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第182章 他很累了
白悠悠醒來的事沒有人知道,一是她沒有力氣按動護士鈴叫護士醒過來,二是因為她很虛弱,很快就陷入了昏睡中。
護士來換營養液的時候並沒有發現異常,也就沒有通知傅少霆。
而傅少霆在秘書準備完會議前,接到了手下發來的電話。
“傅總,我們聽說有人能解開藥劑的成份。”
傅少霆不願意聽到這種模棱兩可的消息,冷冷地說。
“隻是聽說,就不要給我打電話了。”
這樣的人是被誰找來的,若是讓他知道,絕對會開了這個人!
“不!傅總,我們已經得到消息了,正在前往那里的路上。”
這人十份害怕傅少霆,聽到他生氣的聲音立刻轉變了態度。
“哦?說來聽聽。”
秘書在門外聽到傅少霆的電話聲,也就沒有敲門進去,而是走遠了。
萬一讓新總裁知道自己聽牆角,這份工作還是不要幹了。
秘書不禁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
“是的,我們還在追查中,而且那人似乎自己有也研究室可以用。”
手下生怕傅少霆生氣,便將所有知道的消息一股腦的全都告訴了他。
“這就好,抓緊找到這個人!”
傅少霆這幾天總算聽到了這個好消息,急忙下令。
“是!”
掛斷電話,傅少霆打開門,正看到門外的秘書過來。
“會議準備好了?”
“是!傅總!”
秘書說著,帶領傅少霆前往了會議室。
這里,那些年邁的股東們全都坐在那里,等待傅少霆的到來。
當看到這個大義滅親的新總裁時,那些人停止了竊竊私語,對視一眼之后,全都將視線放在了他的身上。
“傅總來的到時及時。”
其中一人陰陽怪氣地說著,不少人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怎麼,這是給自己下馬威嗎?
傅少霆見慣了大風大浪,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他施施然坐在主位,笑著看向那些人。
“怎麼,難道你們想等我嗎?”
傅少霆笑的人畜無害,但在座的人都清楚,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是好欺負的主!
頓時,其中一些人的心思變了,開始琢磨要不要跟著他開始幹下去。
“那倒不是,隻是你雖然是厲宏的孩子,但你不姓厲啊……”
另一個年邁的人摸著下巴上下打量傅少霆,對他的姓氏很有意見。
傅少霆記得這個人,他是厲家的下屬,一直跟在厲宏的身后撿東西吃。
手里的股份也是最少的,幾乎隻有百份之三,厲宏都看不上眼。
能坐在這里,全靠他那張拍馬屁的嘴,哄得厲宏高興了。
“怎麼,您的意思是讓我改名?”
傅少霆使用了尊稱,隻是戲謔的眼神卻表示他一點都不把這個人放在眼里。
“你!我是你的長輩,你在說些什麼!”
那人拍桌而起,指著傅少霆的鼻子就開罵。
“聒噪,那百份之三的股我早就收購了,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坐在這里。”
傅少霆瞥了眼秘書,他頓時汗如雨下,急忙讓保安將那人拖走了。
“我要見厲宏!你把他怎麼了!”
那人還在喊著,卻不見傅少霆有一點心虛的樣子。
“諸位要記住,千萬不要將股份交到不清不白的人手里,不然就會像他這樣丟失了股份。”
傅少霆敲著桌子,冷冷地掃視其他的股東。
這人為了哄情人開心,居然將股份交給了那個女人。
那女人也是見識短淺,幾百萬就將股份賣出。
要知道那時厲宏還沒有出事,這些股份的價值少說也有幾百萬了。
就這樣被他收到手里,真不知道厲宏在創建公司的時候到底怎麼選人的。
冷笑一聲,傅少霆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的股東大會可以繼續進行下去了嗎?”
之前還想要團結起來的股東們立刻擦了擦汗,然后附和道:“當然,傅總你說吧,我們都聽你的。”
傅少霆冷冷地看著他們這些年過半百的股東們,心中想的卻是怎麼將這些人全都換下來。
畢竟以后厲氏就是他的公司了,他的公司里不養閑人。
想要養老可以,給他們一筆錢,收購回股份之后,他們愛做什麼做什麼!
股東會議開了一下午,等到結束時,傅少霆率先走出了會議室。
等他離開,那些股東們擦著汗,一臉穨然地癱坐在椅子上。
“他真的是厲宏的孩子嗎?”
“確實是,我已經調查過了,不可能有假!”
聽到這句話,大家都熄了火。
“你說厲宏也是的,這麼好的孩子,還逼迫他,到底鬧得父子不和,現在我們也跟著吃瓜撈!”
“股份都沒了,說什麼也是白費,拿著錢養老去吧!”
這下股東們都熄了火,也不打算再找傅少霆麻煩了。
短短時間收回所有股份,傅少霆開始為厲氏安排新的出路。
他的忙碌很快有了回報,厲氏之前因為厲宏貪污所虧損的股票全都漲了回來。
而且新的合作更多了,厲氏的錢翻著番兒的上漲。
所有人都饞這一杯羹,想要摻和厲氏的渾水,這才發現傅少霆將厲氏圍的鐵桶一個,任何人都插不進去手。
晚間,傅少霆結束了工作,卻看到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
他收拾好自己,開車來到了醫院。
白悠悠還是沒有醒來,但他隻要一天不看著她,晚上都睡不好覺。
來到病房,傅少霆拒絕了護士為他提供一個床的建議,走到白悠悠床邊坐下。
抓住拿纖細的手,將它放在額頭上,傅少霆聲音穨然沙啞。
“悠悠,我解決掉厲氏了,很快我就會攢夠我們下半輩子的錢,到時候我帶你環游世界,做你最喜歡做的事。”
傅少霆很累,他汲取著白悠悠身上的味道,企圖讓自己得到哪一點僅存的寬慰。
“對不起,是我是沒有照顧好你,讓厲宏有機可乘,才讓你變成了這副樣子。”
他聲音沙啞,很快,床單上就有了一灘水漬。
傅少霆哭了。
他太累了,不僅僅是因為厲氏,更主要的是白悠悠沒有清醒。
天知道他多渴望聽到白悠悠的聲音,即便是一句話,一個字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