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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的大佬又甜又野-第227章 第228章 如果我残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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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第228章 如果我残废了呢?

明溪看著他,真誠道:“我當然知道,你的腿本就是為我而傷,我有責任陪你治傷

薄斯年聞言,眼眸里的光黯淡下去。

果然是這樣,她很單純,怎麼可能會有別的想法呢。

薄斯年接受了后續治療方案,也聯系好國外的專家,等兩天就啟程去手術。

警方后續來做記錄,薄斯年解釋了那晚為什麼會出現,是因為那晚他不放心她,又去她家就恰巧看到宋欣綁走她,一路追蹤過去,伺機救了她。

核對過僅有的監控路線,時間點也對得上。

明溪預算了下時間,她請假要延長了。

來去算上做手術的時間,起碼要請一個月的假,她很忐忑,一般公司這麼長的假肯定不會批。

所以,也就生出了辭職的心思。

主要薄斯年這事,她不得不負起責任。

如果不是他,掉下去麵目全非的那個人,肯定是自己。

可公司領導在了解情況后,願意為她保留職位,包括她帶的學生也給她打了電話,說會乖乖學習。

特別是傅寧焰轉變得太大了,簡直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信誓旦旦給她保證,等她回來起碼會進步五十名。

這讓明溪放心不少,畢竟自己一手帶的,她也捨不得他們。

離開前,她又去療養院看了爺爺,沒有說出國陪薄斯年治療,而是說去交流學習,免得老人家擔心。

爺爺很欣慰,誇明溪有出息。

然后,她又去見了蘇念,這會她已經出院在處理一些公司的事。

不知道蘇念在哪籌到的錢,八千萬已經還給了銀行,型號不對的訂單也被她降價處理給別的小企業。

這一波虧損了幾千萬,包括股票那些全跌,加起來幾個億的損失。

蘇氏解體是必然的。

蘇念在公司做最后的清算,忙忙碌碌的。

明溪跟她講了出國治療的事,蘇念雖然擔憂但也份身乏術,隻說等忙完這一成事,如果還有時間,就會去見她。

臨走前,蘇念突然叫住她,問:“你知不知道傅司宴最近出的狀況?”

“什麼?”

“聽說他公司里一幫老股東聯合起來彈劾他,不是因為最近他總是頻繁住院嗎,那些老家伙就覺得他不能勝任公司的事

明溪一愣,想到文琦說的話。

原來都是真的,傅司宴作為公司總裁,身體狀況屢出意外,自然會惹起動蕩。

蘇念並不清楚宋欣的事,也不知道傅司宴是為什麼受傷的,她就把這事當八卦講。

“估計他最近有的忙了,不過最近傳言他和溫家可能會聯姻,那個溫家在南城很厲害的,應該說僅次於北城傅家。南北結合,對他們雙方都是有利的大好事

溫家?

那不就是那個溫穎?

難怪文琦說兩家家世相當,原來是這種相當。

明溪回到醫院還是恍恍惚惚。

想到文琦提到家世的重要性,確實比起來,自己什麼都幫不了傅司宴,很多時候都是拖累他。

上次也是,這次也是。

傅氏的危機,她也負有責任。

等電梯時,她心緒還沒歸位,電梯叮一聲打開,里麵的人讓她一愣。

竟然是傅司宴和溫穎。

溫穎看到明溪,主動打招呼,“誒,是你呀?”

明溪點頭,“你好

溫穎說:“你是來看司宴嗎?”

明溪搖頭,“看另一個朋友

這話說完,就見傅司宴目光冷沉看了她一眼,便收回,錯身而過。

如此漠視的態度,讓明溪的胸腔像是塞進了棉花,堵塞著。

溫穎沒有跟上,主動跟她解釋,“昨天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后來才知道那個鐲子是文媽之前送給你的,我就看著好看,就跟文媽要了句,早知道有這成事,我是不會要的

明溪淺笑了下,“沒關系

溫穎也笑了笑,“還有我跟司宴隻是好哥們,你可別誤會啊,我們小時候一直在一起玩,他也沒把我當個女人

明溪沒想到溫穎會這麼說,她不想在傅司宴跟前聊這些話題。

“我沒有誤會

溫穎笑了笑,“你沒誤會就好,要是因為我讓你們鬧矛盾,那我真是罪該萬死

這話說得嚴重了,明溪解釋道:“我跟他沒關系,溫小姐不用多想

“什麼沒關系,你們......”

溫穎還想說什麼被傅司宴叫住。

“你走不走?”他語氣十份不耐。

溫穎止住話音,衝明溪笑道:“那我先走了,有機會再聊

明溪點頭,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上,還能看見溫穎三步一小跑到傅司宴身邊,用肩膀抵了抵他的肩,笑著說了什麼。

她站在他身邊,落落大方,很是相配。

電梯關上,里頭有熟悉的冷香,還夾雜著別的女人的香氣。

明溪聞著那股香味,隻覺得鼻子發酸,眼眸一下子模糊了。

回到病房,護士正在給薄斯年換藥。

層層紗布下,是血肉猙獰的傷口,藥味加上濃重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讓明溪胃里一陣翻滾。

她硬忍著,直到護士叫她,“小姑娘麻煩你把這邊紗布拉一下

明溪:“好......嘔!”

她控製不住發出嘔吐聲。

護士和薄斯年的臉色都變了。

明溪忙說,“對不起,可能是吃壞東西了......嘔!”

說完這話,胃里又是一陣翻涌,她實在忍不住跑到衛生間去吐了起來。

護士聽著衛生間的嘔吐聲,一時說不出話來。

連帶著薄斯年的臉色都不好看。

這是在嫌棄他嗎?

明溪在衛生間吐得渾身乏力,趴在洗手台上打開水清洗一下。

鏡子里的她麵色有點白,看著也虛弱。

明溪想著估計是中午涼水喝壞了胃,才會這樣。

等她再出去,薄斯年已經換好藥,排風扇也被打開。

薄斯年看著她,道:“小溪,你要是不舒服就回去休息會兒吧

明溪搖頭道:“我沒事,估計中午吃壞了胃,等會就好了

薄斯年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眼眸晦暗不明。

兩天后,薄家父母聯系的專機已安排妥當,他們提前在機場等候。

明溪則和薄斯年共乘一輛救援商務車,前往機場。

行車途中,明溪看著窗外愈來愈遠的景色,心底沉甸甸的。

從那天后,她就沒再見過傅司宴,后來在電視上看到傅氏官方對這次傅氏內部動蕩發出的聲明。

想必這次事件有點嚴重,傅司宴也一直在忙。

而自己永遠和普通人一樣,隻能當個新聞來看,半點忙也幫不上。

明溪越來越能感受到兩人之間那種跨不過去的差距,自己也在離傅司宴的世界越來越遠。

薄斯年側躺在輪椅上,一瞬不瞬地看著明溪,眼眸深邃幽暗。

自從知道她就是那個小女孩以后,薄斯年覺得自己就變了,變得掌控欲越來越明顯。

他不喜歡她份神,份神的時候,是不是在想著另一個男人。

這個想法讓他受不了。

“小溪

薄斯年開口引回她的注意力。

“怎麼了?”明溪回過頭來看他。

薄斯年問,“你后悔嗎?”

明溪愣了愣,以為他問的是陪他治療的事,微笑道:“不后悔,我會陪你治好腿

薄斯年眼眸微暗,問:“如果治不好呢?如果我殘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