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一旁開車的喬瑜見著了,輕嘖了一聲:"真的這麼幹脆?"
顧唯一把筆帽蓋好,"不然呢?"
季耀北的白月光回來了,她還有什麼可痴心妄想的?
三年了,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顧唯一以為,再冷的心也能捂熱。
可是季耀北沒有心,他的那顆心呀,長在了他白月光的身上。
顧唯一覺得自己是不要臉了一點,當初脅恩求報,要他娶了自己,白佔了三年季太太的頭銜,如今溫知語回來了,她自然得退位讓賢,不然怎麼對得起季耀北這三年來為溫知語的守身如玉呢?
是的,她跟季耀北結婚三年了,到現在都沒有過一次的夫妻之實。
這事情得虧夠隱秘傳不出去,不然那些嘲笑了她三年攀高枝的人,指不定要怎麼落井下石。
三年,也夠了,算是對得起她那七年不懂事的暗戀了。
她抬手捂在了眼睛上麵,擋住了眼淚,沒讓喬瑜看見。
她是個人,再怎麼灑脫,十年喜歡落得這麼一個收場,任誰都難受。
紅色的跑車停下,喬瑜抬了抬臉上的墨鏡:"到了,小唯一盡管往前衝,小魚魚在后麵永跟隨!"
喬瑜說完,給顧唯一發了個飛吻。
顧唯一看著她就笑了,"行了,我上戰場了。"
可不是,怎麼把離婚協議霸氣又不失風度地扔到季耀北跟前,這確實是一件難事。
顧唯一拿著那協議書推開車門下了車,結婚三年,這也不是她第一次來千行,當然,也不是第一次被前台敷衍:"顧小姐,你沒有預約的話,是不能上去的,季總很忙的,如果每個人都不預約跟我說一聲就能上去的話,那我這個前台是用來幹嘛的?"
一個小小前台都能這樣刁難她,三年了,愣是不叫一聲季太太,不用想,這追根究底,不就是季耀北壓根沒把她放在眼里。
顧唯一低了低眉眼,輕笑了一聲:"千行的員工培訓確實不行,作為季耀北的妻子都還要預約才能上去見他,那看來,這個季太太當得也沒什麼意思。"
她說著,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前台,踩著高跟鞋直接就走向電梯。
那前台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顧唯一,一時之間被鎮住了,反應過來嗤了一聲,可到底還是怕出事,連忙又給上麵打了電話通知。
顧唯一人還沒到,季耀北就知道她找上來了。
他皺著眉,"不見。"
他五份鐘后還有個短會。
秘書應聲離開,剛從辦公室出來,就看到顧唯一踩著高跟鞋走來了。
顧唯一今天穿了一條半身的碎花塑腰A字裙,人顯得溫柔端莊,可不知道為什麼,眼神看過來的時候,秘書總覺得今天的顧唯一哪里不一樣了。
"梁秘書。"
顧唯一主動打了個招呼,不等對方開口,她直接抬手就推開了季耀北辦公室的大門:"打擾一下季總,有份協議需要你簽一下。"
她說著,迎著那辦公桌前的男人冷冽的視線就走了過去,抬手直接就把手上的離婚協議放到了他的跟前:"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