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第188章 逼问
逼問無果,傅少霆不得不暫時從病房出來。
此時的厲宏躺在病床上已經奄奄一息,他渾身上下大大小小的被割了幾十處的口子。
每割一次傅少霆就會問一遍,厲宏依舊咬緊牙關不肯說。
或許是怕厲宏就這麼死了,到時候救不了白悠悠, 厲宏備折磨的隻剩一口氣的時候,傅少霆放開了他。
傅少霆走之前,厲宏還沒有忘記嘲諷,“傅少霆,我說了,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有人知道解藥在哪里,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傅少霆隻是腳步頓了頓,什麼都沒說便離開了。
傅少霆不相信,就沒有別的方法可以讓厲宏開口。
“餵,你在去幫我查一查厲宏,越仔細越詳細越好。”傅少霆打了個電話給助理。
隻要是個人就有他的弱點,他不信厲宏沒有任何弱點。
吩咐下去之后,他又去了白悠悠病房。
看著躺在床上安然入睡的白悠悠,傅少霆心里愧疚不已。
他不想看到白悠悠這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卻無可奈何,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也,因由他而終。
“悠悠,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結果的。”傅少霆輕輕的撫摸著白悠悠的發絲。
似乎是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原本白悠悠緊皺的眉頭放鬆開來,她的嘴里還喊著傅少霆的名字。
“少霆 ,你不要走!”
白悠悠的手無意識的在空中亂抓,傅少霆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懷里。
“悠悠,我在,你不要怕。”傅少霆俯下身親吻白悠悠的額頭。
在傅少霆碰到白悠悠額頭的那一刻,白悠悠睜開了眼。
看到熟悉的人出現在自己的麵前,她伸出雙手緊緊的抱住傅少霆。
白悠悠生怕眼前的就是一場夢,“少霆,我剛剛做夢了,我不知道在哪個地方那里全是白茫茫的一片,我怎麼喊你你都不在,后來我就一直走啊,走啊走,不知道走到什麼地方,好像是一處懸崖,我一腳踩空掉了下去,我以為我就這麼沒了,結果醒來才發現是一場噩夢。”
“悠悠,都是夢,都過去了。”傅少霆擁緊白悠悠,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后背,低聲安慰著。
“好,你不要走了,你就在這里陪著我好不好?”白悠悠一雙眼睛眼巴巴的看著傅少霆。
前麵傅少霆出去的時候,她模模糊糊地聽到了關門聲,導致她后麵睡著很不安。
估計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會做噩夢。
麵對白悠悠的請求,傅少霆拒絕不了。
“好,我答應你。”厲宏笑著應下,隨即低下頭親了親白悠悠的額頭。
傅少霆話音剛落,就接到了助理打來的電話。
“老闆,你要調查的結果已經出來了,是我給你送過去還是…”
傅少霆看了一眼在旁邊的白悠悠,沉默了片刻,“說吧,怎麼樣?”
“根據我們的調查,厲宏在外麵還有一個私生子,今年5歲,我們還查到了厲宏的手筆。”助理斟酌著說道。
現在誰不知道,傅少霆是為什麼回來的?
不就是厲宏說自己后繼無人,然后傅少霆就回來了,現在又冒出來一個私生子,讓人不得不懷疑是厲宏的說辭。
“現在在哪?”傅少霆詢問著。
別的說不上,但是這子嗣一定是厲宏的一個把柄,他正愁沒有東西可以用來威脅厲宏,眼下就冒出來一個。
掛了電話傅少霆糾結著要不要告訴白悠悠,白悠悠看出傅少霆的猶豫,開口勸慰。
“少霆,有什麼這樣的事情的話,你就去吧,我這里可以的,實在不行還有醫生。”白悠悠安慰著傅少霆。
得了白悠悠的再三保證傅少霆才放心離開。
根據助理提供的地址,傅少霆來到了居民樓。
這個小區四通八達的,如果是長期住在這里,熟悉的人都會迷路,這讓傅少霆不得不多想。
也不知道厲宏是怎麼想的,居然會把孩子扔在這個地方。
找到了房間,傅少霆暗響門鈴。
“誰呀?”在屋里的保姆聽到有人按門,心生警惕。
先生交代過,若是有人敲門一定要問清楚。
“小區物業的,樓下的說你們家漏水了,我過來看一看。”傅少霆壓低聲音。
這個小區的防水設施不好,有水漏下去是常有的事,保姆因此倒也沒有懷疑,毫無警惕的開了門。
一開門傅少霆便推門而入。
看傅少霆穿著保姆暗道不妙,傅少霆根本就不是什麼物業管理,他是衝著孩子來的。
保姆剛這麼想,下一秒傅少霆就詢問她,“那個孩子呢,他在哪里?”
保姆被傅少霆的氣勢嚇得一抖,說話結結巴巴的,“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這是擅闖民宅,我可以告你的。”
傅少霆聞言冷笑一聲,“我叫傅少霆,厲宏是我父親,按照法律上來說,我是那個孩子的哥哥,我隻是來找我的弟弟培養感情而已,算不上什麼犯法。”
保姆見傅少霆態度強硬,她硬著頭皮敷衍,“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什麼傅少霆,厲宏的,我隻知道我的工作是要照顧好孩子,現在這個房子的主人不在家,還請你出去,不然的話我就要報警了。”
聽到保姆說要報警,傅少霆無所謂的笑了笑,她報不報警,結果都是一樣的。
“我的耐心有限,我給你10份鐘時間把孩子找出來,不然會發生什麼后果我也不知道。”傅少霆坐在沙發上淡淡的說著。
“你就是威脅!”保姆憤恨不平,看他穿的人模人樣,做的事卻是禽獸不如。
“如你所願,我就是威脅,你又能如何,隻要你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我不會對那孩子做什麼,如果到時候要我親自去請的話我可不敢保證后果會是什麼樣的。”
傅少霆揉了揉太陽穴,他不停的看著時間。
現在時間每過去一秒鐘,他的心就不好受,時間走得越快,白悠悠的生命就沒有剩下多少。
他必須抓緊一切時間,他的耐心有限。
看到保姆站在原地遲遲不肯動,傅少霆再次出聲,“既然你覺得10份鐘多的話,那麼這樣吧,我給你5份鐘時間,5份鐘后如果我還見不到的孩子,后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