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一百五十四章 急于等着她去求证
裴杉杉知道阮星晚是故意把她支開,隻能不情不願的轉身出了病房。
等她離開后,林知意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聽說阮小姐的孩子沒了,我很遺憾。”
阮星晚神色沒有絲毫波動,淡淡道:“沒什麼好遺憾的,不是我的東西,即便是勉強留下,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阮小姐……”
“林小姐有什麼話直說吧,”
林知意笑了一下:“其實也沒什麼,我不過是想勸勸阮小姐罷了,至於其他的……”
林知意頓了頓才道:“可能阮小姐不知道,在你離開周家的那天,我父親安排了人在外麵接你,他向把你送去一個更安全的地方,隻是沒想到,中途會發生那樣的意外。不過阮小姐別誤會,我父親沒有其他的意思,隻是我馬上就要和辭深結婚,他可能會覺得……”
她話沒有全部說完,半遮半掩,但阮星晚明白她的意思。
無非就是林知意和周辭深要離婚了,她這個前妻的存在,隻會影響他們的感情。
見她不說話,林知意又道:“當然了,我是相信阮小姐的,隻是我父親畢竟有他的擔心,這次我和辭深結婚,也是周氏和林氏的聯姻,所以他才為了大局著想。”
過了幾秒,阮星晚才道:“我知道林小姐想要說什麼。”
林知意維持著臉上的笑容,沒有作答。
阮星晚繼續:“也請林小姐放心,現在孩子已經沒了,我和周辭深之間,不會再有任何的牽扯。等我出院之后,就打算離開這里了。”
“阮小姐指的離開是?”
“離開南城,去一個沒有任何人認識的地方。”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再過挽留就會顯得尤其的虛偽,林知意道:“如果阮小姐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可以盡管開口。”
“謝謝林小姐的好意,不用了。”阮星晚道,“我不想再和周辭深以及他身邊的人有任何的關系,所以林小姐很抱歉,我也不想再見到你。”
大概是沒有料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林知意愣了下才道:“我一直以為我們是朋友……”
阮星晚淡笑:“林小姐真的會想和自己未婚夫的前妻做朋友嗎。”
這次,林知意沒有再坐辯解,神色也微微斂起了幾份,起身笑道:“阮小姐確實很有自己的傲氣,走到今天這一步,我也很為你可惜。”
“提前祝林小姐新婚快樂。”
林知意走后,阮星晚看向窗外,前不久還綠意盎然的樹葉此刻已經枯黃一片,被風輕輕一吹,不知道落到什麼地方。
前路渺茫。
裴杉杉回來的時候,正好遇見林知意離開。
她進了病房,小聲問道:“星星,她都跟你說什麼了。”
阮星晚笑了笑:“沒什麼,隻是提醒我該離開了。”
裴杉杉嘖了聲:“這些有錢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平時都喜歡裝模作樣的,說起話來也是拐彎抹角,真是令人討厭。”
阮星晚道:“站在她的立場,她也沒說錯,誰會希望自己丈夫的前妻,總是在眼皮子底下晃呢。”
“那還不是因為周辭深喜歡你,要是他對你沒感情的話,她又怎麼會來示威……”
裴杉杉說到一半,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想要收回卻已經來不及了。
好在阮星晚看向了其他地方,完全沒有把這個話放在心上。
裴杉杉暗自呼了一口氣,不過說來也是,自從那天周辭深那個狗男人把阮星晚送回來之后,他便再也沒有出現過。
真是石頭也比不上他的心硬。
又過了一個星期,阮星晚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能自由下床活動了。
她去花園走了一圈回來,在電梯上,卻聽到幾個病患的談話。
“7樓好奇怪啊,怎麼莫名其妙的就封了,里麵之前住的人好像也都換了房間。”
“誒,對哦,我也才反應過來,這層突然就被封了,在搞什麼呢。”
“誰知道啊,我聽說是在裝修,但如果隻是裝修的話,至於搞這麼神秘嗎,我猜是有哪個大人物在這兒住院吧?”
“得了吧,大人物誰來這種小醫院啊,該不會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不過我不止一次看到醫生護士過去了,里麵肯定是住了病人,隻是不知道是什麼來歷。”
“哈哈,該不會是哪個大佬包養的小情人吧。你們說的我還挺好奇的,想去看看。”
“電梯和樓梯口都有人守著呢,看不了了。”
幾個人說著說著,又聊到了其他話題,說說笑笑的離開了。
阮星晚回了病房,卻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裴杉杉伸手在她麵前晃了晃:“星星?星星!”
阮星晚回過神來,怔怔道:“怎麼了?”
“你在想什麼呢?”
阮星晚張了張嘴,一時也有些答不上來。
她隻是覺得剛才在門口看到的那出怪怪的,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特別想知道樓上到底有什麼。
思及此,她感覺心跳莫名快了幾份。
好像有個答案,急於等著她去求證。
過了一會兒,她才搖了搖頭:“沒什麼。”
裴杉杉剝著桔子:“對了,小忱今天又給我發消息了,說你電話打不通,我說你手機掉了,還在補卡,你今晚還是給他回一個吧。”
“好。”
到了晚上,裴杉杉給阮星晚買了晚飯,便離開了。
這段時間阮星晚身體有所好轉,她在這里老是睡沙發也睡不好,阮星晚索性就讓她回去了。
吃完飯,阮星晚躺在床上,等待護士來量了體溫后,便閉上了眼睛。
時間一份一秒的過去,等到凌晨兩點,她慢慢坐了起來。
阮星晚穿上外套,沿著樓梯往上麵走。
她住在五樓,沒走一會兒,就看到了七樓。
那些人說的沒錯,確實有人在那里守著。
有個男人站在樓梯口,來回踱步,抽著煙驅散睏意。
阮星晚站在那里,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好笑。
她在什麼都不知道,也沒有提前去了解的情況下,僅憑著一絲絲的懷疑,便半夜到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