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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的大佬又甜又野-第389章 第390章 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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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第390章 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了吗?

瞬間,臉滾燙滾燙。

明溪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熱的。

她控製著氣息,淡淡道:“我出去了

明溪怕碰到男人,側著身子,卻一不小心被自己放著的矮凳絆了下。

眼看就要摔到櫥門上,她嚇得閉著眼低呼一聲。

“啊!”

驚呼突然變為悶哼。

傅司宴及時伸出一隻手臂撈住了她。

咚一聲,兩人一起絆倒在地上。

關鍵是——

明溪的臉撞到了男人堅實的胸膛上。

嘴唇更是貼著不可描述的部位......

傅司宴嘶了聲,感覺要炸了。

“......”

空氣中都是尷尬的味道。

明溪趴著,一下就感覺到了他的異樣。

小臉瞬間紅爆了。

這時,門外傳來紅姨叩門的聲音,“小姐,你沒事吧?”

剛剛她上樓來拿玩具,就聽到好大一聲響,不免擔心。

里麵一點聲音沒有。

紅姨更擔憂了,“小姐,你在里麵嗎?我進去了啊......”

明溪差點要瘋。

這畫麵,被人看了,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她藉力撐著男人胸膛起來,膝蓋屈起時,碰了下,就聽傅司宴又悶哼了聲。

他一把握住她的腳踝,俊臉發白,啞聲道:“想廢了我?”

明溪這下知道自己踢哪兒了。

臉上臊得不行。

突然,門鎖‘咔嚓’一聲。

明溪瞪大眼,壓著聲道:“你鬆開我的......”

一個腳還沒說出口,傅司宴忽然伸手攬住她的腰,閃到了衣櫥里。

門打開的同時,衣櫥的門也關上了。

衣櫥本來挺大的,但進去兩個人后,就變得非常狹小。

傅司宴高大的身軀,把里麵襯得更加逼仄。

明溪迫不得已臉緊貼著他的脖頸處,幾乎一動就會碰到凸起的喉結。

微弱的光線,讓她清楚地看到男人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下。

心跳瞬間漏了半拍。

明溪低低垂下眸。

這個男人比外麵的情況更讓她覺得危險......

她忽然有點后悔跟他躲進來。

紅姨看到,其實尷尬一下也就過去了。

總比現在不上不下堵在這里,受煎熬的好。

紅姨在外麵巡視一圈,沒見到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看到有衣服灑落在地上,便收拾了一下。

明溪背很僵,微微動了動,唇就觸到了男人的喉結。

下一秒,她感覺到傅司宴身體顫動了下。

頓時,她跟受驚的小鳥一樣,動作很大的后退,卻被男人一把捏住后頸。

“別亂動他用的是氣音,啞啞的,熱氣幾乎全噴到了明溪的耳尖上。

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控製不住戰栗了下。

傅司宴手掌還貼在她的細腰上,當然也感覺到了她的異常。

他眼眸深了深,覆在細腰上的手摳了下她的腰窩,微喘的氣息撲過來,啞聲問:“癢?”

這個動作,直接帶起一陣電流。

她的耳朵和腰窩都是不能碰的地方。

很敏感。

明溪跟觸電似的,下意識地想要推開男人,卻被他禁錮住手腕,低低威脅道:“別出去,我不想被人看了

明溪更火了。

剛剛他都敢不要臉在她麵前脫衣服了,這會還怕人看?

她惱怒瞪著他,也用氣音回他,“不許動手動腳

傅司宴沒說話,眼眸深邃凝著她。

這會,他隻希望紅姨慢一點出去,他能跟她多待一會。

當然他不僅僅隻是想待著,還想親她,做一些事......

但他怕明溪會生氣,會發火,然后再也不讓他靠近了。

所以,他這會小心翼翼,不敢輕舉妄動。

被男人一眨不眨盯著,明溪隻覺得自己像沒穿衣服一樣,特別難受。

終於,她聽到紅姨出去的聲音。

一秒都沒有猶豫就想出去。

剛要推門,外麵響起嗚嗚聲——

是吸塵器的聲音。

原來是紅姨吩咐傭人進來拖一下地。

傅司宴又一把把她給捉回來,大手意外觸及一抹柔軟,按了下去。

霎時,心底努力壓製的慾火猛地躥起來。

曾經親密的記憶全被勾出來......

傅司宴喉結滾了滾,充滿情慾的聲音:“能親嗎?”

衣櫃里空氣稀薄,讓明溪腦子也像是缺氧。

一時沒聽清他說了什麼。

男人已然低頭吻住窺探已久的鮮嫩唇瓣。

半晌,明溪才反應過來,雙手用力推他。

傅司宴強勢錮住她的雙腕,貼在櫃門上,咚的一聲,恰好被吸塵器的聲音掩蓋了。

明溪氣得想罵人,唇瓣微張卻給了男人可乘之機。

他長舌沒有阻礙地直入,深深勾纏。

明溪睫毛顫了顫,一肚子罵人的話,被男人肆意攪弄成了不著調的嚶嚀。

她實在忍不住了,用力掙扎,兩人一起從衣櫥里滾出來。

傅司宴全力護著她,自己反倒撞上換鞋凳的邊角,后背瞬間襲來一陣劇痛。

兩人鬧出的動靜不小。

幸好,打掃房間的傭人已經出去了。

明溪臉頰像被火燒過一樣紅。

“啪!”

男人剛撐著站起來,就被她狠狠扇了一巴掌。

明溪目光凌厲,憤怒道:“傅司宴,你無不無恥!”

這巴掌很用力,傅司宴臉上瞬時多了五個紅紅的指印。

打人不打臉,特別是傅司宴這樣的人中龍鳳,怕是這輩子都沒挨過幾個巴掌。

然而,他絲毫不在意,反而愉悅地笑了笑。

“要不要再打幾下消消氣?”

說話間,他已經把剛剛順手拿進去的襯衫套上,隨便系了兩扣后,把另半張英俊的臉送到明溪跟前。

“打麼?”

他這樣不要臉,明溪反而有點無奈,不願下手如他的意。

見她不打了,男人眼底笑意更深,握著她的手,“捨不得?”

“你有病,誰捨不得你!”

“記得我不吃甜的,記得我的衣服牌子,記得我所有的喜好

傅司宴黑眸幽深地看著她,嗓音低啞,“明溪,你敢說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