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第245章 分家
她的微博一出,幾乎所有人都期待著兩人之間再來一場撕X大戰,沈念卿是月汐的消息也不徑而走。
原本隻在建築方麵有些名氣的月汐一下子名聲大噪,誰也不能將沈念卿和建築設計大師聯系起來。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手機,誰能想到沈總她明麵上是個霸總,背地里居然還是個建築大師?】
【什麼也別說了,沈總人美心善,什麼時候娶我?】
韓莉看著網上幾乎一麵倒,對沈念卿的誇贊,恨得牙癢癢。
憑什麼那個女人不會吹灰之力就能夠獲得大家的稱贊?
讓她更恨的是,從自己的微博發出到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沈念卿不可能沒有看到這條微博,但她卻始終沒有給出半點回應。
反而襯得她像是一個跳梁小醜,不管怎麼蹦達都沒人搭理!
她對沈念卿的恨意越來越濃重,恨不得馬上毀了她。
可還沒等韓莉想出辦法針對沈念卿,一則關於菲爾茨的醜聞迅速宣揚開來,連帶著韓莉私生女的身份也被公之於眾。
她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韓莉原本天才少女的人設被毀譽一旦,再加上沈念卿的對比,網友們對她更是熱嘲熱諷的厲害。
麵對網友們的疾風驟雨,韓莉哪里還有心思報復沈念卿?和網友爭執了幾句后便偃旗息鼓,再未在公眾麵前出現過。
不過,韓莉錯怪了一件事,她壓根就沒有看到韓莉所謂的挑戰書。
此時的她已經落地A國機場,準備參加巴爾塔家族的宴會。
才出機場大門,一位金發碧眼的英俊男子就攔住了她,衝她燦爛一笑:“美人兒,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像我的意中情人?”
在國外多年,這樣的搭訕沈念卿沒少遇到,此時也隻是淡淡一笑:“是嗎?那你的意中人估計挺多的。”
說完,她就準備繞開他離開。
“哎!”男人見她要走,當即伸手準備攔她,可還沒碰到她,就被一旁的唐欣擒住的手腕。
一陣劇痛襲來,男人不可置信的看向瘦弱的唐欣,驚呼道:“華夏功夫果然是真的!”
他這麼來一句,哪里還有剛剛花花公子的範?活脫脫就像是一個傻白甜。
唐欣無語的鬆開了他:“好端端的學什麼花花公子?”
“我叫安德烈,不叫花花公子。”安德烈雖然會說中文卻聽不太懂,隻以為唐欣是在說自己的名字,趕緊解釋道。
他這話一出,傻白甜的氣質更加明顯了。
唐欣和沈念卿對視一眼,也不知這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他的家人怎麼會放心讓他出來?
見她們的神色不對,安德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是不是我剛剛嚇到你們了?可索西說女孩子們最愛這種搭訕方式,難道是他騙了我?”
聽他這麼說沈念卿有些好奇:“索西派你來的?”
“對,他是我的祖父。”安德烈笑了起來,“他說今天有一位尊貴的客人會來,特意讓我來接你們。”
沈念卿頗有些意外,怎麼也沒想到巴爾塔家族還有這樣的存在。
“我們還有其他的事要辦,不如過幾天再碰頭?”沈念卿帶著些歉意說道。
安德烈趕緊搖搖頭:“索西今天可是交代我必須把你們帶回去,否則的話我的晚飯可沒有著落了。”
他沮喪的樣子仿佛一隻大狗狗,濕漉漉的眸子讓人有些心生不忍。沈念卿剛想說話,索西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安德烈那個臭小子應該已經見到你們了吧?”
沈念卿看了一眼安德烈,有些無奈道:“您教他的可不是什麼好招數。”
索西的電話那頭哈哈大笑起來:“沒辦法,那個臭小子實在是太單純了,一點也不像我巴爾塔家族的人。我必須要好好教導他才行。”
所謂的教導就是將他騙得更慘嗎?
沈念卿十份同情地看了安德烈一眼,向索西道:“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或許過兩天直接去參加宴會?”
索西並不意外沈念卿的行程,爽快的答應了下來:“等你的事情處理完了,可得好好和我聊一聊。”
沈念卿自然是滿口答應。
帶著行李回到沈家老宅,果不其然看到了沈老爺子的滿臉怒容:“這次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家的重心並不在國內,是以沈老爺子對國內的消息也了解的不多。等到他知曉沈念卿和沈洋之間的齟齬時,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沈洋和沈茵父母莫名其妙翻了臉,沈茵這個人人稱贊的名媛名聲一落千丈,哪里還有半份從前的風光?
沈念卿早知道沈老爺子會要詢問自己的此事,原原本本的將事情告知了他。
隻是她原本以為沈洋會提前回來倒打一耙,沒想到他卻沒有出現。
沈老爺子聽了事情的經過后沉沉的嘆了一口氣:“我早就知道樹大份枝,人多了也必定會為了那些眼前的蠅頭小利而產生爭執。隻是我一直放不下所謂的傳統觀念,沒有提出份家這件事……”
“份家?!”
沈君寧才進家門就聽到沈老爺子說這句話,當即驚訝道。
就在沈念卿以為她會震怒時,誰知道沈君寧卻笑了出來:“我早就跟您提過這件事,隻是您一直死咬著不肯鬆口。如今倒是看出來我說的是對的吧?”
沈老爺子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你倒是沒心沒肺!好端端的一個家拆散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沈君寧冷嗤一聲:“要是繼續這樣下去才是真正的會散。有很多事情您隱忍不發,他們可不會為你著想。”
沈老爺子聞言渾身一僵,眼底流露出濃濃的疲憊:“你說的對,是我想岔了。”
沈念卿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穿梭:“你們什麼時候…”
沈君寧上前溫柔地摸了摸沈念卿的頭:“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嗎?別說是我,就連你這幾個舅舅也份別提過這件事,隻是一直被你爺爺壓製住了而已。”
沈老爺子沉沉嘆了口氣:“如今隻怕是想壓都壓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