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第226章
江謹行渾身冰涼,似乎衝的是冷水澡。縱然如此,他還是呼吸滾燙,“你去哪了?”
“你是不是又想跑?”
“我都答應送你回去了,為什麼還是要拋下我?”
江謹行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后他無力地靠在南枝頸間,隱忍又委屈地按捺著。
“你別激動,我隻是去買了這個。”
南枝把藏起來的護墊舉了起來。
她羞怯的麵色滾燙,“有幾天了,還沒走。”
江謹行抬眸看了一眼,晶瑩的眼淚還掛在眼眶里,他呆愣了一下,才如釋重負般又靠進南枝懷里。
這是他們第一次呆在一個房間,獨處。
他好怕,以后就沒這樣的機會了。
霍司爵真是命好!
江謹行濕潤的眸底閃過一絲怒意,他捏著拳頭鬆開手。
“你方便自己換麼?”
“不方便。”南枝直言。
看到江謹行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難為,她忽然笑了起來,“難不成你幫我換?”
僵持了一晚,南枝才開玩笑地打趣他。
江謹行眉心舒展,自嘲地笑出聲,“我應該沒那個權力。”‘
“你去吧,我在門口陪你。”
他扶著南枝去了洗手間,輕輕關上門。
那溫柔的模樣就像愛惜一朵花,哪怕是滋養著玫瑰的花瓶,他都要小心收藏。
南枝又何嘗不明白呢?
江謹行對自己的好,遠遠超過了霍司爵。至少在她心里是這樣,如果當初是嫁給江謹行,也許她會比現在快樂很多。
“小枝,換好了麼?”隔著一道門,江謹行問。
南枝的腰傷,讓她動起來有些費力,自己隻能坐在馬桶上,再慢慢地換上新的,扶著牆壁站起來。
“還沒…”
南枝喘了一口氣,別扭地想要提褲子,可她發現自己怎麼提,都提不上。不管是哪個方向她都需要彎腰。
倒騰了十幾份鐘后,索性她也懶得折騰了。
南枝打開一條門縫,露出白嫩的腦袋瓜子,無措地望向守在門邊的江謹行,“能幫我拿件睡衣麼?”
十份鐘后,南枝才出來。
雖然不好穿褲子,但換睡袍卻很方便。她散落著烏黑茂密的長發,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那模樣,就像他們真的是夫妻,生活在自己家里,南枝剛剛換洗好走出來一樣。
江謹行看得眼睛都直了。
南枝著裝得越是隨意簡單,越是能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溫和柔美。
看出男人的失神,南枝輕輕咳嗽了幾聲,“我去床上睡,辛苦你在沙發將就了。”
南枝別過臉,不敢去看江謹行的眼睛,她總覺得謹行哥看自己有種野獸的欲望,讓她陌生又害怕。
甚至某個瞬間,還在他身上感受到了霍司爵的影子。
她知道那是什麼,是佔有。
南枝躺在床上,許是腰傷勞累,沒多久就睡著了,獨留江謹行開著一盞微弱的燈,在夜里看了她千萬次捨不得眨眼......
次日,清晨,南枝是被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