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项链
白悠悠結束了一天的忙碌準備回家,就收到了傅少霆的消息。
白悠悠按照傅少霆給的地址去赴了約。
“今天怎麼想起來請我吃飯?”白悠悠笑著問道。
“就是想請你吃飯。”傅少霆溫柔的道。
其實是因為傅少霆見傅清辭請白悠悠吃飯,心里不舒服,所以他也不甘示弱的,也要請白悠悠吃飯。
“那我就不客氣了。”白悠悠拿著菜單,眨了眨眼,給人一絲俏皮的感覺。
他們兩人協議結婚后單獨一起吃飯的時候挺少的,基本都是帶著孩子一起。
中途傅少霆藉口上廁所,回來時手中就多了一個禮盒。
“送你的。”傅少霆把手中的盒子往白悠悠麵前一遞。
白悠悠有些驚訝,今天是什麼日子啊,傅少霆居然送禮物給她。
似乎看出了白悠悠眼里的疑惑,傅少霆解釋道,“今天不是什麼日子,我就是想送你禮物。”
白悠悠打開了盒子,里麵是一條項鏈,中間是一隻天鵝。
白悠悠一眼就認出這是某品牌推出的限量款,全球總共30條,在國內也就隻有五條的樣子。
“這太貴重了。”白悠悠把項鏈推回去,連連擺手。
“別動。”
傅少霆起身拿出項鏈走向白悠悠。
在白悠悠不解的眼神里,傅少霆微微俯身,把項鏈戴在了白悠悠的脖子上。
白悠悠心里此刻跟吃了蜜一樣甜,她沒有想到,傅少霆還有這麼撩人的一麵。
“好了。”
這條項鏈很適合白悠悠,帶上去后她整個人的氣質越發出眾。
白悠悠抬頭望著傅少霆,兩人不經意間對上了眼,情愫在兩人眼底悄然浮現。
傅少霆有一瞬間的衝動,想要把心里的話說出來。
話到了嘴邊他又咽了下去,今天他沒有做好準備,不應該是在這樣的場景里對白悠悠表白。
白悠悠值得被更好的對待。
看著傅少霆這樣的眼神,白悠悠心里隱隱有些期待,她也不知道在期待些什麼。
“這幾天傅清辭沒來找你吧?”傅少霆壓下自己心里的情緒,把話題引到了別的地方。
“沒有。”沒有聽到想聽的話,白悠悠心里隱隱有些失落。
“那就好。”
傅清辭這幾天被他打壓的都騰不出多少時間來騷擾白悠悠,要是傅清辭,這都有時間騷擾白悠悠,那說明他的能力還不夠。
傅清辭不像傅少霆一樣在公司呆了這麼多年,他被傅少霆搶了幾個項目,又撬走了幾個人之后他的威望在公司一瞬間就落了好多。
他這次回來本來就想要傅少霆付出自己的代價,如果他連與傅少霆可以相抗衡的能力都沒有的話,那麼他拿什麼來給白悠悠幸福。
所以說傅清辭他暫時選擇了公司,放棄了白悠悠。
自從那天傅少霆有了想對白悠悠告白的想法之后,一直在找機會,想跟白悠悠表白。
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被三個小孩子知道了。
“爸爸,我要你給我們講故事。”小澤在進房間之前對傅少霆說道。
傅少霆一聽就知道小澤有事找自己,在白悠悠進了房間之后才去找的。
果不其然在房間里等著的還有朝朝呵暮暮。
“爸爸,你是不是想要和媽媽表白呀?”阿澤直接問道。
“是的,你們有什麼好的建議嗎?”傅少霆直接承認了自己的想法,他也一直沒有機會向白悠悠表白,或許他可以藉助三個小孩子。
朝朝和暮暮聽完兩人對視了一眼,拿著傅少霆的手說道,“爸爸,我們要告訴你一件事,和媽媽有關。”
“嗯,說吧。”傅少霆壓低聲音,小聲的說道。
“媽媽她心里一直有一個結,有時候她都背著我們自己偷偷的哭。”朝朝嘟著嘴委屈的說道。
之前晚上的時候白悠悠以為他們兩個睡著了,她就坐在他們的床邊,看著窗外在那里哭。
那個時候他們不懂,等到后麵年齡大了一點,他們才知道白悠悠是為什麼哭。
有時候白悠悠晚上還會做噩夢,最近這段時間稍微好了一些。
“是什麼?”傅少霆心疼的問道。
他對白悠悠的過去了解的實在太少太少了,就算他知道白悠悠是六年前的那個人,但是她這些年所遇到的事,他都不是很清楚。
以傅少霆的能力,他是能查到白悠悠究竟發生過什麼,但是他還是想聽白悠悠親自跟他說出來。
兩者之間的含義是不一樣的。
“好像是因為六年前的什麼事情,每次提到六年前,媽媽總會發呆,然后晚上她就會偷偷的哭,還會做噩夢,小的時候我和哥哥老害怕了。”暮暮小臉一抽一抽的。
傅少霆聽完后就明白了,白悠悠是對六年前的事情心里產生了陰影。
如果六年前沒有發生那些事情的話,白悠悠就不會有那一段日子了。
可是如果不是六年前,他和白悠悠也不會擁有這麼可愛的三個孩子。
一想到白悠悠獨自生下了三個孩子,自己卻不知道,要不是最近幫白悠悠查大兒子的情況,他也不會知道白悠悠曾經吃了那麼多苦。
“爸爸知道了,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訴媽媽好嗎?”傅少霆摸了摸朝朝和暮暮的頭。
“嗯,我們不會讓媽媽知道的。”
傅少霆並沒有立刻走,而是把三個小孩子都哄睡著之后才離開了房間。
回到房間的傅少霆並沒有睡著,他點了一支煙靠在窗口,他並沒有吸任由煙在手中靜靜的燃著。
一陣風吹過來,煙很快燃了一截,然而,傅少霆並不在意。
他看著這無邊的夜色,心里自責又懊惱。
但凡自己當初再強大一點,在努力一下,結果會不一樣。
今天晚上,朝朝和暮暮跟他說的,他才知道那件事對白悠悠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如果白悠悠一直對六年前那件事心懷芥蒂,那麼她對自己又是怎麼看?
白悠悠早就認出來,她是六年前那個人,這麼久了,白悠悠一點都沒有,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