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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的大佬又甜又野-第254章 第255章 不许离开樾景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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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第255章 不许离开樾景半步!

她講話軟軟的,是因為實在沒力氣了。

看在男人眼里卻是另一種乖巧。

包括剛剛洗澡的時候她也很乖。

還有那個的過程,整個也乖得不像話。

傅司宴的理智一點點回籠,語氣也不再那麼冷硬,撫了下她的發絲,提醒她,“這里有東西

明溪驟然想到了什麼,臉白得跟霜雪一樣。

剛才為了哄他,她主動提出可以幫他......

還有配合的那些,想到就讓她羞恥。

越想越難過......

難道以后他再這樣對她,她還得這麼配合他麼?

幸好她不顯懷,不然等協議結束,就四個多月了。

看出來會更麻煩。

明溪就算不問也知道傅司宴的態度。

先不談孩子留不留,離婚后,他是肯定不會交給她養。

明明是自己十月懷胎的寶貝。

憑什麼要她們母子份離。

明溪心里受了極大的創傷,今晚傅司宴的瘋狂讓她再一次想到那些被他懷疑和傷害的過往。

也愈發堅定了她隱瞞孩子的決心。

她真是后悔死了,自己為什麼腦袋抽了要跟他協議復婚。

她真是太蠢了。

哪怕當時選擇給他肉|償,也比被一本結婚證鎖住的好。

她哭得紅腫的眼,微閉著,昏昏沉沉想著事。

傅司宴心底的浴火泄了之后,人也變得克製許多。

看著她雪白的脖子和后背上全是深深淺淺的吻痕,心底那股怒氣好像也慢慢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心冷還有一絲恐懼的情緒。

心冷是因為她不願跟他說實話,恐懼則是因為害怕她離開。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受不了她離開,跟受不了她懷上別人的孩子是同等程度。

如果一定要取捨,他甚至願意做出妥協。

他靜靜看著,她現在就躺在他身邊,那熟悉的體香正在一絲絲填補他內心那股巨大的空洞。

這一刻,他突然特別想要把她擁進懷里,緊緊的。

手上還沒動,明溪就突然起身說了句,“我要回家

她實在是太害怕了,一點不想睡在這里。

一句話,讓男人眼底剛壓下去的戾氣再次浮上來。

他沒有情緒重復道:“回家?”

“協議里也沒說限製我不能回家

明溪拿他說過的話,堵他。

不是他先耍賴說,沒說過不碰她?

那協議里也沒說過她不能回家,不是嗎?

“希望你能尊重合作精神,今晚的事以后不要再發生了!”

他們本就是合作關系,協議婚姻,扯上男女關系太復雜了。

她不願意!一百個不願意!

明溪說完,不等他反應就下床。

沒找到拖鞋她就赤著腳,是真的一份鐘也不想待在這里了。

結果,她高估了自己的體力,一下床腿就軟了。

“啊——”

她驚呼一聲,摔在地上。

幸好有地毯,才不至於摔壞。

就算這樣,她還在費力地拉著床沿站起來,一步步扶著床邊往外走。

男人心底的火就這樣被一點一點勾起來。

他一把撈回走到床尾的明溪,狠狠摔進床里,一字一句,份外寒冷。

“剛剛跟你說的‘這里就是你家’沒聽明白?”

“既然如此,我再說一遍!”

“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離開樾景半步

明溪瞪大眼,震驚地質問:“傅司宴,你憑什麼限製我的自由?!”

“憑我是你老公!”男人怒吼。

緊接著,他又眼眸陰郁地警告道:“你最好乖點,別逼我拿鐵鏈把你鎖起來

“如果敢毀約,你那個好閨蜜怎麼出來,我就讓她怎麼再進去!”

傅司宴語句毫無遮掩,赤果果的威脅。

明溪氣得手都抖,罵道:“傅司宴,你混蛋!你不要臉......”

竟然拿蘇念的事威脅她。

她的唾罵對他毫無影響。

傅司宴兩手撐在床上,長腿彎曲在她兩側,提醒她:“既然你一直把婚姻當協議,就給我有點協議精神,哪有夫妻不辦事不住一起的,嗯?”

“你竟然還想......”

明溪話說不下去了。

整個人氣得七竅生煙!

他還提辦事,這一晚已經漫長得讓她覺得像是折磨。

“傅司宴!你混球!跟你復婚是我做過最錯的事!”

這句話,一下扎中男人脆弱的神經。

他眼眸陰鷙道:“明溪,我不喜歡在你嘴里聽到這話!”

“我管你喜不喜歡,混蛋!混球!你這個變態!”

明溪整個人崩潰了。

他憑什麼控製她的自由。

“真是一點都不乖男人語調平靜,眼眸卻幽暗。

“嘶——”

明溪剛換上的睡衣直接被他暴力扯碎。

空氣倏然死寂。

明溪嚇得唇都在打哆嗦,不敢置信道:“傅司宴,你、你還想幹嘛?”

“說錯話,就要接受懲罰

男人眼眸陰沉,全然沒有理智的模樣。

“不要......不行......”

明溪往上躲,直到頭撞上了床頭墊。

“咚”一下。

后麵沒路了。

男人不再留情,俯身,沒有絲毫憐惜一口咬上她雪白的頸。

明溪痛苦極了。

又委屈又恨他......

“傅司宴,你不是人......”

男人的大掌攏住她的軟軟,粗糲,帶著狠意。

“我的體力足夠做到你不罵為止

瞬間,明溪一個字也不敢罵了。

她很久以前就習慣了他的不節製,忍忍還可以過去,可寶寶不行!

想到寶寶,明溪臉色慘白,求饒道:“我們換一種......”

之后,所有痛苦的嚶嚀盡數被男人堵了。

時間再次變得冗長又難捱。

這一夜,男人禽獸似的,直到天邊魚肚白才放過她。

明溪太累太累,睡著了。

等醒來時,已經天微微黑。

她猛然想到今天還有課,起身后,發現自己昨晚換的幾件睡衣都被撕得稀爛,扔在垃圾桶里。

再次想到那漫長的折磨,明溪臉色倏白。

她慌慌張張想在衣櫥里隨便找一件臨時穿一下,拉開卻驚奇的發現,櫥子里全是當季的奢侈女裝,成套成套,吊牌都沒摘。

有幾件很眼熟,明溪記得是傅司宴在早秋就讓店員送上門的最新冬款。

她離婚的時候,一件都沒帶,但它們依舊整整齊齊擺放在這。

明溪顧不上多想,隨便拿一套穿上,下樓。

拉門時,卻拉不動。

她又去檢查后門,發現也被鎖上。

而且不僅僅是前后門,所有的通道門和窗戶全部被封死。

明溪倏一下癱倒在地。

傅司宴這個瘋子,是真的打算把她關在這里了。

......

醫院。

蘇念身體恢復得差不多后,陸景行安排車子來接她出院。

本來他是要親自來接,但臨時被陳嬌的事絆住來不了。

蘇念巴不得,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想見他。

上次父親的把柄雖然被她毀了,但陸景行說他有認識的醫生可以治好父親的心髒問題。

最多一周,他就可以安排那個醫生飛過來做手術。

蘇念就姑且再信他一次,手術前表現得無比聽話。

到門口,她看到經常接她的那輛陸景行公司的車,沒有猶豫就上車。

車子緩慢行駛,很快就到一處別墅前停下。

蘇念沒來過這里,問,“怎麼來這?”

司機答:“是陸總吩咐的

蘇念不疑有他,下車走進那棟別墅。

剛進去,門‘嘭’一聲被從外麵鎖上。

一個穿著紅西裝的男人緩緩從角落走出來,不懷好意地看向蘇念。

“又見麵了,蘇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