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章 学厨三年
“戰辰逸果然是個孫子。”周彥出言諷刺,也不知柳雪晴給他下了什麼藥,能讓他這麼心醉。
但見沈念卿的心情居然沒有受到影響,自己也暗自送了一口氣,看樣子她是真的放下了。
會議結束后,沈念卿和周彥一起去找了市長。
王市長顯然已經知道了先前的事情,開口便向沈念卿道歉:“沈總,抱歉!之前是我們的會場管理不周,讓你受委屈了。”
沈念卿笑容不變,搖頭道:“您也沒法控製其他人的行為,況且不過是個跳梁小醜而已,沒必要關注。”
王市長但笑不語,心里對沈念卿的評價卻是又高了幾份。
三人言笑晏晏的談起了城東地皮的事,雖然王市長沒將話說死,但言下之意卻已經開始偏向他們了。
戰辰逸進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看到和沈念卿相攜站在一起的周彥,他的眉頭微微蹙起。
“戰少……”
他身后的張助理輕聲提醒了一句,想到剛剛在醫院里看到的一幕就不由得頭疼。
盡管戰辰逸第一時間找來了醫生,柳雪晴腹內的孩子始終沒能保住,得知消息的她默默流了許久的眼淚,然后紅著眼眶問戰辰逸:“逸哥哥,我不想出國,不想離開你身邊!可以嗎?”
看著柳雪晴通紅的眼睛和蒼白的臉色,戰辰逸凝視了她許久:“不要再做其他的事情,這段時間好好休養。”
柳雪晴白著臉應下,虛弱的撲進了戰辰逸的懷里。
想到剛剛發生的種種,他到底沒有推開她。
安撫好了柳雪晴后,戰辰逸飛速趕往會議現場,沒想到看到的竟是眼前這和諧的一幕。
他的神色頓時冷了下來。
恰好王市長看到了戰辰逸,頓時熱情的邀請他一同共進午餐。
戰辰逸自然沒有拒絕:“既然湊了巧,不如就由我做東去隨意居吧,正好沈總也喜歡去那。”
隨意居是戰氏底下一間私家菜館,入會準則極其嚴苛,里麵不管是菜品還是服務都是超一流的水準。
自己還是戰太太的時候,可沒少出入那里。
她諷刺一笑,戰辰逸以為她是喜歡那里,可隻有她才知道自己當初為了到隨意居學一手他喜歡的飯菜花費了多少的時間和精力。
雖然到最后,他也一口都沒嘗過。
王市長看向沈念卿,沈念卿隻是淡淡一笑:“我沒問題。”
一行人來到隨意居,恰好撞見主廚王師傅為客人介紹玩菜品從包間內出來。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沈念卿的身上:“好久沒見到你了,不學做菜了嗎?”
王師傅向來都沉浸在廚房里,鮮少聽外麵的八卦傳聞,是以他到現在還不知道韓煜和沈念卿離婚的事。
他這才看到沈念卿身邊的戰辰逸,他會心一笑:“原來是心願所償,恭喜你!也不枉費你費心費力的學三年廚藝了。”
戰辰逸猛地看向了沈念卿。
沈念卿微微蜷緊了手指,還沒等她開口,周彥就摟住了她的肩膀笑嘻嘻的王大廚道:“你麵前的這位女士現在是單身了,下廚隻是為了取悅自己。”
王大廚有些糊涂了,但見沈念卿的神色猜到自己或許說錯了話,連忙匆匆說了句對不起就快步離開了。
王市長的臉上也露出了幾份尷尬。
倒是沈念卿笑了笑:“周彥說的對,下廚應該隻是為了取悅自己,而不是取悅別人。”
戰辰逸深深看了她一眼。
王大廚腳步匆匆的回到廚房,向自己的徒弟打聽:“咱們老闆和老闆娘發生什麼事了?倆人吵架了?”
作為整個隨意居最八卦的廚師,小李不可置信的看著王大廚:“師父,你沒事吧?老闆五年前就離婚了,老闆娘都要換了。”
王大廚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難怪今天老闆娘的朋友會那麼說。
還沒等他繼續問, 主管就來將他請到了一個包廂內。
包廂里坐著西裝拔挺的戰辰逸,見他到來戰辰逸開口問:“你說的學廚藝是怎麼回事?”
王大廚眼里閃過詫異之色:“你不知道?老闆娘,不,白小姐她剛來時候可是連菜刀怎麼拿都不知道!后來卻能輕鬆做出一桌子精致菜餚,這麼大的進步你看不到嗎?”
想到之前沈念卿為他辛苦學菜的場景,王大廚說著說著也帶上了幾份怒意。
“我這人性子倔,不喜歡胡亂收徒,更不喜歡搞那些有的沒的,所以當時白小姐提出要學習廚藝的時候,我拒絕了好幾次。”
“后來不知道她來找了多少次,我才鬆口答應下來。”王大廚沉沉的說道,“學廚原本就是辛苦的事,白小姐光是學習握菜刀就花費了將近一周的時間,滿手都是傷痕,”
王大廚的話喚起了戰辰逸的記憶。
應當是在兩人結婚沒多久,沈念卿手上就多了許多的傷口,自己聽到家里的阿姨問她怎麼回事,她隻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當時戰辰逸壓根就沒把沈念卿放在心里,不過是看過就算了。
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內,沈念卿都會每日為他燉上一鍋湯品,后來變成菜品,甜點,花樣更是沒有重復過。
隻可惜,戰辰逸一口都沒有吃過。
他從未想過沈念卿會為了自己去學這些東西,自己對她的厭惡和偏見讓他拒絕了她所有的付出和殷勤。
見他陷入沉思,王大廚也如釋重負,趕緊告辭離開。
回到包廂,戰辰逸沉聲對沈念卿道:“我有幾個問題想和沈總討論一下,請沈總過來一下。”
沈念卿很想拒絕,但見王市長還在這里,不好當麵表現的讓他懷疑兩個合作方不和,隻得應了下來。
拉著沈念卿的手來到隔壁包廂,戰辰逸目光沉沉的落在她的臉上:“你學習廚藝為什麼不告訴我?”
在來之前,沈念卿就猜到了戰辰逸的目的。
可當他真的問出這個問題時,她還是沒能忍住,諷刺道:“告不告訴你有什麼區別?當時戰總心里隻有自己的白月光,對我很是厭惡。我說與不說都沒有任何份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