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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的大佬又甜又野-第195章 第196章 给我解释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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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第196章 给我解释解释

明溪氣呼呼的。

她不是為姜敏樂抱不平,隻是單純對傅司宴這種明明不打算跟人在一起,還跟人睡的舉動表示氣憤。

真是不負責任的渣男!

想著她就坐不住,心頭冒火,想站起來去喝口水消消火。

隻是,腳還沒站穩,欣長有力的手臂就伸了過來,圈住她的細腰,往后一拉。

明溪一下跌坐在床邊,緊實有力的手臂纏緊她的腰肢。

她整個人像是被男人圈進了懷里,十份曖昧的姿勢。

“傅司宴!”

明溪惱火叫了句,想要從床上起來,又顧及他的傷口,不敢大動作,隻能扭過頭去瞪向他。

“在呢

傅司宴看著她,鳳眸含著點點笑意,深邃若星辰。記住網址

“鬆開明溪拿手去掰他手臂,可那手臂像焊鐵一樣,巍然不動。

他動作不大,勝在手臂長,輕易就能勾著她的下巴,捏過來道:“給我解釋解釋,渣男是什麼意思,嗯?”

明溪抿了下唇,“你又沒打算跟姜小姐訂婚,還跟她那個......不是渣男是什麼!”

明溪心里鄙夷,玩弄女性,不僅渣還lo!

傅司宴皺眉,“哪個?”

明溪含含糊糊道:“就是那個

“那個是什麼?”

明溪把兩個手指做了個交叉的動作,惡狠狠道:“做這個!”

“我沒跟她牽手傅司宴認真解釋。

“我不是說牽手!”

“那是什麼?”

傅司宴故意似的,修長漂亮的手指強勢擠進她的指間,快速的交叉了幾下,問:“這是什麼?”

明溪臉爆紅,比熟透的番茄還要紅。

她撇過臉去,咬著牙,“你耍流氓!”

傅司宴低低地笑,不逗她,認真解釋道:“我沒跟她做過,你到底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明溪眨了眨眼,有些驚愕,“你們,沒嗎?”

傅司宴點頭:“沒

他帶著她的手,往后,聲音啞得不像話,“不信,你可以檢查......”

指尖輕觸,儼然有抬頭的趨勢。

明溪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掙開,“你有病

傅司宴挑眉,“嗯,沒病這會應該不會跟你在這講道理

他點了點身下雪白的床單,寓意深遠道:“而是把你壓在這,知道嗎?”

明溪聽得耳根都紅了。

這人腦子里除了這個就沒別的了吧。

傅司宴捏了捏她的手心,“來,說說,怎麼就覺得我做了?”

明溪老老實實作答:“那晚在帳篷外聽到的,而且她叫的是你的名字

傅司宴忍不住捏捏她的鼻尖,左右搖晃了下,“人家叫你就信!”

“那晚我不在中間的帳篷,你邊上那個才是我的

“我邊上?”

明溪蹙眉,疑惑道:“我邊上不是那個挑貨大叔的帳篷嗎?”

“我跟他換的傅司宴說。

明溪覺得很神奇,如果姜敏樂帳篷里的不是傅司宴,那會是誰?

除了傅寧焰也沒有第二個人了。

傅司宴看出她的疑惑,解答道:“可能吧,他倆那晚喝多了

明溪腦子還理不過來這些事,格外震驚。

寧焰他不是個高中生嗎?

雖然成年了,可在她眼里依舊是個小屁孩。

他的幼稚和衝動,都讓她不能把他和成年人劃份到一起。

“還不信?”

傅司宴拉起她的手,輕輕含了下她小饅頭一樣飽滿的指腹。

隨后,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道:“看來,是我吻技退步了,讓你感受不到我有多想幹——”

你。

傅司宴默默把最后一個字咽下去。

怕嚇到她。

明溪果然很緊張,身子往外躲,怕他有別的動作。

傅司宴臉微沉,掐著她的腰給拉回來。

“不許躲

傅司宴捧著她的臉,麵向自己,深邃的鳳眸凝著她,“我什麼都交代清楚了,現在是不是該你了

“我?什麼?”明溪的心提起來。

“我隻問你一個問題,你跟薄斯年是真的——”

傅司宴頓了頓,似乎那幾個字很苦澀,難以說出口。

半晌,才艱澀道:“在一起了嗎?”

明溪眼神閃了閃,沒看他,道:“這不重要

傅司宴指骨抵著她的下頜,把她臉往上托,霸道的不允許她低頭逃避。

四目相對,他盯著她:“告訴我,這對我很重要

雖然這會他表麵很淡定,但其實心里早就亂了。

這關系到他下一步到底要怎麼把人搶回來。

在他的調查來看,這兩人除了那一晚之外,根本沒有再在一起過過夜。

這就說明一個很大問題。

他太明白明溪身體的魔力了,隻要沾上,就會想要一遍又一遍。

他不相信有哪個男人能忍得住。

除非那個男人無能為力。

病床暖黃的燈光下,男人的五官更加精致立體,眼眸輕垂下的眼睫毛又濃又黑,好看得不像話。

明溪咽了咽喉嚨,沒有被美色誘惑,轉移話題道:“這是私事,我不想回答

她不肯正麵回答,讓傅司宴心底生起一股沒來由的狂喜。

他太了解明溪了。

當她想要撒謊時,就會轉移視線,轉移話題,不肯麵對。

“沒有,對嗎?”傅司宴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輕輕觸了一下,“你們沒有對不對?”

明溪推了下他胳膊,“跟你沒關系

她越是這樣,就越像撒謊的小朋友。

傅司宴英眉緊擰,生怕自己下一秒笑出來。

他握著她的手,放在胸口的傷處,語氣里竟似有一絲卑微的乞求。

“明溪,你別騙我了,我這里快疼死了,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

明溪闆著臉,堅決不認,“沒有騙你

“我不信傅司宴異常堅定的否決。

“你信不信跟我沒關系明溪冷靜地說,隨后她甩了甩手腕,道:“你先鬆開

“不鬆

明溪一陣火上頭,狠狠推了他一下,就起身。

“咚——”

傅司宴整個人倚在床頭櫃的邊角上,悶哼一聲。

明溪愣住了,自己根本也沒用多大力氣。

但傅司宴額頭冒出的冷汗和慘白的臉色,看起來可不像沒事的樣子。

她慌了。

就算沒用力,可傅司宴現在是個重傷的病患。

眼看他額角上細細密密的汗,越來越多,明溪心下一悸,連忙伸手摁鈴。

傅司宴一把抓住,“你還沒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