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第356章
陸深是真的瘋了。
向暖被按在床動彈不得的時候,腦袋昏昏沉沉想,陸深好像體內有什麼開關,隻要一提黎東的名字,他就自動陷入狂躁模式。
陸深一邊吻她的脖頸,在上麵留下斑斑紅痕,一邊問她。
“還回去嗎?”
他故意的,用這種惡劣的方式欺負向暖。
向暖渾身都綿軟,說不出話來。
她仰頭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目光落在了床頭的酒杯上。
騙子!
不是說沒喝酒麼。
陸深看出了向暖的不專心,眯了眯眼,嘴上懲罰似的用了幾份力氣,向暖倒抽了一口冷氣,便聽見陸深低沉的聲音,“看什麼呢,想喝酒?”
向暖震驚於男人的惡人先告狀,可還不等她開口,男人已經把人抱在懷里,麵對麵的,去啄吻她的唇瓣。
“給你喝酒。”陸深說。
向暖喘息著爭辯,“我沒有要喝。”
可男人不理睬她,陸深端過酒杯,自己喝了一大口,又勾著向暖的下巴,吻了上去。
微辣的酒精在唇腔交換蔓延。
一口,兩口,直到酒杯空了。
酒水順著唇角流淌下來,又被男人舔幹淨。
酒意上頭,向暖腦袋昏昏沉沉的,隻覺得自己被人攔腰抱著,一路頂撞一路走。
她一邊小聲的哭著一邊罵陸深。
陸深抱著她去了浴室。
把人放在了洗漱台上,冰冷的大理石讓向暖瑟縮,下意識想躲開,卻又被男人強硬的按住動彈不得。
對麵是鏡子,清楚的照著兩個人交疊的身影。
向暖看了一眼就垂下眼睛,羞得連腳趾都要蜷縮。
“別,別在這兒。”她放軟語氣。
陸深冷嗤一聲,“我在哪兒不能幹你。”
平時斯文矜貴的陸總上了床什麼葷話都說得出來,向暖又羞又燥,體內熱身下涼,這種冰火兩重天讓她幾乎快崩潰了。
男人的大手按上向暖的小腹。
“吃飽了?”他笑,卻語氣殘忍,“可我看,還不夠鼓。”
向暖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哭的好不可憐,隻能任由男人上下其手。
“暖暖。”
男人貼近向暖耳側,低語,“他到過這兒嗎?”
男人的大手微微用力按上去。
“這兒呢?”
最惡劣的野獸,想把獵物的每一寸都舔幹淨再吃下去,明晃晃昭示著他的佔有欲。
天光大明時,陸深才做回了“好鄰居”。
把人從頭到尾洗幹淨,又抱著塞回了被窩里。
陸深拿著遙控器把溫度調高了一些,再回頭看向暖,已經熟睡了,像小貓似的往他懷里拱。
陸深心里軟的一塌糊涂。
他低頭,在向暖眉心處落下一吻。
第二日陸深才知道向暖是自己一個人住進來,而S市有事,黎東已經走了。
陸深心里卑劣的生出了那麼一點竊喜。
黎東不在,向暖就是完全屬於他的了。
今天是周末,陸深也沒去公司,中午的時候把向暖哄起來餵著她喝了點粥。
向暖閉著眼睛,“我要回去。”
陸深自知昨天弄狠了,低聲道,“回去沒人給你做飯。”
向暖冷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