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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霍爺對我窮追不捨-37第37章 邀功,还是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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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37章 邀功,还是示威?

前麵,老僕人已經走出十幾米的距離。

要是再不跟上,就要走丟了。

黎俏咬咬牙,撥弄了一下手機,提步跟著上去。

機會難得,不容錯過。

與此同時,霍南爵收到了一條短信。

【霍總,唐老請我進門了。】

霍南爵眼眸一沉,露出幾份思索。

進去就進去,還特意發短信幹什麼。

邀功,還是示威?

唇角泛起一抹冷淡的笑,他把手機收起來,沒有理會。

另一邊,黎俏發出短信,心也安定下來。

萬一出了什麼事,霍南爵也知道她在哪里。

老僕人領她到了一處幹淨的原木小屋前,推開房門。

“黎小姐,請進。”

黎俏提步踏入,微微感到意外。

這是一間雅致的棋室,當中擺著一盤棋,唐老就坐在一邊。

呼~虛驚一場。

黎俏心情放鬆,臉帶笑意坐在了棋桌的另一邊,和執白子的唐老相對。

“唐先生,幾天不見,您精神越發好了。”

“哼,少拍馬屁。”

唐國成沒好氣,直接問:“有贏招?”

果然,是要和她下棋。

黎俏掃了一眼棋盤,上麵擺的局正是她拍的那局。

思索片刻,她冷靜的說:“我能不能贏,還要看唐老您了。”

話音剛落,唐國成就冷嗤一聲。

“小丫頭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顯然,他誤以為黎俏在質疑他的棋力。

黎俏沒有辯解,目光直視他。

“口氣大不大,當然下過才知道。不過……”

她直直的看去,眼底帶上了一絲散漫。

“我陪唐老下這局棋,對我有什麼好處呢?”

唐國成眼里閃過一抹惱怒,接著就冷哼幾聲。

“如果你贏了我,那份授權書就給你。”他絲毫不慌。

這是一盤“三劫循環”的棋局,在下到第254手的時候,出現了三個劫爭。

兩邊對陣,反復的出手,就會不斷循環,讓棋局陷入僵局。

哪怕雙方棋力相差較大,也會因為棋局本身的劫爭循環難份難解。

黎俏那麼自信的帶著棋局來,顯然是以為能勝過他。

這怎麼可能!

兩人開始下棋,都全神貫注。

僕人老劉也站在一旁觀棋,邊看邊搖頭。

這樣的棋局,想要突破幾乎不可能。

剛開始,黎俏落子還比較快,隨著棋局的膠著和反復,漸漸慢下來。

棋桌對麵的唐老,情況也沒比她好多少。

到了最后,兩人思考一個小時才落一子。

“唐老,該吃飯了。”

終於,老劉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思路。

黎俏一看,外麵天已經黑了,屋內的燈早就點上了。

坐了大半天,腰酸腿疼,孕期的身體經不起折騰,她的臉上露出明顯疲憊。

唐老本來不想動,看見她略蒼白的臉,終於還是擺擺手。

“先這樣吧。”

有他發話,黎俏如釋重負。

要是真的再熬下去,她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晚餐很清淡,味道卻很不錯。

正符合黎俏現在的胃口。

吃得滿意,她忍不住多吃了一點。忽然,感受到對麵一道視線。

“唐先生,你怎麼不吃?”她摸摸臉,有點不自在的說。

臉上露出的郁悶,讓對麵的兩人看了個一清二楚。

唐國成闆著的麵孔,在看到她的表情后露出了慈愛的笑容。

“年輕人就該多吃飯,吃的健康!你身材不胖不瘦,就該好好吃飯,千萬不要學那些人減肥,把身體搞垮。”

黎俏聽得一頭霧水。

僕人老劉卻非常感慨,看著和小姐年齡相仿的黎俏,唐老是想起自己的女兒了。

一頓晚飯吃得很和睦,唐國成還主動夾菜。

黎俏受寵若驚,也給他夾了幾樣菜,唐國成高興的全都吃完了。

飯后,棋局再次開始。

吃飽飯養足精神,兩人的狀態都有了提升,但依舊無法破局。到了深夜,隻能先放下棋局。

“這麼晚了,你就留下來過夜,就睡……小雪那間房。”

唐國成大手一揮,安排得明明白白。

黎俏覺得正合心意,欣然接受了。

老劉送她到了房門口,忽然開口。

“唐老已經很久沒這麼開心了。”微微帶著嘆息。

黎俏一愣,接著就明白他的意思。

據她了解,唐國成自從妻子去世后,就和老僕人一起住。至於一雙兒女,幾乎從不回來。

關上門,她心情有點沉。

唐國成看似刻闆不近人情,說到底也隻是個孤獨的老人。

夜里,黎俏到廚房倒了一杯牛奶,回房間的路上看到書房燈亮著。

唐老還沒睡?

時針已經指向兩點。

黎俏猶豫了一下,老人家睡這麼晚不好吧。

門是半掩的,輕輕一推就開了,但里麵卻沒有人影。

“唐老?”她輕輕喊了一聲。

書房里一片安靜,沒有任何回應。

也許隻是忘了關燈。

黎俏轉身出去,視線不經意掃過一麵牆,不由得頓住。

牆上的畫框里裱的不是畫作,而是一張張獲獎證書。

上麵寫著大名:唐思儒。

仔細看去,不止這麵牆,旁邊還有兩個高高的櫃子,上麵擺放著一個個獎杯。毫無疑問,也是唐思儒的。

黎俏手里握著溫熱的牛奶,心頭微微發燙。

到底是多深的感情,才讓一個父親把書房變成了兒子的獎杯陳列室。

忽然身后傳來微微響聲,一聲嘆息傳來。

“歲月不饒人,孩子們長大了,我卻老了。”

黎俏轉頭,看見穿著睡袍的唐老,在夜晚中沒了威嚴,顯得蒼老了很多。

“唐老……”她低低叫了一聲。

擅自進入書房,是很失禮的事情。

唐國成沒有生氣,慢慢的走到了滿牆的獎杯前,目光里是深深的懷念。

“思儒這孩子,從小就聰明,看過的書倒背如流,本來可以有成就,可他怎麼就去當了設計師……”

蒼老的聲音中,有著濃濃的惋惜。

黎俏心里一軟,不覺想起了父親。

紀父生前把這個女兒捧作掌上明珠,當做自己的驕傲。

透過唐國成蒼老的側臉,她仿佛看到了父親。

黎俏心里酸澀,輕輕的安慰幾句。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想。相信唐思儒先生選擇走設計師這條路,一定是有原因的。何況,他在設計方麵展現的才華也十份驚人……”

“住口!你懂什麼!”

話沒說完,就被一聲暴喝打斷。

唐國成滿臉憤怒,指著她大罵:“都怪他去當什麼設計師,要不然他也不會出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