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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的大佬又甜又野-第40章 第40章 我是你丈夫,就有资格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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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我是你丈夫,就有资格管你

夾克男說著,又擠近幾份,“來,叫一聲給哥哥聽聽

“砰——”

玻璃碎片飛濺,在夾克男頭上開了花。

蘇念手里拿著剩下半截酒瓶,指著夾克男,怒斥:“離我姐妹遠點!”

夾克男血流了半邊臉,火蹭一下冒起來,捂著頭指著蘇念罵道:“你個小s表子,穿成這樣來酒吧不就等著給人上的,還在這裝什麼純情!”

他抄起桌上的酒瓶,指著明溪,眼底全是邪念,“這個小妞,爺我今天玩定了!”

樓上,服務生看到情形問旁邊的顧延舟,“顧總,要下去製止一下嗎?”

顧延舟輕笑:“輪不到我們出手

眼看著下麵卡座混亂起來,就聽砰一聲巨響。

夾克男手上的酒瓶突然就轉個彎,在自己頭上又開了朵花。

現在左右平衡,整張臉都是血!記住網址

他張嘴罵道:“誰他嗎——”

話還沒說完,胳膊已經被人擰住,一個過肩,夾克男臉朝地被一隻腳狠狠踩住頭。

整個酒吧都是夾克男淒厲至極的慘叫。

“很喜歡砸酒瓶?”

頭頂上傳來冷戾的男聲,夾克男努力睜開被血糊住了的眼睛。

男人的容顏變成紅色,長相俊美如斯,表情卻有如修羅惡煞。

這時,男人打了個響指,服務生推過來一車酒,上麵都插著刺眼的熒光燈,代表著酒的尊貴身份。

男人鬆開腳,手起瓶落,砰一聲,瓶身裂開。

鋒利的玻璃邊緣,隻差一毫米就扎到夾克男的眼珠子上。

“啊......啊......啊啊!”

他發出的叫聲,像瀕死的牲畜才會叫出來的聲音!

悲鳴中帶著嚇破膽的尖細,聽得人心有餘悸。

周圍人再看那個麵容俊美的男人時,眼底多了一絲驚悚和敬畏。

這樣的人絕不能惹!

傅司宴視線落在地上那血紅的一灘上,清雋的眉宇挑了挑,“多叫幾聲,不是喜歡聽嗎

夾克男喉嚨里除了‘嘶啞嘶啞’的腔調,再發不出別的聲音。

酒吧剛剛還人聲鼎沸,現在全都嚇得大氣不敢出。

“行了,收拾了吧顧延舟走了過來,淡聲吩咐酒吧的保安。

保安拖著地上死豬一樣的男人,往外走。

服務生清理幹淨現場,顧延舟吩咐氣氛組繼續活躍,總算又喧鬧起來。

隨后,他走向傅司宴,輕佻道:“酒錢,服務費,走你賬上劃了

那可是八十萬一瓶的酒,用來砸一個敗類,多少有點浪費。

傅司宴沒理他,上前一把攥住明溪的胳膊,冷冽吐字:“跟我走

明溪想也不想甩開他,冷冷拒絕,“不要,我跟蘇念一起走

嫌棄之色,明溪根本沒掩飾。

一旁的顧延舟突然撲哧笑起來。

要知道傅司宴可是頂級名門貴公子,追他的女人起碼能繞北城好幾圈。

何時被人嫌棄過。

顧延舟感嘆一句:“小明溪,你真是太可愛了

勇士啊,女勇士。

做了他一直想做,卻沒敢做的事。

就是嫌棄一把貴公子,以后出去吹牛都倍有麵兒。

傅司宴被這一笑,也掛不住,看向顧延舟冷聲道:“嘴不想要就捐掉

顧延舟立馬抬手做個拉拉鏈的動作,示意自己閉嘴。

“你走不走?”傅司宴又問。

“不走!”明溪懶得理他,冷著一張小臉,“傅司宴,我們要離婚了!”

言下之意,你沒資格管前妻的事。

她不說這句還好,說出來后傅司宴俊臉像是上了層霜,讓人冷得發抖。

“隻要我還是你丈夫,就有資格管你

說完,他伸手用力一扯,粗暴將她拽到懷里,直接打橫抱走。

明溪伸手捶打他的胸膛,喊道:“傅司宴,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可她那點力氣在這個男人麵前就是小貓撓癢癢。

顧延舟在身后笑著搖搖頭。

口是心非的男人,到底是誰不想離婚。

蘇念亦起身,想去追明溪,卻被顧延舟伸手攔住。

“蘇小姐,明溪不會有事,景行在上麵等你

這話說完,蘇念麵色煞白,連腿都軟了幾份,幸好顧延舟伸手扶住她。

“怎麼了,蘇小姐?”顧延舟一臉不解。

陸景行到底做了什麼讓蘇念怕成這樣?

蘇念穩了穩心神,“沒事,謝謝顧總

隨后,蒼白著一張臉,一步一步往樓上走去。

那背影,竟似有幾份決絕。

樓上包間,門是半掩著的。

還沒走近,里麵就傳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蘇念慢慢往里間走,腳上似灌了千斤重的水泥,舉步維艱。

越臨近,那靡|靡之聲越是肆無忌憚地往耳朵里躥。

里麵燈光明亮。

沙發上側顏凌厲的男人掐著女人的腰,糾纏在一起,女人似是受不了如此晃蕩,媚意橫生。

“爺你壞死了......”

“喜歡嗎?”男人湊近她耳邊,呼著熱氣問。

“喜歡壞了......”

門外,蘇念不想進去,可想到上次......隻能硬著頭皮走進去。

沙發上,陸景行掀起眼皮,看到進來的女人麵色倏白,來了興趣,姿態更加輕薄。

蘇念心口窒了下,知道他是有意讓自己這樣看著。

“爺......”

孟浪的女人似感受到男人的熱情冷卻,氣喘吁吁地叫著,人更是緊緊貼近。

陸景行冷笑,維持著姿勢,抬眸時滿眼放浪,風流氣簡直溢到骨子里。

女人滿足地轉頭,突然看到門口站著個人,當即捂住身體,嚇得驚叫。

看清楚是個女人后,她以為是跟自己一樣的小姐,狠狠瞪了一眼,怒罵:“進門不知道喘氣嗎?真掃興!”

隨后她又看向男人,滿臉委屈道:“爺......你可真是忒壞,喜歡這麼刺激的......”

陸景行撫了撫女人的頭發,扔出一大疊錢道:“買點喜歡的

女人看到錢,滿眼放光,這爺真大方,也就十幾份鐘親親抱抱,都沒進入主題,就給了幾萬塊。

不過,這男人長得真帥,就是進入主題她也一百個願意。

她滿意地穿好衣服起身,路過蘇念身邊時,鄙夷道:“還不趕緊去伺候,出來、賣還整得跟個大小姐似的

門砰被關上,房間里靜下來。

蘇念站著不動,像根木頭。

陸景行依舊是先前的姿態,赤坦坦連遮掩都不屑。

“還站著?”他冷聲。

蘇念挪動腳步,在離沙發還有一尺距離時,手腕被猛地一扯,她便摔在了男人腿上。

剛溫存過的身體還有粘膩感,蘇念一陣惡心。

髒,好髒。

陸景行豈會猜不透她的心思,他低笑一聲,語氣掩飾不住的嘲諷。

“你又比剛剛那位幹淨多少?”

一言畢,蘇念臉上血色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