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章 起疑
戰辰逸眉頭微挑:“特別?”
念念還想多說什麼,忽然想起哥哥提到過話,當即離遠了他幾步。
“我才不要和你說話,你是個壞人。”念念扭過頭不看他。
戰辰逸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你媽媽就是這麼向你詆毀我的?”
“不許你說我媽媽的壞話!”念念一聽他這麼說沈念卿,頓時就怒了。像個小砲彈似的衝向了戰辰逸,小拳頭砸在了戰辰逸的腿上。
“哥哥說的沒錯,你就是個壞人!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兩個人的動靜驚動了沈念卿,她一把衝過來抱緊了念念,目光警惕的看向戰辰逸:“你對她做了什麼?!”
戰辰逸被氣笑了。
小的說自己是個壞人,大的一臉防備的看著自己,他到底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剛準備開口,柳雪晴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的眸色一沉,卻見沈念卿和念念同時別過了頭,不再看他。
戰辰逸收斂了笑容,拿著手機走到了一旁。
“逸哥哥…”柳雪晴委屈至極的聲音傳了過來,“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宴!你還想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多久?”
戰辰逸回頭看了一眼沈念卿和念念,嗓音微沉:“等結果出來了我就回去了。”
柳雪晴帶著幾份試探:“難道沈念卿一個人在那兒不行嗎?為什麼偏偏還要你陪著?”
“早知道是這種當初我寧願沒有認識過你。”柳雪晴哭著說道。
戰辰逸沉默片刻后,淡淡道:“我知道了,很快就回來。”
這是第一次,他對柳雪晴提到過去的事產生了厭煩。
戰辰逸走到念念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道:“你哥哥說的都是假的,我不是壞人。”
說完他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沈念卿,這才轉身離開。
剛走到電梯口,就撞見護士長神色匆匆的提著一個保溫箱快步走了過來,邊走還在和旁邊的人謝謝交待:“這個孩子可是熊貓血,輸血的時候千萬要注意,一旦出了問題院長唯你是問。”
戰辰逸腳步微頓,卻沒來得及多想就開車回到了宴會廳。
原本戰老爺子沒有出席訂婚宴就惹來了不少的猜測,現在再加上戰辰逸不告而別,柳雪晴遭受了不少明里的諷刺,尤其是那些早就看不慣她行事行徑的人。
柳雪晴被他們陰陽怪氣的話氣了個半死,正準備撕破臉呢,戰辰逸回來了。
她快步走到戰辰逸身邊,委屈道:“逸哥哥,就因為你和他們走了,我…”
戰辰逸淡淡的看了那些人一眼,其他人頓時悻悻的走開,唯獨剩下了不滿意的柳雪晴。
“就這樣讓他們走了?”柳雪晴不可置信的看向戰辰逸,“我現在可是戰太太,他們對我陽奉陰違就是對戰氏不滿…”
“他們沒那個膽子。”戰辰逸平靜的看著柳雪晴,“我記得你從前都是勸我不要和那些人計較的。”
以前因為沈念卿的事,也有人說過閑言碎語,柳雪晴總是會勸說戰辰逸放輕鬆些,那些人隻是圖一時嘴快而已。如今換了個境遇,她的態度也變得截然不同。
柳雪晴一時語塞,趕緊找補道:“我隻是覺得那些人太不尊重我們的訂婚宴了…”
戰辰逸不置可否,很快就有人上來攀談,兩人的對話也就戛然而止。
柳雪晴臉色沉郁,剛抬眼就看到不遠處有個人在對自己不著痕跡的打招呼。
竟然是柳母。
柳雪晴大驚失色,她趕緊環顧一圈,飛快的將人拉進了雜物間:“你怎麼來了?”
她的資料上一直都是顯示父母雙雙出國工作,無法趕回來。更不能讓戰辰逸或者沈念卿看到柳母的存在。
看著身著名貴禮服的柳雪晴,柳母撇了撇嘴:“今天是我女兒訂婚的好日子,我來看看怎麼了?”
聽到她的話,柳雪晴嗤笑:“你確定這個時候是來和我談感情的?”
被拆穿的柳母訕笑兩聲,做了個數錢的動作:“我這不是想著你訂婚應該有彩禮嗎?我作為你媽,怎麼著不該份一點?”
看到柳母的嘴臉,柳雪晴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就好。
自己想盡一切辦法搞嫁入戰家,還沒來得及站穩腳跟呢,柳母就來搗亂了。
正準備開口拒絕,忽然想到了那天柳母說的話:“錢可以給你一些,但你之前不是說有辦法對付沈念卿嗎?”
柳母頓時會意,嘿嘿一笑:“我早就知道你會要求助到我身上…”
說著,她再次做出了數錢的動作。
柳雪晴強忍著心頭的厭惡,遞出了一張銀行卡:“不要再主動來找我,有什麼事電話聯系就行。”
柳母拿著銀行卡,笑嘻嘻的離開了。
臨走之前,她對柳雪晴道:“我辦事,你放心。等著聽好消息吧。”
看著柳母離開,柳雪晴默默將手握成了拳頭。
這可怪不了她,如果不是戰辰逸一步步越來越表現出對沈念卿的在乎,她絕對不會走到這一步的。
要怪,也隻能怪沈念卿自己了。
宴會廳內,戰辰逸經過某個角落的時候,忽然聽到里麵窸窸窣窣的談話聲。
“沒想到,白芙語…不對,沈念卿居然有兩個這麼大的孩子了?她不是和戰少離婚五年了嗎?孩子從哪來?”
“你知道什麼?他們國外都玩的很開的,尤其是他們還不能墮胎…兩個孩子是不是同一個父親還不知道呢。”
“說的也是。不過我倒是覺得那兩個孩子有點像戰少…萬一…柳雪晴不得氣死?”
兩人的話題很快就轉到了對柳雪晴的各種吐槽之上,戰辰逸忽然走到了她們的麵前。
兩人頓時嚇了個半死,趕忙白著臉道歉:“戰少!我們隻是一時多嘴,真的對不起!我們這就走!”
兩人還沒來得及逃走,就被戰辰逸叫住了:“站住。”
兩人戰戰兢兢的停下了腳步。
就在她們腦海里花式幻想自己家怎麼破產的時候,戰辰逸蹙眉問道:“你們剛剛說,那兩個孩子像我?”
一直以來的許多細節都被串聯起來,漸漸在戰辰逸的腦海里形成了一個難以置信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