的眉心上,頓時李榕整個身體猛地一晃,接著就是一聲慘叫,隨著一股黑煙冒出。再看李榕身上的血衣,已經脫離的皮膚!

看到這里,我準備上手去脫血衣的時候,很不巧的事情出現了。李榕醒了過來,看我在扒她的衣服,上來就給我一巴掌。

現在包括王明他們,都愣住了。

蕭伍。你無恥!

李榕罵完,就要站起來離開,不過卻被我按住了。

你!

李榕沒說完,我就捂住了她的嘴。

這個血衣你怎麼穿上的。

聽到我的聲音,李榕一愣,隨即看向自己身上,這一下可把她嚇一跳。

趕緊脫下來!

李榕也是隨性的女孩子,當即就脫了下來,我將身上的襯衫脫下來,隻穿一個背心,將襯衫給了李榕,讓她穿上,畢竟一個女孩子。

我撿起地上的血衣,頓時感覺周圍有幾雙眼睛盯著我。

這件血衣說什麼也不能留,將李榕他們送回學校,我就趕到了雜貨鋪。

我和白琉璃看著桌子上的血衣,白琉璃也是麵色凝重。

這次你們是真的大意了。

聽到白琉璃的話,我直接拿來打火機。

先別燒。白琉璃攔住我;就算你燒了也沒用。

什麼意思?

你能想到的解決辦法,對方也能想到,這個血衣已經沾了一條人命,你要是現在燒了,你不但不好過,羅非也不好過了。

就在我豬呢比詢問怎麼辦的時候,白琉璃雙手不斷變化,幾個呼吸間就掐了不少的印決。

到了最后,白琉璃拿出一把蠟燭,直接用蠟燭密封了這個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