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第295章 差点被发现
其實白悠悠很想知道自己和傅少霆以前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隻是她現在,什麼也想不起來。大腦還很懂事的自動屏蔽一切不好的記憶,這讓她又惱又覺得還挺好的。
嗡的一聲,手機突然的震動給白悠悠嚇的差點給它扔出去。
定睛一看,是傅少霆打來的電話。
白悠悠以前的手機被傅少霆裝上了監聽的系統,這樣他就可以聽到白悠悠和別人的對話。
而他和白悠悠也有一隻專門聯系的手機,這樣別人就不會偷聽到他和白悠悠的通話。
看到是傅少霆打來的,白悠悠的嘴角不自覺上揚。食指輕輕點在屏幕上,接通了他的電話。
“餵?傅少霆。”
“餵?悠悠。”
“是我,怎麼了嗎?這麼晚打電話過來。”
傅少霆聽著白悠悠的嗓子聲音有些不對勁,隨即關心的問道:“你的嗓子怎麼了?是不是許慕霆對你做什麼了!”
傅少霆有些微怒,明明才把她放回去一天。現在傅少霆開始后悔,后悔不該就這麼輕易就讓許慕霆帶走白悠悠的。
也是他思慮不周,或許白悠悠在他身邊才會更安全些。
現在的許慕霆就是披著羊皮的狼,傅少霆不知道許慕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會要折磨自己,不知道他的目的。
但倘若他許慕霆敢對白悠悠做什麼過份的事情,他傅少霆一定會讓許慕霆付出慘痛百倍的代價!
他好不容易再次得到白悠悠,這次絕對不能就這麼再讓她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白悠悠清了清嗓子,“沒事沒事,他能對我做什麼……咳咳……”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清了清嗓子的原因,她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反胃又突然涌了上來。白悠悠放下手機連忙跑到衛生間又幹嘔了起來。
傅少霆有些急了,連忙道:“悠悠,要不然你還是回到我身邊吧,不管許慕霆到底有什麼目的。我不想看到你再這樣受苦了,隻要看到你好,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了!”
傅少霆不忍心看著白悠悠在許慕霆那里被逼迫做一些不喜歡的事情,聽著白悠悠不停嘔吐的聲音,傅少霆恨不得自己趕到許慕霆的家里,把他打一頓,然后帶著白悠悠離開!
聽著傅少霆急切的聲音,白悠悠心里暗覺溫暖,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覺得傅少霆的關心總是能讓她覺得安心。
可是她現在該回去嗎?回去傅少霆的身邊真的能安全嗎?
白悠悠不敢確定,回到傅少霆的身邊許慕霆會怎麼樣,會做什麼。
他們到現在還不知道許慕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如果貿然的離開,說不定會讓許慕霆破罐子破摔導致幾人都不好過。
白悠悠擦擦嘴,走到床邊拿起手機回答道:“我們還不知道許慕霆到底想做什麼,待在你身邊說不定對我們兩個人都不好……”
白悠悠說到一半擦了擦嘴打算繼續說,門口卻突然響起了門鎖轉動的聲音。
門外傳來許慕霆有些不耐煩的聲音。
“悠悠?你怎麼又把門反鎖了?”
許慕霆現在有點生氣,以前的白悠悠對他毫無防備心,可以說是對他百份百信任。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從傅少霆那里回來后她好像變了,變得不怎麼聽自己的話了。
就連門都開始反鎖了,這讓許慕霆開始懷疑。
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不該讓他們在一起待的太久,傅少霆一定是和白悠悠說了什麼了,許慕霆懷疑白悠悠之前說的話是不是在哄騙自己。
許慕霆現在的臉色很難看,剛才他聽到白悠悠房間內傳來對話聲,許慕霆就開始懷疑了,他懷疑,白悠悠背叛了自己。
白悠悠連忙掛斷電話,將手機藏到自己口袋里,輕咳幾聲打開了門。
“我正打算洗澡呢,怎麼了?”
白悠悠的聲音有些沙啞,應該是剛才嘔吐的原因。
許慕霆沒有理會她的話,直徑走進她的房間。現在許慕霆的臉色有些難看,白悠悠背著手扣著手指,有些緊張。
許慕霆打量了一番她的房間,看到還未衝下去的馬桶,扭頭問道:“你身體不舒服?”
白悠悠趕忙擺手,打哈哈道:“就,隻是有些反胃,不是什麼大事兒。”
現在許慕霆給白悠悠一種冷冰冰的壓迫感,這讓白悠悠很不舒服,也讓白悠悠感到害怕。
許慕霆看向白悠悠,對上她慌亂的眼神,開口道:“明天我陪你去醫院檢查。”
明明是關心的話語,可白悠悠卻沒有從他的口中聽到任何關心的聲音。
“其實不用的……我睡一覺就好了……”
白悠悠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她察覺到許慕霆的眼神越來越冷。那股冷冽的眼神正死死的盯著自己。
這樣的許慕霆,讓她感覺有些陌生。
嚇的白悠悠趕緊換了個話語。
“好吧,正好你這麼久沒好好陪陪我,明天一定要好好補償我!”
許慕霆看著湊過來的白悠悠,忽然展眉笑了,抬手溫柔的摸了摸白悠悠柔順的頭發,語氣變得柔和:“我剛才聽到你和別人打電話,和誰呀?”
白悠悠身子一震,笑道:“沒有,我剛才沒有和別人打電話,我就是自己太無聊了,自己對著鏡子自言自語。”
許慕霆歪頭看了白悠悠一眼,看她雙眸十份真誠,心里雖然不是很相信,卻也沒有多問其他的。
“所以,你鎖門是因為這個?”
白悠悠想給自己和許慕霆豎大拇指,她都沒想到這一層,許慕霆竟然能自己圓回來!
“對,人家怕你笑話人家嘛……”
白悠悠臉色泛紅,嬌羞的低下頭。
許慕霆笑著把她擁入懷里,寵溺道:“傻瓜,我怎麼會笑話你呢?無聊就和我說,我陪你聊天。”
白悠悠趴在許慕霆懷里,翻了個白眼,誰要你陪啊?現在白悠悠覺得,待在許慕霆身邊太久的話,說不定哪天她就被他神不知鬼不覺的下藥,然后被控製,然后成為威脅和折磨傅少霆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