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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職後孕吐,冷情霍總跪著求領證-第519章 第5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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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第519章

季梅雪今天穿的是漂亮的旗袍,外麵還搭了一件白色的披肩,但是跪在地上的她,傲骨都已經被折斷了。

她的雙手撐在地上,受傷的手呈現一種扭曲的姿勢。

季戚走近,嘆了口氣,“姑姑,你說你這是何苦。”

為了一個男人,至於把自己折騰成現在這個樣子麼?

季梅雪冷笑,這冷笑突然又變成了放聲大笑。

“小戚,你在他身邊這麼多年,你告訴姑姑,他到底喜歡什麼?他到底在意什麼啊,我隻是跟人說我和他在一起了,他竟然就能這麼對我,他是不是害怕他喜歡的人聽到這些流言?他到底喜歡誰,我快瘋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喜歡誰,以前總以為他喜歡陳香菱......”

季梅雪說到這,語氣都變得哽咽。

她怎麼會喜歡上這麼絕情的一個男人。

簡直絕情到讓人痛恨。

季戚想要把她扶起來,可他在某種程度上也不敢忤逆裴叔的意思。

季梅雪跪在地上,臉上凍得通紅,眼底是巨大的憤恨。

“一定是姜鯉!如果不是陳香菱,那就一定是姜鯉!那個賤貨,長得就像是勾引人的狐媚子!”

季戚覺得這個人是真的瘋了,才會看誰都像是她的假想敵。

裴叔喜歡季戚?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他自己都笑了,可看到季梅雪這樣,又露出了一抹心疼,“我去跟裴叔求情,你先回去吧。”

季梅雪臉上的笑意一頓,突然捂著臉,“哈哈,求情有用麼?你不了解他麼?算了吧,我自己知道該怎麼做,把所有的女人都解決幹淨,他就隻能看著我了。”

季戚發現自己勸不動,季梅雪這些年一直都有自己的想法。

他深吸一口氣,隻讓旁邊的傭人給她撐傘。

走得遠了,他還能聽到季梅雪的罵聲,是罵姜鯉,也是罵陳香菱。

在她的眼里,這對母女倆簡直十惡不赦。

季戚上車之后,還是覺得胸口堆積著什麼。

他將車開去凌禹住的地方,之前季家花高價把凌禹從國外弄回來,現在凌禹跟季家是綁定在一起的。

季戚按了門鈴,進入客廳的時候,看到凌禹正端著一碗藥。

凌禹朝著屋內走去,季戚也隻能跟在他的身后。

屋內蔓延著一股藥味兒,姜鯉正在床上躺著,是昏迷狀態。

凌禹用勺子舀了藥水,將她的腦袋放平,一點點的餵進去。

這個過程需要耐心,他偶爾會用紙巾把溢出來的藥水擦拭幹淨。

季戚看著這一幕,眉心擰緊。

姜鯉看著十份的憔悴,眼睛閉著,睫毛卷翹,整個人透露出一種乖巧。

季戚站在床邊,突然就想起這人在車禍來臨之時,將他護在身后。

如果她不是霍聞璟在意的人該有多好。

他拉了一個椅子過來坐下,忍不住詢問凌禹。

“你和她以前真是一對?”

季戚得到的消息是,這兩人以前愛得死去活來。

但姜鯉身上發生了什麼,才會把人徹底忘記呢?

凌禹看著也不像是那種會跟女人愛來愛去的人,他對待姜鯉反而怎麼說呢,看起來克製有禮,沒有任何的越距,一點兒都不像是對待愛人的態度。

但姜鯉在思緒混亂之下,還會拼盡全力救他,這也讓兩人的關系很撲朔迷離。

凌禹緩緩將半碗藥餵完,又抬手試探了一下姜鯉的額頭,確定她沒有發燒,才回答這個問題。

“跟季少你沒關系,我和你畢竟隻是合作。”

季戚的視線在他身上轉了轉,“姜鯉為了救你那麼努力,我要是你,肯定不忍心看著她痛苦,她喜歡霍聞璟是真的。”

凌禹抽過紙巾,擦拭著姜鯉額頭上的汗水。

“他們不會有結果,所以我這是在幫她。”

季戚不懂這兩人以前的羈絆,此刻也不好再說什麼。

他隻是在姑姑那里受了刺激,想過來看看姜鯉而已。

他沒有待多久,就離開了。

等他走了,凌禹把窗簾拉上,不讓外麵的冷風吹進來。

姜鯉睜開眼睛的時候,隻覺得屋內的光線有些刺眼。

她眯了眯眼睛,腦子里轉了許久,才記起最近發生的事情。

眼珠子轉了轉,她就看到了凌禹。

凌禹正在調整旁邊的輸液瓶,看到她醒來,連忙坐在床邊。

“感覺怎麼樣?”

姜鯉沒說話,似乎不想看到他,又緩緩將眼睛閉上了。

凌禹去端了一些熬得很糯的粥進來,坐在她的床邊,用勺子一口一口的餵她。

姜鯉沒有張開嘴巴,任由那粥順著嘴角往下流。

凌禹也很有耐心的擦拭幹淨,繼續餵。

看出了她的抵觸,他把碗放在旁邊。

“生氣了?”

姜鯉沒說話,仿佛還在昏迷似的。

他把碗端出去,重新開火,把粥熱著,這才回到床邊。

姜鯉始終是一副拒絕交流的姿態,任何話都不想說。

凌禹也在旁邊陪著,他看著就是一個居家好男人,跟所有人的氣質都不一樣。

你看到他的第一眼,就隻會想到兩個字顧家。

整整一天,姜鯉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過。

第二天的中午。

凌禹看到外麵的陽光還不錯,將窗簾拉開。

姜鯉胸口的傷感染了,看起來十份嚴重,至少還有半個月才能下床移動。

她想去洗手間,不得不睜開眼睛。

凌禹想要扶她,卻被她推開。

她自己撐著牆,走幾步都要摔倒的樣子。

他就在她身邊守著,看到她進入洗手間,才叮囑道:“傷口別沾水,如果你想洗澡,我讓女人進來伺候你。”

姜鯉宛如沒聽到似的,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凌禹抬手揉著眉心,苦笑了一聲,這下可真是把人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