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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時竟被病人看上了-第307章 第310章 来吧,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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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第310章 来吧,宝贝

啪!

凌老太太氣得用力拍了下沙發扶手,目光震怒冷盯舒芫,“舒芫,你平常有些小心機我當沒看到,也容忍了你,可你竟然背著我對迦聿做第二次這種事!”

“媽,第一次我真沒有——”

“住嘴!”凌老太太怒極,“有沒有你自己知道。當初迦聿才十三歲,要不是他媽媽剛走,我傷心過度身體越發不好,哪能讓你們這對沒心沒肺的夫妻得逞!我一直盼著迦聿回來,八年前竟然瞞著不讓所有人知道。舒芫,我待你還薄了?你帶迦塵進門的時候我可有攔你?”

“迦聿沒有了母親,連父親都成了你們母子的,你們還要趕他走,如果是迦塵,你這個當母親的心里能捨得?迦聿他母親在世會捨得自己兒子被迫背井離鄉,在異國他鄉舉目無親?為什麼你不能換位思考,一定要這麼自私!我甚至不知道他這十幾年到底是怎麼過的!”

凌老太太一雙怒目水光閃爍,每每一回想這些事都心痛不己,對早早去逝猶如半個女兒的兒媳愧疚難當。

舒芫沉默不語。

或許這一刻她心里是有那麼一些內疚的,然而終究凌迦聿不是她兒子,無法將母愛投放到他身上。

凌老太太深呼口氣,平定多年己不曾如此外露的情緒,淡道,“哪家醫院做的手術。”

舒芫忙想了想,“不記得是仁泰還是仁華,反正有個仁字。”

“有沒有給捐肝的人錢恢復身體。”

“對方沒要……我就沒給。”后麵幾個字,舒芫說得極小聲。

凌老太太心里又窩了一把火,強忍著又問,“捐肝的人名字還記不記得?”

舒芫搖頭,“當時聽醫生說是一名實習醫生,名字沒說,我也沒問。”

這樣的兒媳,凌老太太實在不知道自己那蠢兒子用哪隻眼看上的,哪里比迦聿媽媽好?!

“還有沒有別的事沒說的?”凌老太太目光緊盯著她。

舒芫心髒跳了跳,搖頭。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凌老太太別開眼直視前方,心里想的卻是,無論如何都要找到那名給迦聿捐肝的好心人,否則,迦聿隻怕早己沒命。

舒芫暗覷眼她,暗鬆口氣。

后花園里,遠遠聽到笑聲。

宋沐晞開心地坐在新添置的秋千上,凌迦聿站在她后麵,輕輕的一下一下推著秋千逗她開心。

又玩了會兒,宋沐晞道,“不玩了,你快上來坐一下。”

秋千還在搖晃,凌迦聿走到側邊,待秋千自麵前晃過時,身手敏揵地伸出長腿跨上秋千,坐到她身旁,展開長臂將她攬到懷側。

見她己斂了笑容,金黃的餘暉落在她臉上,令上了淡妝的臉有了層淡黃色,這麼一看似乎有了幾份健康氣息,他不由看入了迷。

被他這麼直勾勾盯著,宋沐晞覺得不好意思,淡妝下的臉皮微微熱起來,抬頭看他,“這麼看我幹嘛?”

凌迦聿微微揚起唇角,“好玩嗎?”

她點點頭,將腦袋靠到他肩窩處,雙臂環抱他腰,“老公。”

“嗯。”

等著她下文,卻一直沒聽到下文,凌迦聿垂眼看她,隻看到她可愛的頂旋,攬著她的左掌抬起,自然張開修長的五指輕壓她發頂,靜靜陪她坐著。

碰一聲,玻璃被砸碎的聲音響起。

凌迦聿與宋沐晞雙雙尋聲扭頭望,看到三樓其中一麵落地玻璃窗碎了,在陽光下一閃一閃的往樓下掉,地麵上響起玻璃落地的清脆聲。

那個房間好像……是凌仲海的?

“老公,不會是打起來了吧?”宋沐晞直覺情況有點嚴重。

凌迦聿一條長腿跨下秋千,在草坪站定后朝她張開雙臂,金黃的陽光打在挺拔的他身上,映在草坪上的倒影被拉得斜而長。

“來吧,寶貝。”

第一次聽到他叫自己寶貝,宋沐晞愣了愣,隨即輕抿嘴,扶著秋千椅背站起來,瞅準時機了,張開雙臂朝他懷里跳,像樹袋熊掛在他身上,他有力的雙臂穩穩托住她,親了口她粉唇,就這麼抱著她朝主屋走。

快到門口了她便掙扎著下來,他不放,“你快放我下來,給人看到多難為情。”

“那在家還這樣掛我身上?”他挑眉盯她。

她勉為其難答應,“好啦好啦。”

他這才放她下來,牽著她手進去,一進去,樓上傳來清晰爭吵聲。

長伯站在樓梯口處,凌老太太還坐在客廳,遠遠望去,有一種無言的悲傷自她身上彌漫開來。

凌迦聿將目光收回,望向樓上的深眸掠過冷光,低頭看宋沐晞間眼神又溫柔下來,“你陪奶奶說說話。”

“好。”

將宋沐晞送到凌老太太身邊,凌迦聿跟長伯交代了聲便上樓了。

“奶奶,我削個蘋果給您吃吧?”宋沐晞伸手拿起麵前茶幾上的水果刀和蘋果。

臉上有著落寞的凌老太太看向她,微點了點頭,沒說話。

三樓房間里,凌仲海與舒芫吵得不可開交。

碰!

門闆驟然被一腳踹開,撞到牆壁上。

樓下的人聽到上麵的巨大動靜,全都往樓上瞧,卻都不吱聲,該幹嘛幹嘛。

想看看是誰踢門,凌仲海與舒芫扭頭,看到凌迦聿單手揣褲袋,滿麵冰霜盯著他們,那迫人的凌人氣勢迅速侵佔房間每個角落。

“鬧夠了就整理好儀容儀表,下去給奶奶道歉,在離開這里之前不許再惹奶奶不開心,給你們三份鐘時間。”凌迦聿的森寒目光一一掃過凌仲海和舒芫的臉。

舒芫左臉上有道紅紅的巴掌印子,頭發篷亂,凌仲海也好不到哪里去,領帶歪歪扭扭,里麵的白襯衫不再平整,頭發被抓亂了。

轉身間目光掠過落地窗,頓住腳步冷道,“把玻璃窗補好。”

竟然被一個晚輩教訓,那個人還是他不放眼里的兒子,凌仲海氣歪了五官,追到門口怒道,“凌迦聿,我是你老子!”

“老子?”冷嘲的兩個字自凌迦聿背影響起,他回身,目光冷蔑望向凌仲海,隨之冷冷睥睨他,“憑你也配自稱‘老子’,你哪點配。”

明明此老子非彼老子,卻莫名其妙被羞辱一頓,凌仲海惱羞成怒,“凌迦聿,要不是你奶奶護著你,我早打斷了你的腿!”

“那我還真為你感到遺憾沒有得償所願。”凌迦聿丟下句話,下樓,“三份鐘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