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第507章 反败为胜
看著慢慢逼近的傅少霆,白悠悠突然覺得,這一切十份的不真實。
“悠悠,我打你都是為了你好,你下次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
她覺得麵前的傅少霆,本就不是當初所認識的那般,甚至來說,她覺得有幾份恐怖。
“你不是少霆!”
白悠悠突然大喊起來,在這一瞬間,她突然反應過來,這都是虛幻。
不願意再沉溺其中的她,連忙掙脫大喊。
於是她立馬坐了起來,等他坐起來,環顧四周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的那些都隻是夢。
“原來隻是個夢。”
白悠悠有些感嘆,但是卻覺得這件事情,在夢里也是格外有些真實。
她不希望,這種事情會發生,所以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渾身是汗。
仿佛整個人,都重新泡在汗罐子里,她想起來重新洗個澡。
剛剛的夢也讓她無法入眠,簡單的洗漱之后,重新上床,呆在床上翻來覆去。
腦子里都是夢里的那些故事,“少霆,你什麼時候才能把我給救出去?”
伴隨著這個想法,不知不覺的,白悠悠也進入了睡夢之中。
“段總,白小姐的蹤跡我們已經找到,需不需要進一步行動?”
段宴栩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立馬坐了起來,表情也十份開心。
“幹的不錯,我倒是想看看,這次她究竟有什麼把戲。”
段宴栩既然將人給找到,那麼就不會鬆手,“他們自己沒有藏好,被我找到了,就要把人給我奪回來”。
助理聽到這句話之后,一下就明白,便立馬集結好人手,想要前往,將這個事情給處理好。
“那我現在立馬去集結人手,我這幫您,將白小姐給帶過來。”
段宴栩搖了搖頭,他覺得這件事情,必須要自己親自前往,才會放心。
“這一次我要自己親自過去,我就不相信,我都已經做到了這一步,還不能將人給帶回來。”
於是天還沒亮,段宴栩先帶著人過去,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沒有機會逃跑。
“咚咚咚——”
葉溪還沒有睡醒,自己的房門就被敲響,心里雖然有些不滿,但是還是收拾了一番,打開了門。
“什麼事?讓你這麼著急的過來找我。”
管家聽到這句話之后,擺了擺手說:“外麵來了一群人,已經將我們這里的包圍。”
葉溪聽到這句話之后,根本就顧不得其他,臉上的表情也嚴肅了幾份。
“來的人多嗎?”
“多,而且一個個看起來,都來勢洶洶的樣子。”
葉溪也顧不得這麼多,連忙跑到白悠悠的房間門,去敲響她的屋子。
白悠悠睡眼朦朧的走了出來,看到葉溪慌張的樣子,就明白這中間,肯定是出現了什麼問題。
“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聽到白悠悠的詢問,葉溪也來不及回答,而是拉著白悠悠就往樓下走。
“你就在這里好好待著,我沒有過來叫你,千萬不要出來。”
白悠悠剛想反駁,能就這樣子關住,她沒辦法就隻能待在地下庫。
等到一切安排好,葉溪才緩緩走了出去。
“不知道各位,來我這里是有什麼事嗎?”
段宴栩看到葉溪,臉上的表現都是充滿著不屑,他現在就是想要看見白悠悠。
“把你藏的人叫出來,不然等我進去找,就鬧得難看了。”
段宴栩看到葉溪住的房子,心里就明白,這個人的背景不簡單。
但是不管怎麼樣,他都要將人給給帶回去,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我這里根本就沒有人,就隻有我和我的傭人,不知道你是要找哪位?”
段宴栩一下子就明白,他這是在,不見棺材就不落淚,於是也不想,跟他廢話這麼多。
“你說沒有,那敢不敢讓我們一起去查?”
葉溪想到自己將事情已經處理好,心里自然沒有太大負擔,順便點了點頭。
“那你們去查可以,但是要是什麼都沒有,這個責任就需要你們來負。”
段宴栩對這個事情,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大了,臉上的表情是十份淡然。
“好。”
答應之后,便讓自己手下,前去查找。
在里麵仔仔細細找了一會,手下垂頭喪氣的走了過來。
“段總,里麵根本就沒有要找的人。”
段宴栩聽到這句話之后,十份震驚,畢竟他們的消息就是人在這里。
他剛想要隨便,找個理由打發,看到了一個門,就在自己麵前。
“這個你們去找了嗎?”
“沒有。”手下看到這個門,有幾份驚訝。
葉溪看到他發現了之后,心中都有些驚訝,是便阻攔了起來。
“這里是我放財寶的地方,不宜各位進去,所以還煩請各位,退出來。”
段宴栩看到他這麼緊張的樣子,就知道這里是有人。
“讓開,別逼我動手。”
段宴栩說完就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槍,直接對準葉溪。
白悠悠透過窗戶,其實也能看到這些,在這個時候,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躲藏下去。
“段宴栩,你無非就是想找我,既然這樣子,就沒有必要拉到別人。”
千鈞一發的時候,白悠悠便走了出來,看著葉溪的眼睛都充滿了感激。
“白悠悠,你這是!”
葉溪看到她出來,整個人都十份激動。
看到白悠悠出來,段宴栩臉上的表情都興奮了許多。
“你要早這樣子做,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你現在過來,我還能當做,這件事情沒有發生。”
白悠悠點了點頭說:“好,那我現在跟你回去,你不能再為難葉溪。”
對於這個要求,段宴栩覺得很簡單,於是便伸開手,讓白悠悠過來。
白悠悠慢慢靠近段宴栩,剛開始靠近他的時候,整個人的表情都是十份低落。
但是離他十份近的時候,白悠悠的臉上,突然劃過一抹笑容。
一把就將段宴栩手上的槍,搶了過來,“不許動。”
一把槍就這樣子,抵在段宴栩的頭上。
白宇剛開始對這件事情,心里也沒有底,所以在拿槍的時候手都有些顫抖。