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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我帶崽虐瘋渣夫-第222章 第222章 他求了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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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第222章 他求了三个月

沈念卿挑眉看向戰辰逸,戰辰逸也很坦然的看向她。

“如果我收下了別墅呢?”沈念卿問。

戰辰逸勾唇:“那也不妨礙我讓你看醫生。”

他早就料到沈念卿不會輕易答應收下那棟別墅,所以才將看醫生放在了后麵,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拒絕了。

“岑老是那位國醫?”沈念卿忽然想起了那位岑老的傳聞。

據說他是御醫的后代,家中各種秘方不少,從來隻為中央的領導服務。曾經有個富豪身患重疾,花了五億重金都沒能請動他。

戰辰逸居然能請動?

“是他。”戰辰逸點點頭,並未多說什麼。

沈念卿隻當是他曾和岑老有過交集,猶豫片刻后答應了下來。

戰辰逸淡淡一笑,扶著沈念卿站起來后,繞過了玩玩鬧鬧的孩子們,來到了城堡的后院的花房里。

岑老竟然早就等在這里了。

看到沈念卿過來,岑老溫和一笑:“沈小姐。”

沈念卿回頭看了戰辰逸一眼,乖順的將手伸了出去。

戰辰逸和岑老身后的兩個年輕人則離開了這里,隻留下了他們兩個人。

起初沈念卿還有些不明所以,但隨著岑老問了許多私密性的問題后,她才恍然大悟。如果戰辰逸他們在場,她還真是不方麵回答這些問題。

岑老將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你當初生產時有過大出血?”岑老看向沈念卿。

沈念卿點點頭,將當初的情況介紹給了岑老聽。

岑老聽完后,眉頭皺得更緊了。

“原本你的身體底子就算不得太好,那一次的生產大出血更是傷到了你的根本,掏空了底子。這幾年是不是很容易疲勞?也很容易生病?”

沈念卿的神情也漸漸嚴肅起來:“沒錯。”

見她如此,岑老笑了笑:“不必緊張,雖然有問題,但不是不可解決的。”

沈念卿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岑老為她開了一張藥方,並叮囑她三個月后找他復診,沈念卿一一應下。

告別了岑老后,沈念卿從花房走了出來,卻發現自己找不到戰辰逸的位置了。

相較於前院和房子里的熱鬧,此時的后院顯得格外幽靜,沈念卿下意識打了個寒戰。

她環顧一圈,決定從剛剛來的路繞回前院去。

誰知沒走多久,就聽到拐彎處傳來談話聲,沈念卿無意偷聽,正打算繞過去,卻恰好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師父不是向來都不會隨便出手的嗎?這位戰少不過是出了一個億的價格,師父怎麼就出山了?”其中一個人問道。

另外一個人答道:“打動師父的可不是錢。據說這位戰先生足足花了三個月的時間,每天不間斷的上門去找師父懇求,甚至答應了師父提出的難題,這才請動了師父。”

“看樣子這位戰先生真的很愛沈小姐,不然怎麼會做到這種地步?師父刁難起人來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念卿忽然現身,目光落在他們身上:“你們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兩個年輕男人被她嚇了一跳,但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事,他們也就沒再隱瞞了。

原來戰辰逸從幾個月前就開始聯絡岑老,隻是岑老向來不願意接收外界的病人,一直拒絕他。

意識到用錢無法請動岑老后,戰辰逸開始每日上門拜訪他,有時是陪著下棋,有時是喝茶聊天,總之慢慢打動了岑老。

持續了三個月后,岑老終於答應了前來給沈念卿看病。

“謝謝。”

沈念卿眸色漸漸加深,禮貌的向他們道謝后,轉身去了前院。

戰辰逸仍舊沒見蹤影,她也沒急著去找他,而是坐在角落里沉思。

這時齊述也走了過來,看到沈念卿這副模樣不由得挑了挑眉:“你這是怎麼了?像是見了鬼一樣。”

“沒什麼。”沈念卿抿了抿唇,並沒有將自己的所思所想告訴齊述。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直到身邊忽然響起戰辰逸的聲音:“結束了?”

沈念卿神色復雜的看向他,點了點頭。

一旁的齊述見狀知道沈念卿應當是有什麼話要對戰辰逸說,打了個招呼后便離開了這里。

“岑老從來不隨意接診病人,你是怎麼讓他答應的?”沈念卿故作不知的問道。

戰辰逸神色淡淡:“爺爺剛好和岑老有些交情,他才勉強答應下來的。”

“是嗎?”沈念卿語氣輕飄飄的,“那戰老爺子和岑老的關系真好。”

聽出了她的語氣不對勁,戰辰逸扭頭看向她,頓時明白過來:“岑老告訴你了?”

沈念卿搖頭:“無意中聽見了而已,我沒想到堂堂戰少竟然變成了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鋒。”

戰辰逸苦笑道:“我隻是覺得沒必要說而已。”

當初聽說了沈念卿在生產時受了苦,他內心滿是愧疚。然而再多的后悔也隻是嘴上說說,不能彌補過去半份,戰辰逸便想著請來岑老為沈念卿調理調理身體。

哪怕能讓她的身體好上一份,也算是有用了。

他不覺得這是一件需要大肆宣揚的事,更不想用這件事讓沈念卿感動,他隻是想讓她的身體好一些而已。

“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尤其是你。”

一股子無名的怒火縈繞心間,沈念卿頗有幾份咄咄逼人的說:“過去的一切都已經過去,你就算做了這些,我也不會因此跟你和好……”

“我知道。”戰辰逸平靜的看向她,幽深的眼眸里映照出了沈念卿的模樣,“我做這件事沒有任何的目的,隻是想讓你好而已。”

就像是一盆涼水澆到了心頭的怒火上,沈念卿深吸了一口氣,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不管我做了什麼,你都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哪怕是當做彌補也好,追求也好,這些都是我自願做的,不需要你背負任何的心理負擔。”戰辰逸認真道,“你高興了就接受,不高興就扔掉,都是你的自由。”

像是一拳重重的打在了棉花上,沈念卿一時半會竟是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