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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她帶著五寶歸來-第547章 第547章 你是爱我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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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第547章 你是爱我还是她

“怎麼弄?”房玲兒問道。

時曦悅將自己的衣袖撩起來,開口說:“你去拿一個針管,抽取一些我的血,然后拿到醫院去做dna鑑定就好。”

“你等我一下。”房玲兒被時曦悅的話給說動了,她轉身去櫃子里找醫藥箱,興許在藥箱里可以找到針管。

“好。”時曦悅微笑著答應。

然而,房玲兒前腳剛走,緊接著她就回到沙發邊,急切的翻找房玲兒包包里麵的東西。

為了不讓人發現那個解鎖器,盛烯宸和時宇樂製作的時候,刻意做得非常的精小。

她把身上那個定位器拿出來,與上麵的藍光所呼應。女士包包另一個小隔包里同樣閃爍出了藍光,她把那個拉環拉開,拿出一枚像戒指般大小的東西。

“嘭”的一聲,門從外麵被人開啟。深宮女神探全文閱讀

時清風與手下一起浩浩蕩蕩的走了進來。

時曦悅猛然回頭望了一眼,努力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她靜靜的坐在沙發上,並沒有起身。

時清風環望著這個房間,此時除了她之外,並沒有見到房玲兒的身影。

“你在這里做什麼?”時清風冷聲質問。

奴岑無法阻止這兩個女人單獨見麵,無奈之下,隻好讓手下給時清風打電話。把這里的情況報告給他,他意識到自己中計了,趕緊從龍騰集團返回來。

“我聽到一個傳言,說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可你的身邊卻還有另一個女人,所以就想來這里看看。”

“她呢?”時清風說話間,示意身后的麵具保鏢去找房玲兒。

“我怎麼知道,她把我關在這個房間里就走了。”

時清風顯然不會相信她的話,他見她一直坐在這里,以她心思的縝密,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到這里來。十二年一月全文閱讀

“是嗎?”時清風總感覺時曦悅哪里怪怪的,他走到她對麵的沙發上坐下來。

“幸好你來了,不然我真不知道,她會把我關到什麼時候。這里的空氣讓我覺得很不舒服,我還是回之前那個房間吧。”時曦悅說話間準備起身。

“好啊,我也覺得這里的空氣不太好。避免你在這里沾染到什麼不好的東西,還是讓我……”他想說他親自檢查一下她的身上,可轉念一想,這小女人對他很敏感。便改口說:“讓她給你瞧瞧。”

他示意旁邊那個戴著麵具的女手下。

聞言,時曦悅臉上的笑意,微微僵了一下。她拿著解鎖器與定位器的手,還放在自己的大腿一側。好在褲腿還算寬鬆,應該能掩飾住一些。

“你什麼意思?”時曦悅故作淡漠的質問。

“沒什麼,就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他想著時曦悅不會無緣無故,費了那麼大的力氣,傷了那麼多保鏢。執意要到這個地方來,沒有一點目的性。

那個戴著麵具的女人,此時向時曦悅走了過來。

時曦悅緊張得雙拳緊握,冷漠的目光直視著那個女人。快穿渣女攻略記事全文閱讀

“滾開。”時曦悅呵斥著她。

“不要逼我對你動手。”女人機械化的說道。

“我讓你滾開!我時曦悅不是誰想碰,就能夠碰的人!”

女人伸出手去,試圖去抓時曦悅的手臂。

“這是在玩哪一出啊?”房玲兒此時從里麵的房間走出來,她戴上了之前那個麵具。

時清風帶著人到這里來的時候,她就已經通過窗戶看見了。隻是她沒有立刻出來而已,至於時清風剛剛和時曦悅在外麵的對話,她也全部都有聽見。

時曦悅因房玲兒的出現,故意用腳踹了一下那個想搜查她身體的女人的腿。

女人沒有防備,膝蓋一疼,下意識的跪在了地闆上。

同一時間,她迅速將手中拿著的東西塞進了沙發座墊的縫隙中。

時清風修長的雙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翹起了一個二郎腿。他的右手手肘放在沙發的邊沿,舒適的支撐著自己的腦袋。那雙深邃的眸子,淡漠的盯著出現的房玲兒。溺寵上仙:逍遙太子妃全文閱讀

房玲兒看了看時清風,又看向對麵的時曦悅。

雖然她不懂醫術,可是她卻明白,如果想要知道兩個人,是否有血緣關系。除了用血做dna的話,還有可以利用人體的毛發。

時曦悅與時清風一樣都是厲害的醫者,她剛剛明明可以直接拔幾根自己的頭發交給她就行了,何必非要讓她去找針管那麼麻煩呢?

抽血多疼啊,拔頭發簡單又輕鬆。時曦悅這樣做似乎讓她感覺,她是故意想要把她支開。

可她支開她的目的是什麼呢?她不可能比她還先知道,時清風此時此時突然回來了吧?

“繼續。”時清風再一次命令著那個女手下。

女手下站起身來,麵具下那雙眼睛,憤怒的盯著時曦悅。她伸手強行把坐在沙發上的時曦悅抓起來,然后摸索著她衣褲里是否有藏什麼物品。

畢竟是女人好下手,為了檢查仔細。她直接伸手檢查最為私密的地方。

“主人,沒有。”她確定時曦悅的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之后,她才回身恭敬的向時清風報告。

時清風掃視著時曦悅剛剛所坐過的沙發,在那里放著屬於房玲兒的包包。大刻印師全文閱讀

“拿過來。”他命令著手下,把房玲兒的包包交給他。

房玲兒不知道時清風在搞什麼鬼,但她並沒有去阻止。

他親自翻找著房玲兒包包里的東西,除了女人所用的物品之外,並沒有什麼可疑物。

或許,是他多疑了。

時曦悅之所以會到這里來,她是知道了房玲兒與她長得一模一樣吧?她隻是因為房玲兒而來?

時清風把房玲兒的包包扔在沙發的一邊,他冷酷的盯著房玲兒質問:“你想幹嘛?把這里拆了嗎?明知道他們都是我的人,卻還對奴岑下那麼重的手?”

他剛剛在樓下簡單的檢查了一下奴岑的身體,若不是他的醫術高的話,奴岑肯定下半輩子都隻能夠癱在床上。

“是他們先對我動手的。”房玲兒絲毫不會畏懼時清風,即使現在他們三個都在場,她不妨直接問:“我現在要你當作我的麵,親口告訴我,你對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是愛我,還是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