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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的大佬又甜又野-第237章 第238章 这个男人吃大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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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第238章 这个男人吃大醋了!

“嘩啦”一聲,花盆碎了滿地。

蘇念的前胸后背像是被貫穿一樣痛,終於抑製不住——

“噗!”

噴出一大口的血。

染紅也染髒了地麵。

陸景行抱起半昏迷的陳嬌,轉頭看向蘇念,湛黑的眼眸沒有一絲光亮,像是末日降臨,隻剩下血腥嗜殺。

“蘇念,好好期待你將要付出的代價。

從里到外,徹骨的寒意,幾乎瞬間將蘇念冰封。

她感覺肋骨像是被陸景行踹斷了,連呼吸都很疼。

她費力的咳嗽一聲,嘴角掛著鮮紅的血,看向那抹猶如深淵地獄一樣的身影,聲音破碎又痛苦,“陸景行,我沒有刺她,是她......”

可男人壓根沒耐心聽她在說什麼,抱起陳嬌疾步往門口走。記住網址

小鐘追上前,詢問,“陸總,蘇小姐要怎麼處理?”

男人腳步微頓,緊接著冷血到毫無人性的聲音響起,“送進去

他現在沒有時間收拾她,就先交到局子,至少那里不會死人,權當是有人看管了。

胸口碎裂一樣的劇痛讓蘇念無暇思考,她臉色煞白,雙瞳模糊地看著男人越走越遠,直至小鐘把她拖了起來。

......

明溪沒有聯系上蘇念,心底很慌。

她沒課的時候就去醫院照看一下蘇父蘇母,二老也不知蘇念的蹤跡。

明溪看著二老憔悴布滿皺紋的臉龐,實在不忍心把蘇念失聯的消息告知,說了他們也無能為力,隻會徒添擔憂。

她瞞著他們說蘇念有事要忙,請她來照看他們。

直到超過四十八小時,她第一時間去所里報|案,一查才得知,蘇念竟然被關進去了。

她想查問什麼情況,但因為她不是親屬,里麵不方便透露。

明溪不敢告訴蘇父蘇母,他們的身體絕對經受不起打擊。

六神無主之下,她唯一能想到的隻有傅司宴。

他肯定有辦法探聽到什麼情況。

可自打上次徹底的不歡而散后,她就再沒見到過他。

唯一的音訊就是在電視上看到報道,傅氏現同南城溫家走得極近,兩家似有聯姻意圖。

這一利好消息讓傅氏的股票蹭蹭上漲。

再后來,一次在商場,明溪偶遇了帶著溫穎一起逛街的文綺,兩人親親熱熱宛如一對真母女。

隻有親眼見過才知道,以前文綺對自己的喜歡其實是有所保留的。

或許身份的差距,很多時候文綺跟自己的溝通可能並不那麼自在。

文綺見到她表情蠻尷尬,像是也不喜溫穎跟她過多接觸,淺淺點頭后,便帶著溫穎匆匆離去。

后麵的導購喜笑顏開,“剛剛那個婆婆可真豪氣,豪擲一個億預定華國名師的國風婚嫁系列,說是送給未來兒媳婦

明溪恍然大悟,原來是好事將近,難怪文綺見她的表情那麼尷尬。

她站在空落落的商場,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覺得這個孩子來得還真不是時候。

不過沒關系,反正她也沒打算讓他們知道,學校里帶孩子讀研的學生也不是沒有,她相信自己也能把寶寶撫養的很好。

她那時是打定主意,再也不跟傅司宴見麵的。

可現在,蘇念在里麵情況不明,她實在沒什麼辦法了。

萬般無奈下,她給周牧打了個電話。

周牧那邊接得倒快,一如往常的禮貌客氣。

“明小姐

“周助,不好意思,我想知道傅總今天忙不忙?”

周牧看向正準備視頻會議的傅司宴,回道:“有點,您有什麼事嗎?我可以代為轉告

明溪頓了頓,這事除了直接對話,不太好轉告。

想了想,她說:“沒事,打擾了,周助

剛要掛電話,就聽那邊周牧說:“不過傅總最近在公司都待挺晚的

明溪愣了下,“好的

掛了電話后,明溪突然想不行先在微信上跟他說一下,反正現在也見不到他。

她打開傅司宴的微信界麵,發現他的朋友圈是一條直線。

雖然他朋友圈一向都是什麼也不發,但一直顯示的是半年可見。

這會卻顯示一條筆直到底的線。

那隻能說明他把她拉黑了。

他是真的,徹底的,不想再見到她了。

明溪又想起那天他說那句“以后你的任何事,都與我無關,我不想再看到你”,一臉決絕的樣子。

瞬間,胸口堵得慌,視線一點一點模糊起來。

她不是沒想過找他解釋,可是見麵了又能說什麼呢。

薄斯年是偽裝的,而她也不純粹。

她確實是聽了文綺的話,想要離他遠一點。

明溪深吸一口氣,仰頭望了會霧蒙蒙的天,把眼淚逼了回去。

最后,她去找了傅懷深,她想著傅懷深應該也有些門路。

但沒料到,傅懷深查到這事涉及陸景行,也問到了傅司宴頭上。

傅司宴那邊一口回絕,說沒時間處理這事。

傅懷深給明溪打電話說明了情況,不過到底蘇念為什麼會被收監的原因是打聽出來了。

明溪簡直不敢相信,她怎麼都沒法相信蘇念會殺人!

這個結果讓她更慌,想到蘇念還懷著孕,一個孕婦拘在里麵肯定不好過。

她第一時間去到陸景行的公司想找陸景行當麵問清楚,可陸景行根本不見他。

碰了一天壁后,明溪別無他法,隻能再次嘗試打電話給傅司宴。

可那邊嘟嘟嘟忙音,顯然她是被拉黑了。

她沒辦法隻能打給周牧,周牧這次再接起來就不如上次那麼客氣,隻回復傅總在忙,就掛了電話。

明溪心急如焚,即便那邊在忙,也隻能厚著臉皮再一次打過去。

結果,周牧還是那句話:“傅總在忙

一直到晚上十點多,那邊的回復永遠是在忙。

明溪就是再笨也知道,傅司宴這是不想見她,找的藉口。

可她現在也沒別的辦法,隻好一直煩著周牧,“周助,傅總晚上都不休息嗎?我就一小會就可以,說幾句話的空

周牧不知道是不是被問煩了,壓著聲道:“傅總現在在京北會所

明溪得了消息就匆匆趕過去。

到了會所,明溪給周牧打了電話,結果周牧有點尷尬道:“抱歉,傅總說不見任何人

這話音是確定到不能再確定了。

傅司宴不想見她。

明溪抿了抿唇,趕在周牧掛電話前又問了句,“那他大概幾點結束,我在外麵等

周牧看了看還在不停喝酒的傅司宴,為難道:“這,我還真不知道幾點結束,您最好還是不要等了吧

其實周牧心里最清楚,傅總是生氣了,很生氣。

昨天晚上傅總在公司一直待到凌晨三點才離開,他嘴上不說,但周牧卻知道他肯定是在等明小姐。

就因為自己多提醒的那一句。

結果,明小姐沒等來,倒等來了傅總小叔的電話,接完電話之后傅總很生氣離開公司。

周牧猜測,肯定是明小姐求到傅總小叔那里,卻沒來找他。

這個男人吃大醋了!

十二月中,又是深夜,北城的風冷冽刺骨,刮在臉上跟刀子一樣。

明溪沒有走。

一個人裹緊大衣在京北會所門口等著。

會所走了一波又一波人。

凌晨近一點,明溪才看到周牧推門出來。

后麵一襲名貴的高定西服,步伐氣宇軒昂的男人,正是傅司宴。

隻不過他不是一個人,旁邊還有個漂亮妖嬈的性感女人,挽著他的手臂,一同出來。

會所門口的光線明亮,那個女人說是挽,卻幾乎半邊身體都貼在男人身上,他也沒有推開,由著人靠著他。

經過明溪時,他目不斜視,仿佛根本不認識她。

明溪不由得心底發澀,不過她耽誤不起,迎上去道,“傅總,方便聊幾句嗎?”

傅司宴神色冷淡,“不方便

話落,繼續向前。

明溪都等了幾個小時,自然不能讓他走,錯身時連忙伸手去抓他的袖口,小聲哀求。

“就五份鐘

男人英挺的眉蹙起,沒有猶豫甩開她的手。

明溪卻因為在冷風里站得太久,雙腿發麻,猝不及防被這力量帶得狼狽地摔倒在地。

瞬時,上方響起一聲濃濃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