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第429章 不敢反驳
雷盛早就在攝像頭看到了雷永生,立刻下樓歡迎。
“原來是我的父親大駕光臨,時隔這麼多年,您怎麼顯得滄桑了不少?曾經的雷家主可不是這個樣子的!”雷盛笑著嘲諷。
說著話,雷永生的身后突然出現一群記者,全都舉著相機拍攝眾人。
洛雲汐注意到身后的記者,下意識的咬緊牙關。
這個雷盛還真是狠毒,當著這麼多記者的麵在這笑話雷爺爺。
雷盛見記者們到齊,直接上去攙扶著雷永生安慰,“爸!您不知道這麼多年多找的您有多辛苦,我要是知道您今天會來,我就早點準備一份大禮,隨時歡迎我們的雷家主回歸了!”
“左一個雷家主右一個雷家主的,雷盛,你當初害父親的樣子我至今都記得,你在這里演什麼戲,想要在世人的麵前裝好人?”雷利語氣冰冷的說。
雷盛憤怒朝雷利吼道:“我在和父親說話,你這個沒用的廢物插什麼嘴!”
話音剛落,雷盛就接到了一個耳光,是雷永生打的。
啪的一聲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輝煌了幾十年的總裁,今天居然在記者的麵前被人打了耳光。
“你以為你得到了這些產業你就會輝煌騰達了?我今天就告訴你你什麼也不是,你陷害的那些人遲早會反撲回來咬著你不放,到時候你想要脫身都不可能了!”雷永生冷言冷語的說道。
雷盛沒有生氣,而是繼續委屈的解釋,“爸,你不知道這之間的原因,是他們威脅我的生意,我沒辦法,隻能動詞下策,您就原諒我好不好,就當我們這麼多年父子的份上。”
雷永生憤怒的用拐杖打雷盛,“你這個混賬!你因為自己的私欲,導致這麼多人遇害,還殘害自己家族的兄弟,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放過你!”
洛雲汐看了一下網上的新聞直播,發現底下評論區全都是說雷盛沒有錯,他隻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
糟了,現在的處境勝算是在雷盛身上,他們必須將雷盛的真麵目揭穿。
雷盛被拐杖打的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爸,你就使勁打我吧,我有罪!”
雷永生見雷盛還不承認,憤怒的將拐杖扔在地上摔斷,隨后將衣服拉上去一點,露出腰部的刀疤解釋,“你這個混賬,當初把產業交給你后,你就聯合管家將我捅傷,這個刀疤就能證明一切,你還打算在這里裝修愛去嗎?”
雷盛見已經沒必要再裝下去,就直接起身將所有記者轟走,隨后重新回到雷永生麵前,陰郁的笑了笑后開口,“雷永生,你是不是還以為你自己是家主啊?”
洛雲汐不滿的說道:“雷爺爺就算現在不是雷家家主,那他也是你的父親,難道你還打算反了不成?”
雷盛笑了笑,“反了?你說對了,幾十年前我就已經反了一次了,這次我也會按照幾十年前那樣,不過這次我不打算留活口了!”
說完,公司的所有窗戶全都被遮陽闆擋住,門也被工作人員鎖死。
雷盛走到雷永生麵前嘲諷,“我的好父親,你還記不記得當初在雷家,你也是這樣,擋住所有的窗戶,在房間里訓斥我打我!就為了讓我當上這個破家主,今天我就讓你嘗嘗這種痛苦的滋味!”
雷永生憤怒的拿出雷家的玉牌,“雷家的玉牌在此,我看你們誰敢動手!”
雷盛眼神中充斥著寒冷的氣息,直接一把搶過玉牌摔在地上。
玉牌本就年代久遠,碰到地闆的瞬間就已經摔了個粉碎。
“你們不用怕,雷家的玉牌已經毀了,就算他有玉牌又如何,你以為你還是曾經那個家主?你現在隻不過是一個過節的老鼠,和那些乞丐有什麼區別?這里的人隻認識金盾集團的雷盛,沒人認識幾十年前的雷永生,你的時代已經隕落了,父親大人。”雷盛笑著說道。
雷永生被氣得當場吐血,鮮血甚至沾到了雷盛的臉上,他都絲毫沒有覺得哪里有問題。
雷利看不下去,直接朝著雷盛打過去,結果被雷盛單手擋下。
“雷利,我留給你一條命,沒想到你卻一點都不珍惜,早知道當初就應該直接把你做掉!”
說完,雷盛一巴掌就將雷利打趴下。
洛雲汐看不下去,想要過去阻止,結果被雷盛警告,“洛小姐,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這里可是我的公司,你要是敢動手,我不介意直接將你一起做掉!”
洛雲汐笑了笑,“你大可以試試,不過不是今天,你父親必須急救,把門打開!”
雷盛猖狂的仰天長嘯,“你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你們現在可是待宰的羔羊,你居然說讓我放了你們!”
洛雲汐看了一下周圍,全都是金盾集團的人,他們之中隻有自己會功夫,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這時,公司的大門被強行破壞,闖進來一群帶著麵罩的人。
帶頭的男人走到洛雲汐身邊說道:“我掩護你們,你們趕緊離開。”
洛雲汐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誰,是白慕絲,點頭答應后就跟著柳如煙一人拖一個離開。
金盾集團內,男人摘下麵罩,笑著對雷盛說,“雷總,好久不見啊?”
雷盛見到白慕絲,不禁有些畏懼。
“你來這里做什麼,你知不知道那群人對我有很大的威脅?”雷盛激動的大喊。
白慕絲笑了笑,“這就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
雷盛一時間開始心虛。
他這麼多年能在M國屹立不倒,也是有不少是白慕絲的幫助,要是沒有白慕絲的幫助,他的公司早就在五年前就已經破產,白慕絲說白了也隻是在利用他而已。
“不敢,白總您說什麼就是什麼,雷盛不敢說什麼。”雷盛卑微的起身讓座。
白慕絲臉色陰沉的坐在雷盛的位子上,翹著腿,眼神發著紅光威脅,“我讓你成立金盾集團不是讓你害人的,剛剛你居然還敢打雲汐的主意,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雷盛額頭冒著冷汗,恐懼的程度已經大過一切。
隻見雷盛跪在地上不敢反駁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