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章
店家快要關門的時候,他們才各懷心思的出來。
江謹行打量著霍司爵,揣度他今晚的用意。
蘇泠看著江謹行的背影,猜想他不願結婚的原因。
霍司爵在試探,南枝對江謹行的心意,而南枝呢?
她被霍司爵氣的不輕,如果條件允許,她一定會拆了這狗男人的腦袋,看看里麵裝的是什麼東西!
“我送你們回去。”江謹行開口,準備去取車。
“我有邁巴赫。”
霍司爵婉拒:“你的車太小,裝不下她的輪椅。”
南枝鄙夷的回頭,瞪了霍司爵一眼:“你有錢很了不起?”
“目前看,是挺了不起。”
霍司爵嗤笑:“所以,你跟他還是跟我?”
江謹行今天開的是一輛轎跑,確實比不上霍司爵的車寬敞。
最關鍵的是,蘇泠還在這。
正所謂,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
“我跟你走。”
江謹行眸中閃過一絲失落。
“好,那我先送蘇泠回去。”
他們走后,霍司爵去對麵取車。南枝強撐著腰間酸痛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她壓根沒有要和霍司爵回家的意思。眼不見心不煩,還不如回醫館。
很快,霍司爵就察覺到了南枝的心思。
“你要去哪?”
隔了一段距離,霍司爵問。
南枝沒有回頭,而是拼命往前走,眼看霍司爵把車開了過來,她連忙攔下一輛出租車鑽了進去。
“善德醫館,快開!”
已近深夜,更何況這地方偏僻,路上早就沒了行人。
南枝走的急,她光想著甩脫霍司爵壓根沒有注意到時間。
從這里到醫館,至少需要半個鐘頭。南枝一邊揉著腰,一邊打著哈欠。
“小姑娘,腰痛呢,要不要我先送你去醫院?”
開車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透過中間鏡,目光落在了南枝明晰的鎖骨上。
“不用了,謝謝。”
醫院開的藥,還不如她的老中藥膏好用。這要是在醫館,她給自己拔個罐,再扒個祖傳膏,指不定早就好了。
“師傅,還有多久能到?”
夜里燈暗,南枝看不清,隻覺得這條路陌生的很,不是平時走的那條。
“快了,還有十幾份鐘。”
司機說完,加速油門從一條小道繞了進去。
路越來越顛,南枝打開手機定位才發現早就偏離了正路。
她警惕起來,再次詢問:“師傅,你這條路不對吧?”
這次,司機沒有說話。
南枝下意識想打開車門,但全都被鎖死了。
她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現在是法製社會,她怎麼也沒想到竟然還有人這麼大膽。
“我要下車!”
“我說,我要下車!”
南枝想發個定位給霍司爵,但咬咬牙還是忍住了。
她剛想直接報警。車,猛然剎閘。
司機幾步打開車門把南枝從里麵拖了出來。
她因為腰傷根本無力抵抗,隻能一雙手拼命撲打。
“你放開我!”
“放?你穿的這麼性感,我怎麼放啊小姑娘?”
混蛋!
她明明穿的很得體,可話從這個男人口中說出來,是那麼下流。
男人湊近打量著南枝這張好看的臉,舌頭抵在腮幫上繞了一圈,淫蕩的笑了出來。
“你也不用覺得委屈,哥還沒結婚呢。咱試一試,要是你滿意,給我當老婆也行。”
他一邊說,一邊解開了褲帶。
南枝幾乎作嘔。
“我結婚了!”
南枝掙扎,她像抓住最后一絲希翼問:“你要多少錢?”
“我老公很有錢,要多少他都會給你!”
“錢?”
男人呸了一口:“我現在就缺個女人,尤其是像你這麼漂亮的。”
“哥哥心癢,我給你錢都行。”
他一邊說一邊吻了上來,一隻手胡亂的撕扯著南枝的衣服。
還瘋狂往她手里塞錢,想做實這場買賣。
不要!
“求你,你放開我!”
南枝拼命掙扎,可這一切隻能助長淫火。
她的腰因為男人粗魯的禁錮與撫摸而疼痛不已。
男人口中的臭味,身上的燥熱。
惡心!
南枝使足了力氣,才終於找到機會在他耳朵上死死咬了一口。
“啊——”
鬆開那一瞬,她不顧疼痛拼命往前跑。
“救命!”
女人的呼喊在這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霍司爵一路跟著卻在岔路口迷了路。聽見熟悉的聲音,他給陸城發出定位,加快速度朝林中而去。
“臭婊子,你能跑到哪去?”
男人摸著耳朵,獸性大發:“給你臉不要臉,就喜歡欲擒故縱是不是?”
“老子喜歡,夠刺激!”他笑的逐漸變態,追著南枝跑。
迎麵,一道刺眼的光照了過來。
南枝像看到救星撲了過去。
剎車霎那,霍司爵從車里摸出一根鐵棍,把南枝拉到身后,狠狠的往前揮了過去。
他速度太快,等南枝看清來人時,霍司爵已經殺紅了眼。
他想讓這人死!
“司爵,不要…”
霍家是做正經生意的,她不能讓霍司爵因為這種人髒了手。
身后,數量車趕了過來,燈光積聚越來越刺眼,把他們團團圍住。
昏暗的夜,被照的燈火通明。
陸城提著應急燈下車,從身后抽出一把泛著寒光的刀。
“現在割,還是送到局子里去?”
“割掉餵狗。”
陸城轉過身,帶手下的人去處理。
男人哀求和慘叫不絕於耳,最后銷聲匿跡跡......
霍司爵收回神智后,盯著南枝破裂的衣服,眸底猩紅。
他粗魯又沒技巧,隻有發泄。
似乎隻要重新佔有,南枝就是他的。
南枝嚇哭了。
霍司爵不管不顧
直到最后,他捏著南枝的下巴,怒道:“你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