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第241章 被告了
韓莉自小被菲羅茨夫人帶在身邊,大家多是捧著她順著她,什麼時候有人這樣當眾呵斥讓她滾過?
她的眼眶立刻紅了,大聲道:“當眾對女人動手算什麼男人?小心我報警抓你!”
桑坦來找柳雪晴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人還沒帶走呢就有一個莫名奇妙的女人跳出來對自己指手畫腳,這讓他怎麼忍得了?
他忽然上前掐住了韓莉的脖子:“你是個什麼東西?竟敢對我指手畫腳?”
韓莉被嚇得花容失色,她怎麼都沒想到桑坦竟然敢對自己動手!
“桑坦。”戰辰逸聲音低沉的提醒了一句,眼下畢竟是他的宴會,如果韓莉在這里出了事很麻煩。
桑坦渾身一僵,飛快的鬆開了韓莉,帶著歉意看向戰辰逸:“抱歉。”
他鬆開韓莉,滿眼都是戾氣:“你要為她出頭也行,她之前故意害得我老婆流產,藉著賠償我的名義和我結了婚。偷跑之前還偷走了我價值里兩百三十萬美金的金條,你打算都幫她賠嗎?”
桑坦嘲諷的看向韓莉。
韓莉整個人都愣住了,她怎麼也沒想到看上去楚楚可憐的柳雪晴竟然還偷了桑坦的錢!
兩百三十萬美金!她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
韓莉求助的看向戰辰逸,似乎希望他再次挺身而出幫助自己解圍。
可戰辰逸卻連個目光都吝嗇於賞給她,扭頭和沈念卿交談起來。
“你說她拿了就拿了,有什麼證據嗎?”韓莉尷尬的站了一會,又不可能賠償給桑坦,隻好硬著頭皮說道。
桑坦冷笑著將一段手機視頻播放出來給她看,上麵赫然就是柳雪晴偷走金條的全過程。
眾人的目光仿佛針一樣扎在韓莉的身上,就算沒有人當麵嘲笑,她也能感覺到大家對自己的嘲諷。
她惡狠狠的瞪了柳雪晴一眼,扔下一句“我再也不管你了。”之后便匆匆離開了會場。
柳雪晴沒想到韓莉竟然這麼沒用,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就敗下陣來,隻好轉頭再次看向了戰辰逸。
隻可惜,戰辰逸並沒有插手的意思。
柳雪晴失望的想要大聲呼救,可桑坦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兩人離開后,沈念卿和戰辰逸才簡單的向大家解釋了幾句,宴會正常進行。
隨后,沈念卿向大家介紹了度假村的智能化系統,雖然早就聽到了風聲,但大家看到了之后還是驚訝不已,沒想到他們能做到這個地步。
一時間,會員卡的辦理金額又翻了一番。
宴會順利結束,沈念卿才總算舒了一口氣。
“今天帶走柳雪晴的那個人是你安排的?”沈念卿探究的看向戰辰逸。
看桑坦的態度,他對戰辰逸似乎十份忌憚,尤其是今天的宴會安保做得很好,如果沒有戰辰逸的認可,他根本就不可能闖進來。
戰辰逸不置可否。
能讓柳雪晴活著已經是他仁慈,偏偏柳雪晴要不死心的繼續蹦躂,那就自食惡果了。
“那他會殺了柳雪晴嗎?”沈念卿抿了抿唇,戰辰逸卻搖了搖頭,“他不會。隻不過,柳雪晴這輩子都別想再離開非洲了。”
如果柳雪晴一直待在非洲還好,可偏偏她回到國內再次嘗試到了繁華,又深深被人打破了這個幻象。
要說這一切沒有戰辰逸的策劃沈念卿都不會相信,隻是有時候沒有必要將事情說得那麼明白而已。
隨著柳雪晴被人帶走,沈念卿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卻沒想到這件事忽然被人傳到了網上。
不僅如此,視頻明顯經過了剪輯, 隻留下了柳雪晴被桑坦帶走的畫麵,其他重要信息一個都沒有被透露出來的。
“是那位韓小姐動的手?”唐欣下意識的問了一句,韓莉表現得那麼氣憤,趁機報復也不是不可能。
沈念卿卻搖了搖頭:“她沒有這樣的腦子。”
韓莉之前雖然處處針對她,但昨晚的時候她走得實在狼狽,怎麼看都不像是會記得錄像的人。而且真要說起來,韓莉才是真正希望昨天的事情不要泄露出去的那個。
沈念卿再一刷新,那個視頻便徹底沒了蹤跡,看樣子戰辰逸的動作很快。
見事情沒掀起什麼波瀾,沈念卿也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倒是許久不見的裴玉書回來帶給了她一個消息。
“菲羅茨被告了?”沈念卿看向裴玉書,他最近正在籌備設計大賽的事,到處東奔西走找靈感。再加上度假村的設計已經結束,他也沒有一直待在A市。
裴玉書點點頭:“你那位表姐和她父親決裂后就將菲羅茨告上了法院,說是設計出了問題,要求對方承擔全部損失。”
如果不是韓莉主動向他求助,裴玉書也不會知道這件事。
沈念卿想起沈茵那天離開前失魂落魄的樣子,這件事更像是朱政的手筆。
沒想到朱政還真的是為沈茵著想。
“按照菲羅茨的行事風格,他不可能會乖乖認罪。”沈念卿篤定的說。
裴玉書眼底閃過一抹欣賞:“確實,他反手將建築商告上了法庭,說是對方施工問題。總之是鬧得不可開交。”
沈念卿想到度假酒店下方的那些鋼筋,想來這個建築商也不是什麼好鳥。
“狗咬狗一嘴毛,隻看最后誰有本事了。”沈念卿淡聲道。
裴玉書深以為然:“這次倒是菲羅茨夫人親自在忙前忙后的為他張羅,據說不久后就會回國了。”
聽到菲羅茨夫人的名字,沈念卿忽然想起了戰辰逸對自己說過的消息。如果這位菲羅茨夫人知道自己枕邊人的真相,隻怕會恨不得菲羅茨大師早點被關起來才是。
或許是日有所思,沒多久沈念卿就在商場里無意間撞見了菲羅茨和韓莉。
這次原本是來搭建項目的沈念卿看到兩人的身影,蹙眉停住了腳步,遠遠的看著兩人走過。
菲羅茨夫人的臉上還帶著幾份愁容,似乎正在擔心菲羅茨的安危。而韓莉和她說了幾句話后,她的臉色總算平緩了幾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