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第383章 消失的新娘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最美麗的新娘!”
司儀是從電視台請來的著名主持人,他帶著笑意攤掌指向了門口的方向。
元夕也迫不及待的等在大門旁,伸出了一隻手等待沈念卿。
然而禮堂的大門始終紋絲不動。
司儀臉上的笑容僵了僵,該不會是新娘后悔了,逃婚了吧?
他清了清嗓子,再次重復了一遍剛剛的話,還是沒有人回應。
戰辰逸的神色開始變得難看,他徑直走到大門前,一把拉開了大堂的門。
外麵空空如也。
不僅沒有沈念卿,連被安排去請沈念卿份的侍者也都不見了蹤影。
“我先去看看。”
齊述拍了拍戰辰逸的肩膀,他相信沈念卿絕對不會臨陣逃脫,更怕出了什麼事。
戰辰逸搖頭:“我和你一起去。”
兩人快步朝等待室狂奔過去。
穿過走廊,戰辰逸遠遠的看見了一個身影倒在了等待室的門口,他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他放緩腳步,沉著臉走了過去。
倒在門口的是今天跟妝的化妝師,她的額頭上有暗紅色的血跡,看上去像是被人打暈了。
而原本應該來請沈念卿的兩個侍者和唐欣也消失不見,整個等待室空空如也。
出事了。
不管是戰辰逸還是齊述的腦海里都閃過了這三個字。
戰辰逸抬腳走進等待室,齊述則趕緊去叫人將化妝師抬走,她的狀況很不好,可以看出對她動手的人是下了狠手的,對方應該見過血。
戰辰逸並沒有注意到齊述動作,他的心跳很快,此時的腦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他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快速反應,做出各種各樣的決策,但他卻連最基本的張嘴都做不到。
可此時的戰辰逸就像是一條擱淺在岸上的魚,隻能大口大口的呼吸,卻完全沒有了思考的能力。
齊述沉著臉在等待室里繞圈子,他有些想不明白,以沈念卿的才智和能力,就算被人強行帶走也絕不可能這樣悄無聲息,甚至除了化妝師之外沒有驚動任何人。
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還有唐欣,如果唐欣發現了沈念卿不見追了上去,也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的線索……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目光不斷的掃過等待室里的每一樣東西,忽然看到了桌上的一個燭台。
這個燭台十份不起眼,灰撲撲的放在了角落里。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引起了齊述的注意,要知道戰辰逸對這場婚禮的要求十份嚴格,怎麼會允許燭台上落滿了灰塵?
他走上前去,打算近距離查看燭台。
誰知剛一拿起燭台,等待室的牆壁上,赫然出現了一個門洞。
齊述驚呆了,他下意識的看向了戰辰逸:“這也是你們設計的嗎?”
戰辰逸此時才回過了神,他走到門洞前,緊皺著眉搖了搖頭:“不,我從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存在。”
“沈念卿呢?她怎麼了?”
就在兩人看到門洞驚奇的時候,沈老爺子和戰老爺子等人都紛紛趕了過來,看到地上的血跡大驚失色。
“這是怎麼回事?”沈君寧也嚇白了臉,趕緊往里麵張望,卻沒有見到沈念卿的聲音。
她下意識扶住了沈老爺子,雖然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但看現場的場景就知道,沈念卿出事了。
戰辰逸隻好先去安撫他們的情緒:“我們現在還沒有找到卿卿,你們先別著急。”
他的目光落在了戰老爺子和沈老爺子身上:“我現在必須趕緊去找卿卿,兩個孩子就交給你們了。”
戰老爺子和沈老爺子神情鄭重的點了點頭:“放心,我們會照顧好霖霖和念念的。”
他們對視了一眼,在對方的眼里都看到了緊張和擔憂。
看著深不見底的門洞,齊述看向戰辰逸:“這工程不是你負責監造的嗎?為什麼多了一個洞你也不知道?”
戰辰逸的臉色黑沉的難看,如果不是今天沈念卿出了事,他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這牆后麵居然還藏著一個門洞。
到底是誰居然有本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還抓走了沈念卿。
他沒有絲毫猶豫,抬腳就準備往門洞里衝。
而這時齊述拉住了他,齊述皺眉罵道:“難道你就不怕里麵有埋伏嗎?如果出了什麼事,沈念卿發過來要怪我了!”
戰辰逸一把甩開了他的手:“我不怕!卿卿還在等我去救她,除了那些所謂穩妥的方法都需要大量的時間等待。可我擔心她撐不了那麼久了。”
說完他就低頭鑽了進去。
看他走得如此堅決和幹脆,齊述也懶得再多說,快步跟上了他的腳步。
穿過門洞,是一條黑漆漆的長甬道,兩側的石壁上甚至還鑲嵌著現代化的燈光。
根據石壁上的痕跡來看,這條甬道絕不是突然挖通的,或許是在這棟樓建起來時,這條甬道就已經完成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齊述忽然停下腳步。
“等等。”齊述的目光落在甬道的牆壁上,果然再次在角落里看到了唐欣留下來的痕跡。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唐欣應該在發現事情不對勁的第一時間追了上去,所以才會留下這樣的痕跡。”
齊述越看眉頭皺的越緊,他加快腳步拼命往出口方向跑了過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他們才總算穿過了這條長長的甬道,竟然直接來到了沙灘上。
“這……”
戰辰逸仍舊有些不可置信,他回頭看了一眼,這麼長的甬道自己竟然絲毫不知道?
“在那!”
他的目光落到不遠處沙灘上躺著的一個人影身上,齊述和他對視一眼后,飛快的朝那人跑了過去。
竟然是唐欣!
唐欣的半個身子被泡在了海水里,肩膀上有個巨大的血洞,將附近的沙灘和海水全都染成了暗紅。
齊述眉頭緊皺,仔細觀察了唐欣的傷勢后,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抱起唐欣,沉著臉對戰辰逸道:“是槍傷。”
對方開槍的角度極為刁鑽,恰好重傷了唐欣卻又不至於要了她的性命。
此時唐欣忽然睜開了眼睛,死死的抓住了齊述的手:“是雇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