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三天时间
白悠悠躺在床上,回想起剛剛傅少霆對她說的話,心里忍不住一陣悸動,傅少霆真的是她心目中最理想的對象了。
要不是…現在她可能會放手一搏,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決定再觀察觀察。
正當白悠悠陷入在這份甜蜜中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原本寂靜的房間突然變得嘈雜了起來。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一串數字,白悠悠有些猶豫。
她不知道是接還是不接,就在她猶豫的時間,電話掛斷了。
電話掛斷的那一刻,她心里煥鬆了一口氣兒。
當白悠悠心里有些慶幸的時候,電話又響了,還是那個人打過來的。
“什麼事。”白悠悠聲音低沉,語氣不情願的說道。
白悠悠再怎麼不願意接,現在也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她還需要從白宏昌那里知道自己大兒子的下落。
“盈盈是不是在你手里?”手機那邊傳來白宏昌冷靜的聲音。
“怎麼可能?你是覺得我會對白盈盈做些什麼嗎?”白悠悠閉了閉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我不管盈盈是不是在你手里,我需要在明天看到她,作為交換,我可以告訴你,你兒子的下落。”白宏昌,頓了頓,頗為不甘心的道。
聽到白宏昌說有自己兒子的下落,白悠悠的手顫抖了一下,她的呼吸停了那麼一瞬,生怕自己錯過了這個消息。
白悠悠知道白宏昌有自己兒子的消息,但是她怕白宏昌故意騙她,想用這個消息,讓她放了白盈盈,所以她並沒有輕易答應。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白悠悠淡淡的說道,好像並不為之所動。
“我有你兒子的消息,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做,現在我不是在和你商量。”白宏昌有些著急的說道。
白宏昌知道白悠悠一直想要知道他大兒子的下落,要不是怕她傷害白盈盈,白宏昌才不會主動的把這個消息告訴白悠悠。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白悠悠雖然很想知道,但是在一切沒有確定答案之前,她是不會鬆口的。
“隻要白盈盈平平安安的回來,我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
白宏昌這個時候不敢拿白盈盈的安全來賭。
“可以,三天。”白悠悠不想那麼被動,於是跟白宏昌約好了三天之后再見。
“三天之后你回白家,我告訴你想要知道的一切。”白宏昌淡淡的道。
兩人約定好時間后,白悠悠卻沒了睡意。
這些年,她一直在找大兒子的下落,卻始終沒有消息,如今聽到了自己兒子的下落,應該高興才對,為什麼她還有一些慌亂。
她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一夜輾轉難眠。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白悠悠並沒有看到傅少霆,她心里鬆了一口氣兒,看到傅少霆總是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但是她也害怕傅少霆看出自己的為難。
畢竟傅少霆對她的幫助已經很多了,他也不想讓傅少霆知道自己在找兒子。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白悠悠在前一天的晚上將白盈盈丟在了白家的門口。
知道這是白宏昌想要的結果,所以白悠悠也不著急,第二天早上才去了白家。
白宏昌沒想到這麼早,白悠悠就過來了,看到白悠悠出現的時候,白宏昌還有一些詫異。
“喲,怎麼連人都不會叫了?”白宏昌看到白悠悠見到他的叫都不叫,他心里就來氣。
“我覺得好像並不需要,你們也不配。”白悠悠看了一眼白宏昌,淡淡的道。
“怎麼現在是攀上高枝了?瞧不起我們這些親人了嗎?”白宏昌嘲諷的說著。
誰不知道白悠悠嫁給了傅少霆,以他們白家的地位跟傅少霆家的地位比起來的時候,傅少霆家自然是地位超然的。
白悠悠嫁給傅少霆,可不就是攀高枝了嗎?
現在白悠悠在傅少霆家住了一段時間后,這心氣兒是越發高了,連脾氣也都染上了那些不該有的。
白宏昌越看越不順眼,直接抬手狠狠地一拍桌子。
“白悠悠,一日為父,終生為父,就算我死,我也是你爹。”白宏昌冷笑一聲。
“別說沒用的廢話了,告訴我,我要知道的。”白悠悠不願意跟白宏昌爭論什麼,她來著就是想知道自己兒子的下落,奈何白宏昌遲遲不說。
經過一晚上的救治,樓上的白盈盈已經醒過來了,在聽到白悠悠的聲音后。
她想到了自己受到過的委屈,憤怒的起身,還是咬牙下了樓。
佯裝無事一般,白盈盈坐在了沙發上,撇了一眼站在麵前的白悠悠,對於她的到來,表示不歡迎。
想到白悠悠跟白宏昌剛剛的對話后,白盈盈心里有些不爽,白悠悠她憑什麼這樣對白宏昌說話。
“白悠悠,你身為子女,有你這麼跟父親說話的嗎?”白盈盈在旁邊冷冷的道。
白悠悠看了一眼白盈盈對他說的話,並不在乎。
隨便他們怎麼說,反正今天她來隻是想得到一個答案而已。
“那他身為父親,有做到他的責任嗎?”白悠悠勾唇反問道,她的好父親對她可真是好極了。
“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父親。”
見白盈盈被白悠悠說的啞口無言,白宏昌忍不住幫白盈盈。
“你可別侮辱父親這個詞了。”白悠悠諷刺的笑了一下。
小時候白宏昌就偏心白盈盈,長大了,他以為會好一點,結果發現什麼都沒有變,一切都是自己想的太好了。
“你…”白宏昌被白悠悠說的火氣上涌。
下意識起身,他揚起手就要打白悠悠,卻被白悠悠一把抓住。
“怎麼?這是說不過我就要動手了嘛?”
白悠悠盯著白宏昌眼底滿是倔強的神色,隱隱的帶著些許的委屈,再怎麼說她對親人也還是有一些念想的,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這是活該。”白盈盈在旁邊幸災樂禍的說道。
真是可惜,要不是白悠悠躲得快,恐怕這一巴掌就已經打在了白悠悠的臉上。
隻要讓白悠悠不好過,那麼她就開心了。
今天白悠悠回來幹什麼她也知道,她可不想就這麼輕輕鬆鬆的讓白悠悠回去。
想到前幾天白悠悠對她的所作所為,白盈盈就恨的牙癢癢,就算白悠悠是她的姐姐,那又怎麼樣?
白悠悠一個眼神飛過去,示意讓白盈盈閉嘴,然而,白盈盈卻沒當做回事。
她今天非要把前幾天在白悠悠那里受到的委屈給討回來,不然她就不姓白。
“你看我做什麼?看我也沒有用。”白盈盈見白悠悠還盯著他,不耐煩的說著。
白悠悠收回了視線,並不打算跟白盈盈計較,她已經陪他們玩夠了,她現在隻想知道兒子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