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第249章
南枝在霍司爵眼里是不同的,可他又太害怕南枝和其他女人都一樣。
“隻要你答應我,以后都不會再見他,我就鬆手。”
這是霍司爵最后的底線。
他絕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和一個對她有窺視的男人見麵。
“我答應!”南枝連忙道,生怕霍司爵反悔。
陽台的推拉門忽然被人從里麵推開,南枝的眸底還掛著眼淚,就看見冷冽寒著一張臉如鷹隼般盯著她。
她嚇得連忙掛了電話。
“我吵到你了。”南枝扯出一絲笑意,顧做無畏地一把擦幹淨眼淚就要進去。
她前腳剛邁進臥室,就被冷冽一隻手緊緊扣住腰拖到了床上。
巨大的壓力下,南枝悶哼出聲,細膩的像隻貓,格外撩人。
“打給你的前夫麼?”
冷冽雙手扣住南枝的手,把她緊緊壓在身下。
“我不喜歡。”他俯在南枝耳邊,低沉道。
明明是那麼輕柔的聲音,可從他嘴里說出來總帶著一種刺骨的冷。
“我朋友家里出事了,隻有霍司爵能解決。”南枝半真半假地糊弄他,“你剛泡完身子,現在不注意保暖會寒氣入體,加重病情。”
眼見著冷冽還是不為所動,南枝掙扎了幾下又掉了眼淚。心里的委屈就像被打開的罐子,在這一刻全都灑了出來。
見南枝一直不出聲,呼吸聲漸漸凝重,冷冽才伸手滑過她的臉蛋,狐疑皺眉,“你哭了?”
“我嚇著你了?”他有片刻慌亂。
冷冽懷疑自己,他又摸了一下,把晶瑩的水滴放入自己唇邊,才更加確定。
他忽然就鬆了手。
南枝如釋重負般喘了口氣怯怯的哭了起來。
她做錯什麼了?
霍司爵不願意放過他,冷冽也不會。唯一對她真心實意的江謹行,也落得被人逼迫的下場。
她慢慢挪動身子,縮在床邊,哭得隱忍克製。
冷冽從沒見過女孩子哭,他站在那手足無措,不安的像個孩子,和剛才判若兩人。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冷冽不安道:“我不是故意的。”
見南枝還是沒有回應,他小心翼翼地摸索到南枝的方向,捧起她的臉,用大拇指幫她擦掉了眼淚。
南枝像個木偶,任由他擺布卻始終沒再說出一個字。
冷冽懊惱,他來回跺了幾步后,坐到床邊,湊近她小心翼翼道,“對不起。”
這三個字,終於讓南枝找回一絲清明。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你說什麼?”
冷冽麵頰微紅,他擰著眉頭像是極為不恥卻又怕南枝傷心般,弱弱地又說了一遍,“對不起。”
一直以來,不管自己怎麼威脅,南枝都像彈簧,似乎無所不侵。但她哭了......
冷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因為這個女人,突然覺得不安又暴躁。
暴躁卻又不敢發泄,到最后全都變成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