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第265章 他心底最爱的女人
早在凌迦塵闖進來的前一秒,凌迦聿便聽到了外麵的大動靜,而凌迦塵今天來這里也是意料中的事,所以凌迦聿並沒有一絲意外之色。
“總裁,他踹傷了李享,李享必須去醫院檢查。”
凌迦聿的視線自辦公室門口挪回怒氣騰騰站在辦公桌前的凌迦塵,話卻是對莊白說的,“你送李享去醫院。”話落自皮椅站起來,手里的鋼筆往辦公桌麵一壓,清脆的碰擊聲響起,直指人心。
凌迦塵心里雖然挺忌憚凌迦聿,但與被趕出凌氏相比簡直就是芝麻綠豆的事。
“大哥,我隻是一時心急才踹了他,全都因為大哥莫名其妙撤了我的職,我並沒有做對不起公司的事情,而且大哥昨天才接手凌氏,你根本不了解凌氏的情況!”
在他說話間,凌迦聿己經雙手揣著褲袋,慢悠悠繞過辦公桌朝他走,停下腳步的那一秒一拳揍了凌迦塵的肚子上,接著又補了一拳,每一拳都出了十份力。
在知道凌迦塵趁他不在家騷擾宋沐晞后,凌迦聿就己經想狠揍凌迦塵一頓,現在時機正好!
凌迦塵被連揍兩拳,差點摔在地闆上,惱怒之下動手反擊,卻連個衣角都沒碰到凌迦聿,反倒被凌迦聿揍了一拳又一拳,凌迦塵被揍之餘不禁暗訝他竟然還是個練家子。
辦公室很大,凌迦塵成了沙袋,凌迦聿拿凌迦塵這個大沙袋練拳,練得凌迦塵毫無招架之力。
最后一拳出去后,凌迦塵聽到凌迦聿喘氣聲中淡若輕風卻震懾力十足的話。
“我很不開心才打了你,全都因為你踹傷了我的下屬,他並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第一次到我這來就動腳,把我這當你那些歪瓜裂棗的地盤隨便撒野經過我同意了嗎?沒教養的混帳東西!”
前部份完全是模仿凌迦塵的話還給他,后部份就是以掌權者的高姿態教訓他,凌迦聿就這麼目光凜冽地直視他,這不單是眼神的較量,亦是內心和氣場強大的較量。
凌迦塵沒多久便敗下陣來,不服,想抗爭卻什麼抗爭的話都說不出來。
“限你今天之內給李享賠禮道歉,否則我會向銀行申請凍結你的銀行卡,誰資助你我就凍結誰,再把你送到派出所關上十天半個月。”凌迦聿轉身走回辦公桌邊,微側首冷眼睥睨臉上掛彩的他,且一眼看透他內心的浮躁。
當真是什麼樣的父親教出什麼樣的兒子,連浮躁都能遺傳得如此到位。
“大哥,你己經有了天盛集團還要霸佔凌氏,不就是仗著奶奶偏心你!”凌迦塵肚子里的所有不滿最后化成這麼一句,可聽在凌迦聿耳里才算是精髓的話來。
這些年奶奶就是不放權給爸,爸在公司的位置多尷尬,害得連他也尷尬,昨天明明是壽宴,奶奶卻在自己壽宴上宣布大哥成為繼承人,憑什麼是大哥不是他!
他的努力奶奶都看不到,他在身邊奶奶也看不到,她看到的隻有遠在國外十幾年,對她不聞不問,對家里不聞不問,一回來就針對凌氏的大孫子!
罵他是沒教養的混帳東西,以為他不懂什麼意思嗎?難道爸是他一個人的爸,他凌迦聿沒份嗎?!他沒教養,他凌迦聿又能好到哪里去!
凌迦聿走到皮椅前坐下,長腿恣意疊起,目光冰冷地睨視他,明明高度矮凌迦塵一截,可周身王者氣勢愣是將凌迦塵壓得如腳邊一塊任意踩踏的石子。
“再偏心,也不如凌仲海偏心得歹毒。凌迦塵,你有本事就亮出來給我看,凌氏隨時給你,沒有就老老實實做你的紈絝子弟,少來惹我的人!”
“我的人”這三個字咬得尤其重,凌迦聿在意並暗指的是他不知死活騷擾自己老婆才有了今天的后果,可聽在凌迦塵耳朵里卻指的是李享一個小下屬。
“你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來對付自己人,你配做凌家人嗎!”凌迦塵不懂,為什麼這樣的人還能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無關緊要!
凌迦聿暗眯眼,非常火大他最愛的女人被這樣批,冷如羅剎般開口道,“所以你就覺得背著我可以肆意騷擾我老婆是嗎?凌迦塵,由今天開始,你會一直背下去,但願你能受得住!”
就算以后他跟老婆有份開的一天,她也是他心底最愛的女人,輪不到任何人指手劃腳!
凌迦塵瞬間驚呆住,臉色泛白。
他都知道了?!
莊白帶李享去了仁泰醫院,一到醫院就給宋沐晞打電話,畢竟是踹到了心髒位置,她又是江城最好的心胸外大夫,不找她找誰。
宋沐晞提前知會了心內科的主治,並帶著他們去心內科,開完檢查單還請心內科的護士長帶李享去做檢查。
“莊特助,有件事想問問你,麻煩你如實給我回答。”宋沐晞徒然問留下來等李享的莊白。
莊白一時沒心理防備,且又奉敬著她是老闆娘,直接就答應了。
“你老闆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都很反常,發生了什麼事?”宋沐晞銳利的目光盯著莊白,不給他說謊的機會。
自從那一回在她租房處被這麼盯過一回之后,莊白就一直覺得她有雙犀利起來不亞於老闆的眼,現在不就是,還好他習慣了。
“我也不清楚老闆怎麼回事,今天早上我給老闆匯報行程,他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
宋沐晞還盯著莊白不放,眼里的審視如此明顯,看得莊白心底虛得緊,也力持鎮定的繃住努力不露出破綻!
能跟在迦聿身邊這麼多年,說明莊特助在他心里有很重的份量,她不信莊特助會不知道,隻是不想說罷了。
“總裁夫人,我去看看李享要不要幫忙!”莊白快受不了,找藉口脫身,“總裁夫人您忙去吧,不用管我們的。”
見他逃也似的走了,宋沐晞認定事情還不小,但是卻無人告訴她,迦聿也不會跟她說,如果真想說昨晚就應該說了,不會到現在她問莊特助,莊特助都是避而不說。
到底是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