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向暖停住動作,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陸深,隻覺得渾身發冷,“你怎麼可以......不!不行!你不能這麼做!”
“不行?不可以?”陸深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
他狠狠的掐住向暖的下巴,一字一頓道,“沒有什麼是我不可以做的,向暖,隻要我想,明天就能讓這個蔣政流落街頭。”
看著麵前的人身子微微發顫,死死咬著唇看著自己。
陸深不喜歡她的目光。
像是畏懼,更像是在看一個剛認識的陌生人。
陸深抬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向暖,討好我,我或許可以大發慈悲放了他。”
男人低沉的聲音響在耳側,好似是古希臘神話中深夜游走的惡魔蠱惑人心。
而向暖就像是沒有經受住誘惑的牧羊女,顫抖著手去解衣服上的扣子,要把自己祭獻給惡魔。
她的工作是蔣政給的。
她更不能讓蔣政因為她遭受這樣的無妄之災。
屋內的燈昏暗,身下是柔軟的絲絨床單。
向暖像是被懸在天堂與地獄的交口,是生是死都在男人的一念之間。
他像是睥睨天下的君主,毫不留情的懲罰自己的囚犯。
向暖今夜格外順從,沒有絲毫的掙扎。
可向暖越是乖順,陸深越是覺得胸口憋著悶氣。
他腦中明晃晃的閃過一個念頭。
向暖是為了蔣政才這樣做!
她是為了別的男人才甘願躺到自己的身下。
高傲如陸深怎麼可能接受這種事,他眸底都是猩紅一片,無法抑製的憤怒一點點涌上來。
怒火上頭,他自然沒注意到那麼許多,沒注意到向暖身上不自然的滾燙,沒注意到她慘白的麵色。
是不是要死了......
向暖腦海中甚至閃過一絲這樣的念頭。
她意識都飄飄忽忽的,身上最開始是疼痛,到最后已經變成麻木。
一整天沒吃東西,隻有苦澀的藥片,胃里突然一陣痙攣翻騰,向暖控製不住,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陸深,踉蹌的撲到衛生間一陣嘔吐。
陸深的臉色是前所未有的難看。
他大步走過去,目光冰冷的如有實質,一字一頓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向暖,我就這麼讓你惡心嗎?”
可麵前的人久久沒有回復。
陸深終於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過去走近才看清,向暖麵色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冷汗打濕了發絲貼在額前,看起來很狼狽。而她雙目緊閉,竟然已經昏了過去。
男人的語氣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向暖!”
他的手都隱隱帶著顫抖,忙把人抱起來往外跑,這個時候陸深才后知后覺,懷里的人竟然這麼輕。
被他抱著,就像是輕飄飄的落葉。
這人成天到底有沒有吃東西!
陸深忍不住低頭看她,昏睡時的向暖不再像麵對他時的那個小刺蝟,她下巴尖尖的,眼底有一層淡青色,像是沒有休息好。
小小一隻,縮在他的懷里。
陸深心尖突然傳來尖銳的疼痛,像是被什麼東西扎了一下。
深夜,陸家旗下的私立醫院幾乎全員出動。
上至院長下至護士,都擠在病房門口。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急病。
走廊里的椅子上,男人微微靠在椅背上,麵目陰沉,沒人敢上來與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