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第331章 见面
現在的白悠悠已經是快要絕望了,根本就沒有想過有人會來救自己。
擔心這個時候傅少霆是找不到自己的。
此時外麵的傭人依舊是守著,倒是真的很是敬業。
至於傅少霆,此時也是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於是直接進了許慕霆的別墅。
看見這些傭人都守在門口的樣子,頓時就明白了,估計現在白悠悠是被關在里麵的,但是他看了一圈都沒有看見許慕霆的影子。
“您是?”
“滾開。”
他現在沒有多少耐心,在知道自己的女人這個時候受了威武之后,他就已經不能淡定了。
在聽到傅少霆說這句話的時候,保鏢也是直接跟了上來,將人攔在了一邊。
就算是這個時候這些傭人,再怎麼有力氣想要守著白悠悠,依舊是無濟於事,依舊是被推開了。
這樣的畫麵實在是有些滑稽。
傅少霆卻很是擔心白悠悠現在的情況,他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現在白悠悠是不是受傷了。
“鑰匙在哪里?”
此時的白悠悠也是已經聽到了傅少霆的聲音,立刻跑到了門口,“傅少霆是你麼?”
聽著白悠悠有些顫抖的聲音,傅少霆頓時就心疼了,沒想到一晚上的時候,白悠悠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白悠悠現在很是擔心,但也不需要傅少霆因為自己的事情花費太多的精力,“我現在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
此時的傭人們也已經被製服住了,看著這樣凶神惡煞的傅少霆,就算是想要攔,也是不敢上前的,最后隻好還是把鑰匙叫出來了。
白悠悠這個時候剛剛好在門口,所以房間門一開就已經衝上去抱住了傅少霆,可見是真的嚇壞了。
傅少霆抱著白悠悠檢查她身上是不是有傷口,結果就看見白悠悠的脖子上是有一個血手印的,這樣的力度倒是想要掐死白悠悠,但是因為沒有了力氣,所以鬆開了一樣。
其實昨天晚上的情況實在是過於混亂了,所以白悠悠完全不知道當時許慕霆是不是要掐死自己了,可能是因為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根本就沒有讓白悠悠感受到吧。
傅少霆一臉的心疼,他要是早知道,也一晚上會讓白悠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早就已經來接白悠悠了。
“悠悠,對不起,我來晚了,你叫我什麼不早點打電話給我,不管是什麼時候,隻要是你打電話過來,我都會趕過來的。”
而且看這一地的血跡,估計事情也不可能會簡單。
就是不知道現在是誰受傷了而已,最起碼白悠悠現在身上看起來是沒有什麼外傷的。
白悠悠抽抽涕涕的,知道自己這一次是太傻了,“我本來是想要給你打電話的,但是我沒有充電器 我的手機沒有電了,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許慕霆要做這樣的之前,明明之前他跟我之間還算是比較和睦的。”
這一晚上許慕霆似乎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簡直是瘋子。
現在白悠悠也真的很是苦惱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這樣的對待自己。
“悠悠你現在需要冷靜一些,不要怕,我來了之后就沒有人敢欺負你了。”
他抱著白悠悠,看了周圍的人一眼,再加上還有這些保鏢,誰敢上前來攔著啊?
白悠悠這個時候也是哭著跟傅少霆說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本來以為自己這一次是真的要完了的,好在是自己現在被接走了。
“傅少霆,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許慕霆會對我有這樣的想法,而且他最后是不是要殺我啊?”
她也看見了自己脖子上的血手印,應該是在自己捅傷了他之后留下的,她其實也是很怕許慕霆會死的,如果許慕霆死了,那自己豈不是要攤上無妄之災。
“悠悠,慢慢說,我就在你的身邊的,不要害怕,隨時都可以叫我去做任何的事情,如果你要是看著許慕霆不順眼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收拾了他。”
就算是這個時候時機並不是很好,但是誰叫這一次的許慕霆確實是動了不該動的人呢?
他自然是要叫許慕霆長個教訓。
白悠悠現在其實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了,“我隻是怕我成為殺人凶手,就算是那個時候我屬於是正當防衛,我也不敢殺人啊。”
自己的悠悠一直都是一個很善良的,現在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心情不好倒是也是應該的,看來昨天晚上白悠悠確實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他之前本來還算是好說話,也沒有因為我拒絕跟他一起睡就惱羞成怒,可是為什麼昨天晚上他就變了一個態度,逼著我跟他一起呢?”
其實傅少霆多少是猜到了一些,事對白悠悠馬上就要離開他的身邊的不甘心,還有對自己的嫉妒。
這樣的事情可能是白悠悠有些難以接受,但是也確實是許慕霆表現自己愛意的方式。
但是許慕霆千不該萬不該,在這個時候恐嚇白悠悠,讓她產生了這樣嚴重的心理陰影,估計之后,她都會因為這件事難受吧。
他隻能是盡可能的安慰白悠悠,“悠悠你放心,就算是這個時候他真的已經死了,我也是不可能會讓任何人抓你的,你隻需要安安靜靜的在我身邊就已經足夠了。”
這樣的愛情,白悠悠確實是不想要的,但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算是逃避也是沒有用的。
白悠悠也是明白這個道理,抽了抽鼻子,”我知道了,我不會再因為他所說的事情而懲罰自己了,我應該早就跟自己和解的,這一次的事情本來就是他不對。”
這個時候的白悠悠倒是更加像是在催眠自己,隻有自己自己之后才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擔心。
“悠悠你要記住一切都有我在,天塌下來,還是有我給你扛著的,所以你隻需要去做你認為對的事情就已經可以了。”
這樣的話令白悠悠的心中很是溫暖,“你是在我失憶之后第一個跟我說這樣都話都人,我現在確實是相信你是喜歡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