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第392章 不要走漏风声
實驗室一進門,兩邊的走廊內就不光有百餘種藥材,甚至已經達到了上千種。
“柳家主果然了得,這麼多的藥草,想要收集全肯定花費了不少功夫吧?”洛雲汐佩服的感嘆。
柳家主笑了笑,“這千餘種的藥草是我這二十年來收集的,因為很喜歡藥草,就直接將這些藥草放在實驗室的走廊,每次我進來都能欣賞這些藥草,它們就好像有了生命一樣,每次看到我都覺得心情能舒坦不少。”
洛雲汐也覺得如此。
殊不知,柳家主將她帶到這里來,就是想要考一考她。
柳家主找了一株最為不常見的藥草問,“雲汐小姐,你可知道這個藥草叫什麼?”
新聞上都說雲溪醫生醫術了得,這小小的藥草要是不認識,他定當第一時間揭穿她的真麵貌。
洛雲汐看著白色顆粒狀的植物愣了一秒,隨后笑著解釋,“這東西叫做貝母,有清熱潤肺、化痰止咳、散結消癰的功效,市麵上也不是很稀有,如果柳家主想要考我,光是這些藥草可不夠哦。”
柳家主不信,連著問了不少珍惜的藥草,結果洛雲汐都倒背如流,甚至還說出了他不知道的作用與功效。
“不愧是白樺先生的徒弟,我是真的佩服了!”柳家主笑著說道。
洛雲汐並不想知道這些,笑著問,“柳家主,我想知道,你為什麼不直接跟白家作對?”
柳家主愣住,並沒有打算回答的意思。
洛雲汐本想繼續追問,卻沒想到柳家主直接離開,臨走的時候示意洛雲汐跟上。
洛雲汐好奇的跟著柳家主來到柳家的主樓,柳家主帶著洛雲汐來到他的臥室,一進門她就看到了一個臥病在床的女人。
女人的身體宛如幹屍,早就沒了人該有的樣子。
洛雲汐皺緊眉頭看著女人問,“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女人難道是……”
柳家主握著女人的手解釋,“她是我的妻子陳敏,也是柳如煙的生母,這就是我不敢直接麵對白家的原因。”
洛雲汐好奇的問,“你說柳夫人是你不敢麵對的原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她跟白家的人有關系?”
柳家主也不打算再隱瞞什麼,“我的妻子被人陷害得了重疾,從五年前開始,她就一直沒有醒過來,以我的醫術根本治不好她,我看你對藥草這麼了解,就想問問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我的妻子。”
他其實早就準備答應洛雲汐合作的事情,隻是想讓洛雲汐幫幫忙,看看能不能將他的妻子治好,即便沒有治好,他也不會為難洛雲汐,到時候也會簽訂合作的合同。
他知道顧氏集團的勢力,不會出爾反爾。
洛雲汐糾結了一下。
這個柳家主雖然表麵上那麼狂傲,但是是個愛護妻兒的好男人,這次幫他治好他的妻子,希望他不要反悔就好。
“我答應你把你看看,但是結束后你必須告訴我怎麼回事。”洛雲汐皺著眉頭說。
柳家主點頭答應。
洛雲汐走過去開始給柳夫人號脈,結果發現柳夫人的脈搏已經虛弱到不能再虛弱,若是再拖一個月,即便是華佗來了也無濟於事了。
她迅速從包包里取出銀針,當著柳家主的麵開始施針。
一個小時過去,洛雲汐這才開始收針。
柳家主的眼睛一刻都沒有閉眼過。
“這……這難道是白家的玄魄銀針!”柳家主震驚的呼喊。
洛雲汐震驚。
這個針法的名字隻有她和白樺先生知道,這個柳家主是怎麼知道玄魄銀針的?
“雲汐小姐你不用擔心,我之所以知道這個針法,是因為在十年前我見到過一次,這個銀針隻有白家的骨幹才能學到,沒想到那位老先生居然將這個針法傳授給你了,老夫這次見到屬實是被驚到了。”柳家主笑著解釋。
洛雲汐也鬆了口氣,她還以為以柳家主的性格,想要強求她將針法留下呢。
就在兩人談話的時候,柳夫人的手指突然動了一下。
“夫人的手指動了,趕緊把她扶起來!”洛雲汐激動的說。
柳家主聽到自己妻子有動靜,趕緊將柳夫人攙扶起來,“陳敏!陳敏!我是擎天啊,你快睜開眼睛看看我!”
陳敏緩緩睜開眼睛,視線雖然有些模糊,但是她摸著柳擎天的臉就知道是誰,僵硬的笑著說,“擎天……我這是睡了多久了?”
“你沒睡多久,隻是普普通通的睡了一覺而已,我一直都在你身邊陪著你呢。”柳擎天眼眶紅潤的說著。
洛雲汐盯著骨瘦如柴的陳敏,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又坐到陳敏身邊給她號脈,震驚的發現氣血不順,很明顯是喉嚨卡東西了。
洛雲汐上下打量了陳敏一番,隨后直接抬手打向陳敏的后背。
‘啪!”
柳擎天整個人都傻了,見洛雲汐的行為,瞬間火冒三丈。
他的眼里現在隻有剛醒來的陳敏,當即就要將洛雲汐趕出去。
結果被陳敏攔住,“等……”
突然,陳敏對著垃圾桶吐了一口黑血。
柳擎天傻眼。
“這位小姐剛剛是救了我一命,怪不得我剛剛總覺的呼吸不順暢,原來是這口老血一直卡著我的嗓子。”陳敏皺緊眉頭解釋。
柳擎天見狀趕緊給洛雲汐賠禮道歉。
洛雲汐笑了笑說道:“柳家主,你沒必要跟我道歉,你也是擔心自己的妻子,我可以理解,但是現在可以將你們和白家的事情告知了嗎?”
陳敏看向柳擎天,“她說的是什麼白家的事?”
柳擎天緊握著陳敏說,“就是當初害你的白家,她今天來是想要跟咱們合作的,準備一起對付白家,但是她想知道當年發生的事情。”
陳敏糾結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洛雲汐,覺得洛雲汐不像壞人,嘆了口氣后解釋,“其實我當初就是在白家手底下做事的研究人員,因為白家研究了違禁藥,說是想要跟柳家合作,其實是想收買我們不要走漏風聲,而且我也是參加這次研究的其中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