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第202章 服软
到那個時候,她再想要逃離,那就是天方夜譚了。
既然來硬的不行,那就隻能從另一個方麵下手了。
清晨的鳥鳴清脆,開了窗冷空氣將白悠悠最后一絲睡意也完全衝散。
梳洗好后,她將頭發綰起,換了衣服便走進了廚房。
還在床上的傅少霆忽然驚醒,他感覺到了旁邊已經放涼的溫度,表示著身旁的人早已經起身,並且離開了有一段時間。
白悠悠呢?
她不在房間里,她去了哪?
“悠悠?”
“悠悠?”
傅少霆慌的連鞋襪也沒有穿,迅速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沒有人。
他衝出了房間,這一瞬間聯想到了所有的可能性,憤怒和恐慌衝進了腦子里令他的雙目也染上了紅色。
就在他要採取什麼行動的時候,卻忽然,聞到了一股飄來的飯香。
廚房有人!
他衝了過去,在看見那還在灶台旁忙碌的人時,所有的情緒都被輕輕的撫平了。
“你醒了?”
白悠悠像是沒有察覺到他的慌亂,一般側過頭,她勾了勾唇:“時間剛好,我還想著,等做好了要不要去叫你起床,畢竟這些早飯放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她拿著托盤從廚房走出來,傅少霆立刻上前摟住她,像吸貓那樣將臉埋在她的脖頸不肯鬆開。
他的狀態好像已經完全放鬆了下來,可實際上心頭的疑惑卻半點沒有消散
他做好了再次將白悠悠強行帶回房間的準備,說話的聲音卻格外的柔和。
“悠悠,你為什麼忽然想到要做早飯了?”
白悠悠神色如常,一點也沒有昨天那副拼死拼活,一定要掙扎離開的模樣。
“傅少霆,你是不是傻?我昨天睡得那麼早,今天肯定起得也早呀,早起的人做早飯有問題嗎?”
“你不餓嗎?反正我是有些餓了,你快放開我,你這樣抱著我,讓我怎麼放盤子呀?手里拿著兩個托盤真的很累的好嗎?”
“對不起。”傅少霆放開她,從她手里接了托盤放上桌,但他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過白悠悠。
這樣驚疑不定的樣子讓白悠悠不免覺得有些好笑,眸中的嘲諷一閃而過,很快便打趣傅少霆:“有這麼驚訝嗎?還是說,你怕我在飯菜里下毒?”
她故作生氣,果然傅少霆立刻解釋:“不不不,我沒有懷疑你,我隻是太高興了,悠悠,我以為,我以為你不會想理我了。”
“不要胡思亂想。”白悠悠摸了摸他的臉:“去洗手,然后趕緊過來吃飯,不然菜真的要涼了。”
她對他的態度實在是太過溫和了,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好像昨天他們的衝突完全是一場夢。
全程傅少霆都覺得不怎麼踏實,他是很高興白悠悠能夠對他既往不咎,他們回到從前的生活模式。
可白悠悠越是這樣,越讓他覺得這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讓他打心眼里覺得不安。
“嘗嘗這個。”
白悠悠給他夾了一個蝦餃,問他:“好不好吃?”
傅少霆心跳如雷:“你為什麼不生氣了?”
白悠悠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他:“你這個樣子,讓我感覺你好像在期待我生氣一樣,你是不是故意想要惹我生氣,在我離開的時候又拼命阻止我,好造成是我刻意要離開你,而不是你故意激怒我離開的假象?”
她把傅少霆給問懵了,傅少霆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但他不想白悠悠誤會,於是連說話也變得急躁起來。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想,我從來沒想過要惹你生氣,我想要留下你,我是真心想跟你一直在一起的。”
“是嗎?”白悠悠皺著眉看他,還是懷疑的目光:“那你剛剛為什麼那麼問?”
這就好像公堂審判,法官和被告人調換了位置一樣,被審問的人變成了傅少霆。
傅少霆哭笑不得:“我隻是覺得很不對勁,你明明之前那樣想要離開我,而且你還咬我。”
他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抱怨,隻是很疑惑,可白悠悠的眼神里卻帶上了愧疚。
“我那時候情緒太激動了,你的肩膀沒事吧?我看看。”
她伸手去扒傅少霆的衣服,傅少霆也任由她看,當齒痕暴露在空氣中時,白悠悠是真心實意的驚訝了。
她都沒想到自己咬的這麼狠,雖然確定是見了血的,但實在不知道衣服下都已經成這個樣子。
這種情況,他昨天居然還能忍著不凶她。
她心情復雜的深吸了一口氣,連聲音都不禁放柔了很多:“你等著,我去拿藥箱過來。”
“等一下。”傅少霆沒攔住她,眼看著她匆匆的去找了藥箱,又匆匆回來掀開他的衣服,把各種藥往他肩膀上涂。
傅少霆低頭凝視她,不想放過她任何表情:“你突然對我態度這麼好,你是不是……”在計劃著什麼,想要離開我?
后麵這句話他並沒有問出口,他知道白悠悠理解他的意思,也更害怕白悠悠會點頭,或者露出任何肯定的神情。
白悠悠挑眉,輕飄飄的一眼看的他渾身僵硬。
上完了藥,白悠悠拉著傅少霆麵對麵坐著:“我真的隻是太激動了,所以才想要離開這里,還咬了你,那隻是因為你讓我生氣了,並且連個正式的道歉都沒有。”
“如果我不聞不問,漠不關心,那才是我不喜歡你的證明!”
“……你說的好有道理。”傅少霆愣了愣,覺得他說的還挺對。
她生氣,不就是因為在乎他,所以才會生氣嘛?
如果她不在乎,那完全沒必要和他生氣。
白悠悠又繼續道:“我想過了,你昨天欲言又止的,好像有什麼話沒跟我說,但是又說不出口,我相信你也是有苦衷的。”
她聲音柔和,一點一點的安撫著傅少霆的情緒:“所以啊,我不想走了,我就在這里陪著你。”
“真的?”
傅少霆驚喜的站了起來,立刻想要抱住她。
白悠悠又把他摁回椅子上,一字一句的說道:“沒有這麼簡單,你得答應我,等事情到了可以告訴我的時候,一定要一五一十的和我說清楚,那樣我就不生氣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