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第395章 精神病
“難不成是我看錯了?”
白悠悠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仔細又看了一下附近。
但是發現根本就沒有任何人,來說連任何身影都看不到,這也讓她陷入了沉思
“咚——”
在白悠悠看到人影的一瞬間,自己也被敲暈,完全癱倒在地上。
傅少霆這邊還在切著排骨,他沒有想到這些菜居然這麼難纏,做了那麼久都沒有做好。
“幸好悠悠還沒回來,要不然,這一頓燭光晚餐算是徹底失敗。”
看著麵前一片狼藉,傅少霆,也忍不住嘆了口氣,他知道如果再不收拾好的話,等下悠悠回來,那麼這一切都被搞砸。
“明明在網上看起來這麼簡單,都不相信我堂堂一個總裁,居然連這些事情都做不好?”
傅少霆將做錯的菜,重新收拾好,丟到垃圾桶里,隨手拿起旁邊一模一樣的材料,繼續做了起來。
“少庭,我先去找葉雨晴,等你準備好了驚喜,再打電話給我。”
本來還在廚房著急忙慌,傅少霆在看到信息的一瞬間,頓時便放鬆下來。
他知道,現在對於他來說,時間還有很多,可以慢慢的,跟這些菜要好好的磨一磨。
過了許久之后,好不容易所有的菜給做好,於是非常興奮的,拿起手機撥打了那個熟悉的電話。
發現電話那頭的聲音,依然是機械女聲。
“難不成悠悠是玩的太開心,沒有聽到手機鈴聲?”
傅少霆剛開始撥打,沒有接通的時候,還沒有想太多。
但是撥打了幾次之后,手機那頭依舊沒有響聲,心里便開始慌張起來。
於是,他便連忙撥通葉雨晴的電話。
葉雨晴本來都準備睡覺,這時間也不晚,需要睡一個美容覺,第二天起來才會神清氣爽。
看到傅少霆的來電,葉雨晴立馬將臉上的麵膜,給撕了下來。
“傅總,這麼晚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嗎?”
傅少霆見葉雨晴接通電話,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悠悠,是不是在你那?”
“她怎麼可能會在我這,今天一天都沒有來找我,我是知道你們倆和好了,所以也沒有過多的詢問。”
那葉雨晴的話,傅少霆不明白,這中間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不然的話不可能會剛剛好。
“我發個截圖給你。”
隨后,他就將剛剛那通對話,給發了過去。
看著手機里的截圖,葉雨晴臉上的表情,逐漸凝固起來。
“她根本就沒有來找我,這條信息是有人拿著她的手機發,悠悠現在有危險。”
葉雨晴現在,根本就顧不上睡什麼美容覺,連忙穿好衣服,打算出門尋找。
傅少霆聽到,葉雨晴那邊的動靜之后,就明白。
她現在肯定,已經是發覺了什麼,不然的話,不可能這麼快就穿好衣服準備出門。
“我們倆兵份兩路,你負責,在你熟悉的位置上去尋找悠悠,我去調用一切的人際關系,去看看是不是有人將她綁架。”
傅少霆根本,就顧不得一桌的美味,連忙將手上的東西給放好,便趕往公司。
白悠悠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一個十份陌生的地方。
“這是哪里,嘶——”
她想要努力站起身來,發現自己的頭和脖子附近都十份疼痛,無論怎麼樣,都還是有些眩暈。
“放我出去,這是哪里,你們知不知道我究竟是誰?”
就在她大喊大叫的時候,突然往里麵,走進來了一個護士。
“被叫,你們一個個,腦子不好用,還天天喜歡大吼大叫,能把你們送過這里來,都算是你們的命好。”
忽視說完之后,便給房間里的其他人,挨個注射了藥液。
白悠悠看到那手上的藥液,就明白自己已經狼入虎口,但是他不願意就隻放棄。
“我不是精神病,我是正常人,能不能將我放開,是別人把我丟進來的,跟我根本沒有任何關系。”
護士聽到她這樣說,覺得有些好笑。
“你問問,哪個進來的人,不說自己沒有神經病,你以為還缺的了你。”
“我真的沒有,我今天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去,而且還有很多驚喜等著我,能不能放我回去?”白悠悠的聲音已經接近懇求。
她沒有想到,自己隻不過是走進了一個角落,下一秒起來,居然進了一個精神病醫院。
而且對於,被敲暈之前的所有記憶,根本就不記得,仿佛這一切,就在自己腦子里抹滅。
完全不記得,敲打她的那個人,究竟長什麼樣。
護士手上拿著針管,臉上滿是不屑,“不想吃藥,找這麼多理由,有病就要承認自己有病,一天天找歪藉口。”
說完之后,就想拿個針注射進去,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
在一個小小的房間里,白悠悠拼命的躲藏,她知道,如果自己注射那個藥的話,根本就沒有回頭路。
“護士姐姐,相信我一次,我真的不是精神病人,我是莫名其妙來到這里。”
護士今天難得心情比較開心,也願意陪她多嘮一會。
“你莫名其妙來到這里?知不知道你可是有正規手續,要是沒有正規手續,怎麼可能會進的來。”
護士說到這里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是不屑,甚至還說看到白悠悠,仿佛是看到一個即將要逃跑的病人。
白悠悠聽到正規手續之后,整個人都十份震驚,她沒想到,背后那個人,居然已經準備這麼完整。
“正規手續?我要求徹查他的手續,我根本就不是精神病人。”
聽到這里吵鬧的聲音,其他房間的精神病人,也開始暴躁起來。
護士也明白,自己不能再繼續任由她說話,“不過,現在我不能再跟你多說,不然的話出了什麼事情,還得我負責”。
說完這句話之后,順便把手上的藥液裝好,又試了一下針管的使用。
白悠悠看著長長一條針,心里的恐懼便立馬萌生出來。
她知道,自己如果再不躲避的話,那就根本沒有任何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