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離職後孕吐,冷情霍總跪著求領證-第465章 第465章
18

第465章 第465章

姜鯉跟著坐上直升機,在心里嘆了口氣。

要去的地方很遠,哪怕是直升機都會飛很久。

被折騰一夜,她坐下就開始打哈欠。

霍聞璟的手伸了過來,將她摟進懷里,“睡吧,幾個小時才會到。”

她也就毫無負擔的睡了過去,心里的想法是,原來霍聞璟對自己的談戀愛對象這麼好啊。

直升機在那個山村停下時,是中午。

村里的地勢還算開闊,有人已經在這里等著了。

“總裁,請往這邊走,村里有家唯一的醫院,聽說是個有錢人修建的,陳香菱來到這里后,就在里麵當工作人員,不願意離開了,里麵的工作人員都是村里的人。”

姜鯉聽到這話,更覺得莫名其妙。

她跟在霍聞璟的身邊,馬上就朝著那家唯一的醫院過去。

這個山村很偏僻,偏僻到交通不便,但是這樣的地方居然有一家三層樓的醫院。

說是醫院,其實這里並沒有醫生,但卻有病人。

而且有二十幾個病人。

這家醫院顯然不正常。

醫院的工作人員一看到外地人,瞬間警惕起來,為首的甚至拿起了鋤頭,“你們都是什麼人?”

姜鯉的視線在工作人員里搜尋,沒有看到陳香菱。

她趕緊快走幾步,卻被霍聞璟一把攥住了手腕。

“著急什麼?沒看到他們的敵意麼?”

這里所有的村民,對外來人都是充滿敵意的,每個人的手里都拿起了鋤頭,扁擔之類的東西。

最先來這里調查的霍聞璟的人低聲開口。

“總裁,之前我們也想進入醫院去調查,但是這群人蠻不講理,一旦有人靠近醫院,就開始拿著農具撒潑,因為你說要我們盡量低調,我們也就沒敢進去。”

畢竟他們提前來調查的人並不多,隻是身手好。

但是麵對這群無賴還要做到不驚動人是不可能的。

不過今天因為霍聞璟要到這里來,帶來的人自然多了。

他直接讓人把這些村民都抓了起來。

村民在自家地盤撒潑慣了,沒想到有人剛見麵就來硬的,他們都是幹農活長大的,雖然力氣大,卻沒技巧,很快三十幾個人都被製服了。

霍聞璟帶著姜鯉進去,里麵剩下的工作人員看到他們,有些害怕,急匆匆的躲開。

姜鯉一間一間的找,最后可算是看到陳香菱了。

陳香菱穿著粗布麻衣,正被一個女人拳打腳踢,她甚至都沒還手。

姜鯉本想喊一聲,“媽!”

可想到霍聞璟還在這里,隻能忍下去,趕緊要去幫忙。

還在發瘋打人的女人很快就被控製住,陳香菱狼狽的從地上起身。

看到霍聞璟的時候,她愣住,尷尬的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

“聞璟,你怎麼來這里了?”

姜鯉實在是有太多問題想問,但她這個身份都開不了口。

還好的是,霍聞璟似乎能看穿她想法似的,直接就幫她問了。

“菱姨來這個深山老林做什麼?而且還不願意回帝都。”

陳香菱的臉上全都是傷,脖子上也被掐出了痕跡,層層疊疊,可見在這里遭受了多少虐待。

“我......”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直到外麵傳來一個男人的罵聲。

“到底是誰,給我滾出來!誰敢來這里搗亂!”

姜鯉的眉心擰緊,外麵的人不是都被控製了麼?

她跟著霍聞璟去到外麵,發現居然又來了一百多號的村民。

霍聞璟的保鏢就是再厲害,但是幾份鐘之內也不可能把這群野蠻人製服。

陳香菱這會兒也跟著出來了,有些害怕的躲在后麵。

霍聞璟把姜鯉護著,問陳香菱。

“菱姨認識那個為首的男人?”

站在最前麵的男人長得很強壯,但上了點兒年紀,大概五十歲了,一身野蠻的本事。

陳香菱點頭,嘆了口氣,“那是香香的老公。”

“香香是誰?”

“是,是我走丟的妹妹。”

姜鯉站在旁邊,聞言腦袋宛如炸開了一個驚雷。

她知道這位姨媽,當年是在上大學回家的路上失蹤的,那之后她的失蹤就成為了陳香菱的心病。

她們姐妹倆相依為命,好不容易從貧窮的地方考出去,妹妹卻失蹤了。

陳香菱最初跟姜以璋在一起的那幾年都睡不著,經常夢見自己妹妹渾身是血的躺在深山老林里。

姜鯉是知道這個事情的,但她完全沒想到,陳香菱急匆匆的離開帝都,是因為有了親妹妹的消息。

可現在顯然不是說話的地兒,因為為首的男人已經衝過來了,一鋤頭朝著霍聞璟揮去。

霍聞璟直接踢腿,將人踢飛。

男人似乎沒吃過這種虧,躺在地上的時候都愣了幾秒,然后飛快的捂著自己的胸口。

“操他大爺的,你到底是什麼人,來這里做什麼?”

還在混戰的村民都看到了霍聞璟的那一腳,再加上他的氣場,有人被嚇到了。

趙武捂著胸口起來,吐出了一口血。

他罵罵咧咧的,揮舞著鋤頭又要上去。

他的戰鬥力是這群村民里最強的,村民看到他都受傷了,都想打退堂鼓。

趙武深知這一點,所以絲毫不退。

可霍聞璟的身手太好,他又被一腳踢了出去,這次差點兒倒地上起不來。

“咳咳咳。”

他又吐出了一口血,臉色煞白的看著霍聞璟。

猛地,他的視線落在陳香菱身上,“是不是你個賤人把人喊來的?陳香菱,我可是你妹夫,你居然敢這麼對我!操,你看我待會兒進去弄死你妹妹,讓她在我的胯下搖尾乞憐!”

陳香菱的臉色瞬間就白了,搖搖欲墜。

姜鯉擰眉,想伸手去扶,可她這個身份又沒有任何的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