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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的大佬又甜又野-第198章 第199章 我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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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第199章 我求您

說著,陳耀就等不及似的,把蘇念壓住,去扒她的衣服。

男人的熱息噴在臉上,讓蘇念的胃一陣痙攣,差點惡心得吐出來。

她不遺餘力地大喊大叫,終於引來了旁人的注意,包括陳嬌和陸景行。

當陸景行看到陳耀趴在那欲做苟且的動作時,一張俊臉瞬時沉黑下去。

陳嬌看到陸景行的臉色,立馬拉著陸景行的手臂,把臉別過去叫道:“哥哥,你怎麼在這就做起來了!”

隨后,她又吩咐保安,“還不把哥哥拉起來,真是猴急,到底是什麼女人呀,這麼不知廉恥跟哥哥在這里這樣!”

陳嬌一句話,就把輿論轉向下麵的女人身上。

周圍人也議論紛紛,陳耀的花名眾所周知,但她們依舊譴責同為女性的蘇念不知羞恥。

等陳耀被拉開后,看到周圍站滿了人,酒才醒了一些。

他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褲帶,順著陳嬌的話道:“哎,不好意思,著急了點

言語之間暗指兩人是你情我願的意思。記住網址

陸景行看著蘇念身上凌亂的衣衫,還有胸前的紅票子,狹長沉黑的眸,瞬時就被無邊的血紅所覆蓋。

他低聲吩咐安保:“先把人都請過去

安保立即把看熱鬧的人都請到前麵的舞台去,那邊請了兩個三線明星在唱歌,大家都聚集過去。

等周邊清淨后,陸景行對著衣不蔽體的蘇念,脫口而出道:“蘇念,你還能再賤點嗎!”

這話,讓蘇念臉上火辣辣的,比扇巴掌更疼。

疼過之后,蘇念覺得好笑。

麵前是聲名狼藉的陳耀,而他卻覺得是她下賤!

可除了他陸景行,她再沒有過第二個男人。

她比他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幹淨,憑什麼說她下賤。

陳耀聽出話音,原來自己妹夫認識這女人,他諂媚笑道:“妹夫,原來你認識啊,那不正好,我帶下去用了

隨即,陳耀就去拉蘇念的胳膊,蘇念狠狠甩開道:“別碰我!我不認識你!”

陳耀被甩出火來,顛倒黑白道:“不是你剛剛說陪我睡的,這會又反悔,老子告訴你,我陳耀看上的就沒跑掉過,今個你不睡也得睡!”

蘇念臉色漲紅,“你胡說八道!”

陳嬌也呵斥道:“哥哥,你說話文明點,這位蘇小姐可是蘇氏集團的千金,不是你隨便能碰的人

陳嬌把蘇念的底細都給兜出來了。

她太了解陳耀了,女人隻要入他眼,刀山火海他也要弄到手。

越是難弄的,他到手后就越要狠狠折磨。

上次,死了的那個,不就是例子。

果然,陳耀把陳嬌的提醒聽進去了,知道今天恐怕是弄不了了。

他邪笑道:“呵呵,這不是誤會嗎,冒犯蘇小姐了

蘇念看著他,眼神警惕。

陳耀道:“下次,我給蘇小姐賠罪!”

他眼底像是養了無數條陰毒的小蛇一樣,滲人的很。

過幾天,一定要弄到這個妞。

隨即,他就搖搖晃晃去甲闆重新拉一個女人去泄|火。

陸景行看了眼蘇念,冷聲吩咐道:“丟出去!”

兩個安保立即動手。

蘇念卻先一步抓住陸景行的褲腳,哀求道:“陸總,五份鐘,給我五份鐘就行

陸景行一腳踢開她,看都不想看她一眼,怒道:“還不拎出去!”

兩個安保立馬攥緊蘇念的胳膊,準備將她丟出去。

陳嬌突然妖妖嬈嬈說了句,“蘇小姐,求人可得擺出誠意

陳嬌看著蘇念身下的甲闆,像是在提醒她。

瞬間,蘇念眼睫抑製不住的抖了抖,但並沒有很多思考的餘地。

“撲通——”

蘇念跪下來。

這輩子除去父母,陸景行是蘇念跪的第一個人。

她抑製不住屈辱的淚水,一滴追著一滴落下。

醞釀許久,才緩緩壓下情緒,求他,“陸總,求您,放過蘇氏

陸景行轉頭,看著曾經萬丈光芒的蘇大小姐,屈膝跪在自己身前,眉心忍不住狠狠一跳。

他以為自己應該是開心的,爽快的。

這個女人曾經背叛他,欺騙他,他明明應該很厭惡她。

可心底為什麼像被鈍刀割據一樣的疼,怎麼都遏製不住。

那彎著的雙膝如同被染了毒,多看一眼,他都覺得雙眼澀痛。

為什麼?

這到底是為什麼?

陸景行對自己說,肯定是因為還不夠狠,不夠痛快。

所以他才會沒有快|感,而那持續的鈍痛隻是因為這個女人慣會在自己麵前演戲裝可憐。

他不僅不能在意,還要盡快把這感覺拋之腦外。

陸景行的臉色瞬間趨於平靜,漆黑的眼眸又恢復了之前的冰冷無情。

蘇念低頭,“盛世和華西關聯的單子都出了問題,陸總,這關系到蘇氏的生死存亡,求您手下留情

陸景行當然知道這事。

這可是他親自安排的一步棋,蘇念會來求他,他也是預料到的。

所以,他才不見她。

陸景行視線涼薄如刃,“哦,聽說那是你千杯不醉得來的單子,這麼快就出問題了?”

他這麼說,蘇念更加確定這事跟他有關。

畢竟,這幾筆單子都是她背著他,偷偷求來的。

蘇念喉頭發澀,哀求道:“陸總,你想怎麼折磨我都可以,但不要拿蘇氏開玩笑,蘇氏還有幾百名員工在堅守,我不能對不起他們

陸景行涼涼一笑,“那跟我有什麼關系

蘇念的指尖幾不可見地顫了顫。

她明白了,他就是故意的。

可即便他是故意的,她也毫無辦法。

現在唯一能救蘇家的,隻有麵前這個毀了蘇家的人。

隨即,她沒有猶豫,腦袋重重磕在地上。

“咚咚咚——”

一下接著一下。

每磕一下,她就念一遍:“陸總,我求您,求您放過蘇氏......”

直到白皙的腦門上磕出斑斑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